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怎麼可能?
看得出來這石棺和嶽姝都對範侫至關重要,但我又怎麼能放下呢?這裡麵躺著的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不放。”我冷聲回答。
隨即轉就要往外走,不過這地下室的通道有點窄,扛著棺材我無法加快速度。
我的果斷讓範侫睚眥裂,他放下懷中的白央朝著我追了過來。
“淩仙,是你我的!”他的聲音又怒又冷。
即便此刻我有神力量的幫助,可這通道太窄了,本無法施展開來。
我能覺到範侫已經快要追上我了,現在這種況我隻能先放下棺材,把範侫解決掉才能順利出去!
我無奈的把棺材往地上一放,這石棺又大又沉,落在地上後整個地下室都了,還有細屑從頭頂掉落下來。
我有一種這地下室要塌陷的覺,看來得速戰速決,不能在這裡多待。
胡歸闕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估計他依舊在實施對我的勁草計劃,隻要我還沒有生命危險,他估計都不會出現。
其實,我倒是謝胡歸闕這麼做的,畢竟遇事的經驗和在日中午學會的東西是永遠屬於自己的。
“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我趕時間!”我朝範侫喊道。
同時手中的板磚我用意念將它變得更大了一些,爭取下次把範侫的頭拍進他的肚子裡去!
範侫這人的本事似乎比白央要強一些,他能認出我手中的板磚是法寶,而且此時他的外形明顯的發生了變化。
隻見他在外麵的皮裡出了和棺材中那紅一模一樣的東西。
範侫說這是蠱蟲,專門從苗疆帶回來的,可是他裡怎麼也有?
裡養了蠱蟲,還能活?
紅如頭發大小的蠱蟲從範侫的裡湧了出來,它們在空氣中無限的延長,朝著我刺了過來,我想這東西若是紮進了我的裡,我估計就和嶽姝一樣了。
範侫忌憚我手中的板磚不敢離我太近,便控著那蠱蟲鋪天蓋地的朝我襲來,我此時雖然有速度和力量,但這蠱蟲就如同細的網從四麵八方來,在這地下室裡本躲不開。
我心中一凜,不知這些能不能削斷?這些幫助我的小圖案中,有那種爪子很厲害能斬斷這些的麼?
我這念頭一起,手臂上再次浮現出了那些雀躍的小圖案,其中有好幾隻都爭先恐後的朝著我跑來,但都沒有跑過飛的那隻。
我知道這是隻鳥類,當它沒我的後,我的手在此刻竟然變了……鳥爪!
我來不及猶豫,抬起爪子就往那些薅,由於速度快那些還沒有近我就被我斬斷掉落在地上,掉落在地的跳了幾下便沒有了生息。
“你,你是什麼怪?!你怎麼長出了這麼恐怖的爪子!!”範侫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很肯定我手上的這雙爪子就是剛才向我飛來的那隻鳥的,爪子是黑的,每一都鋒利無比,每一下都閃著森然的寒芒。
我也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況,不過目前來看這些都是來幫我的,它們將自己的力量借給了我。
“你管我是什麼怪,管好你自己!”說著我舉著爪子朝著那些再度削去,但那些還是不斷的從他的裡湧出來,不過隨著越湧越多,範侫的臉也越來越蒼白,原來那些不是無窮無盡的啊,那就好。
雖然這爪子有些奇怪,但用起來是真好用,削鐵如泥的覺。
範侫一邊釋放出,一邊往石棺走去,我也一邊削著,一邊盯著他的一舉一。
不行,不能讓他接近石棺!
“姐姐。”
空靈好聽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同時一道纖細縹緲的影出現在我邊。
“盼兒!”我驚喜的喊道,“你怎麼來了?”
我記得來的時候盼兒沒有一起啊。
盼兒對我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現在是姐姐的鬼奴,姐姐有危險我自然能覺到,接下來就給我吧。”
“姐姐你先帶著石棺走,我來纏住這個小土豆子。”
“你能搞定嗎盼兒。”我有些擔心。
盼兒自信一笑,“區區一個土豆子而已,闕爺教給了我很多本事,我正愁沒人試試呢,放心吧姐姐,你先走。”
聽到盼兒這麼說我的心立刻就放下來了,當盼兒朝著範侫飛過去時,我轉再次將棺材扛了起來,隻不過在上樓梯的時候有些麻煩,好在我力氣大,放在樓梯上直接推上去了。
胡歸闕就在地下室門口,好傢夥,所以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下來?
見我推著一副棺材出來,饒是見過了大世麵的胡歸闕,他的眉頭也不一挑。
“小仙兒,你這是……”胡歸闕盯著石棺,有點驚訝。
“嶽姝在裡麵,被蠱蟲控製住了,不能把強行弄出來,我就隻好連棺材一起扛出來了。”我忙說道。
等等,剛才我的爪子能削斷,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爪子削斷嶽姝上的蠱蟲?
然而當我舉起手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恢復了原樣,哪裡還有爪子的模樣。
手臂上的圖騰也消失了,無論我在腦海裡怎麼想,它們都沒有再出現。
真是奇了怪了,那究竟是什麼?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救嶽姝,這些事事後再說也不遲。
胡歸闕往棺材裡看了看,隻一眼他便說道,“苗疆的蠱,找人解掉就行。”
“你可以解嗎?”我問胡歸闕。
按照道理講胡歸闕這麼厲害的人,解蠱應該是手到拈來。
然而他卻說道,“專業的事應該找專業的人,蠱雖不致命,但非常麻煩,找專業的人解決會省去很多麻煩。”
“那你認識專業的人嗎?”我又問道,“嶽姝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我怕撐不住……”
聽到我的話後,胡歸闕微微瞇了瞇眼眸,“認識談不上,但我知道有這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