“要給淩仙介紹物件?”黎殊驚訝的問。
嶽姝點頭,“對啊,有合適的不?”
誰知黎殊看了一眼胡歸闕,忽然一揚,回道,“這個啊,要看某些人同不同意,我可不敢瞎介紹。”
“淩仙肯定沒意見的。”嶽姝忙說道。
然而黎殊隻是看了一眼胡歸闕,就拒絕了,“可別為難我了,我自己的未婚妻都還沒搞定,怎麼能幫別人介紹,可別耽誤了你們。”
我尷尬的腳趾摳地,嶽姝這傢夥還真是會給我找尷尬,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胡歸闕已經幽幽的飄到了我的後,我覺背後一涼。
一回頭就對上了胡歸闕那眼底帶著綠芒的眼眸,他幽幽開口,“小仙兒,你要找物件?”
本來我是不準備找的,但一想到胡歸闕拒絕了我,現在又用這樣一副被背叛的表看著我,我就差點心梗。
於是我回道,“到年紀了嘛,想試試談的覺,要是有合適的談談也不是不行。”
“不行。”胡歸闕冷聲喝道,這房間裡的氣溫陡然下降。
我也是膽兒了,梗著脖子直視著胡歸闕的眼睛,“為什麼不行?”
胡歸闕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抹傷的神,“你昨天才說要和我在一起,今天你就要找新的物件,淩仙,你不能如此見異思遷,朝三暮四!”
我,“!!!”
他怎麼好意思說我見異思遷,朝三暮四啊!
他這話霸道得我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我生氣的瞪著他,“可你拒絕了我,你說我們不能在一起!既然如此,我還不能和別人在一起了?”
我的話讓胡歸闕的臉瞬間一白,他想張說什麼,然而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你有什麼苦衷倒是說啊,跟沒長似的,我真想拿鉗子撬開胡歸闕的,又或者是其實他是真的對我沒有意思。
在和胡歸闕對視了三秒後,我率先移開了自己的目,算了,忽然覺得有點沒意思。
人和妖的思想也有可能不同的吧,我和他較什麼勁兒,老老實實當個報恩的人吧。
我對黎殊說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你今天來是可以幫我解蠱毒了嗎?”
“雖然胡歸闕答應了你的條件,但中蠱的始終是我,我知道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我欠你一個人,以後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說。”
黎殊挑了挑眉,眼神裡閃過一驚訝,但他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我們在客廳坐下,黎殊觀察著我的手臂,才一天的時間,我的整條手臂就已經變得烏黑了,看起來十分恐怖,之前是疼痛而現在是沒有知覺了。
“請問我這是中的什麼蠱?”我小聲的問黎殊。
黎殊從他的揹包裡拿出了一係列的工,聽到我的話,他的表略顯嚴肅,“屍蠱。”
“什麼是屍蠱?”
“這是一種惡毒的蠱,中了這屍蠱的人全會慢慢發黑,然後壞死,最後上的一塊一塊的落,直到最後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黎殊說這些的時候說得雲淡風輕,但聽在我的耳朵裡卻是驚濤駭浪。
“而且施蠱者必須是臨死前夕的人,屍蠱才會功。”
我想到了那個被救護車拉走的子,被拉走的時候拽住了我的手臂,那時候應該就是在下蠱。
“那給我下蠱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問。
黎殊卻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相反的,應該活了。”
黎殊的話讓我瞬間大驚失,不是說施蠱者必須是臨死前夕的人嗎?那為什麼還會活了?
“你肯定很疑為什麼會活。”黎殊淡淡的說道,“那是因為把屍蠱轉移到了你的上,本來這屍蠱是不能轉移的,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將蠱轉嫁給你了。”
我的心裡發涼,連黎殊都不知道的方法,這得多神?
那子究竟是誰?出現在棺材底,又中屍蠱,還將屍蠱轉移到了我上?
“淩仙,你真夠倒黴的。”黎殊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的這句話是真紮心,明明我是一個福星的啊!誰知道哪個缺德的東西竟然會截走我的氣運啊,讓我變如今這倒黴鬼!
“可惡!究竟是誰!”我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沙發上。
黎殊,“?”
嶽姝,“?”
我憋屈又無奈的大吼,“是誰劫走了我的氣運!我本來應該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
“我與那缺德鬼不共戴天!”
黎殊搖頭,“完了,有點瘋了。”
此時站在我旁的胡歸闕他的輕微晃了晃,像是要碎了。
不過我的注意力此時沒在胡歸闕那裡,而是在我的手臂上,黎殊抬手了我的手臂,見我沒什麼反應,他拿出一塊綠的像是膏藥狀的東西在我的手臂上。
這一下來,我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這種覺就好像有一塊燒得紅紅的烙鐵狠狠的烙印在了我的皮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看見了膏藥的地方還在冒著青煙,那味道很是難聞,我和嶽姝都忍不住打了幾個乾嘔。
“仙兒,你忍住啊。”嶽姝見我痛苦的樣子,急得眼淚直掉。
我肯定能忍住,忍不住的話最後得變一副骨頭架子。
胡歸闕看著我,“忍不住跟我說,我用……”
“我能忍住!”我打斷了胡歸闕的話。
區區一點疼痛,有什麼忍不住的!比起為骨頭架子來說,這還算好的了!
“敬你是條漢子。”黎殊說著又往我手臂上了一副膏藥。
“謝!謝!”我咬牙關,不忘道謝。
很快我的手臂上便滿了膏藥,整條手臂宛如架上火上烤。
我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嶽姝在我旁邊不停的給我著汗。
胡歸闕麵凝重的看著我,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撬開我的給我喂下了一顆藥丸。
這藥丸很像之前他給小狐貍和小麻雀吃的那種小糖豆,之前我很想知道這藥丸是什麼味道的,現在我知道了。
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