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鞋墊被我疊放在一起後,竟然的粘合在了一起,然後合了一個逆天高度的鞋墊,估著有三十厘米的樣子。
墊上這麼高的鞋墊還能正常走路嗎?那範侫和白央究竟對鞋墊有多執著?
巨高鞋墊出現後,胡歸闕手輕輕的將小沙發往旁邊一推,一個黑漆漆的和鞋墊差不多大的凹槽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了看那凹槽,又看了看手中三十厘米的鞋墊,不用胡歸闕提醒,我便將鞋墊放進了那凹槽中。
鞋墊和凹槽嚴合,淺淺的暗閃過,地麵赫然出現了地下室的口。
地下室口出現的那一刻我的心裡很是激,真特麼有人拿鞋墊當機關鑰匙啊!
我都不用問胡歸闕,他肯定讓我走前麵的,於是我直接上前掀開了地下室口的蓋子,一條往下延的樓梯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我下去了?”我回頭對胡歸闕說道。
胡歸闕點了點頭,“嗯,你就放心的去吧。”
他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不過我沒空想太多,我一咬牙,抬腳就往樓梯走去。
姐妹!我來了!住!
這樓梯還長的,一個地下室我走了三分鐘才完這樓梯,下了樓梯之後我的前麵是一條石壁長廊,長廊的兩邊掛著燭臺,燭臺上燃燒著鮮紅的蠟燭。
還好不是黑漆漆的,而且還有胡歸闕走在我的後,心裡頓時就升起了一安全。
結果我一扭頭就沒看見胡歸闕的影,我頓時一愣,不是,他人呢?他不是跟在我下麵下來的嗎?
我又驚又懼,但很快我便穩定了心神,我手放在了兜裡,到那冰涼涼的東西後我的心重新安定了起來。
我有那座古宅的鑰匙,遇到搞不定的危險我就進那古宅中躲一躲。
我走向了這石壁長廊的另一端,越往那邊走周圍的溫度越冷,我基本上已經確定了,範侫和白央並不是普通的人,要麼是妖魔鬼怪,要麼是會些歪門邪道的人。
這地下室還大的,四周的墻壁全部都是用石壁鑄的,而且這石壁上還沁出了一些水珠,讓這室又又冷。
這一路走來我並未遇到危險,也沒見到什麼奇怪的事,但隻要輕微的發出一丁點聲音都會在這室產生迴音。
肯定就是這裡了,之前嶽姝的那通電話中有著很明顯的迴音,那時候的狀態就很不好了,希能住。
最終我在地下室最大的那個房間裡看到了嶽姝,此時正躺在一石棺裡,而兩個小矮子男人正站在石棺旁,眼神專注的看著裡麵的嶽姝。
讓我震驚的是,之前看起來差不多一米七幾的白央,此時比他旁的範侫都矮小。
範侫好歹有一米六,而這白央撐死了一米五……
看來我之前猜得沒錯,那鞋墊果真是白央的!
看著和胡歸闕三分相似的臉,配上一米五的高,就覺得好奇怪,有種看到了低配版的迷你胡歸闕。
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就連我走到了門口他們都沒看向門口一眼,依舊隻是專心的盯著石棺。
我在門口邊等了一會兒,見他們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害怕再等下去嶽姝會死,於是在經歷了激烈的神鬥爭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往石棺走去,可我都走近了他們都還是盯著石棺裡麵看。
我滿腦子疑,現在這是什麼況?
我忍不住走到範侫和白央的中間站著,忍不住開口道,“你們看得這麼專心呢?”
我這疑的一聲在這室帶著迴音,他們這才如夢初醒般從石棺裡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齊齊看向我。
那石棺中躺著奄奄一息的嶽姝,我承認我的好姐妹有幾分姿,但也不可能讓人看到這般迷,他們肯定搞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淩仙,你來了。”白央率先開口,對於我的到來沒有任何驚訝,似乎早就猜到了我會來一般。
看到他這張臉我就有點煩躁,怎麼偏偏就有點像胡歸闕呢?
他走到我的麵前,仰頭打量著我,沒錯,他比我還要矮上半個頭。
他隻有一米五,我知道在這種嚴肅的時刻我不應該笑,但我聯想到了胡歸闕仰視我的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白央眼眸在瞬間冷了下來。
“沒什麼呀,你讓我想到了一個朋友,還有啊,請問你們在對我的朋友做什麼呢?”我問。
雖然我麵上表現得很是淡定,但暗地裡我已經到了口袋裡的領域鑰匙,並且藏在後將它變了板磚大小。
若是有什麼不對勁或者他們對我發起攻擊,那麼對不起了,我隻能用板磚保護自己了!
白央沒有回答我,而是沉沉的看著我,範侫也在此刻從板凳上跳了下來,朝著我走了過來。
“姝姝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不會害的,淩仙你放心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找到這裡來,你應該不是普通人吧?”範侫看著我,說道。
我的確不是個普通人,我是個倒黴的人。
我還記得時漣說的那句話,如果黴運利用得當的話也不失為一種利,可是運氣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又怎麼能讓我利用?
我穩了穩緒,對範侫說道,“你不會害?那請問你現在對做的是什麼?”
“的呼吸那麼微弱,彷彿隨時會消失,這些天變得那麼憔悴,是不是都是因為你?”我神不善的瞪著範侫。
範侫不回答我,隻是扭頭看向石棺的方向溫的笑了。
“我承認我接近姝姝的時候是有目的的,但我並不想殺,經過相我覺得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我想和永遠在一起。”
範侫說著眼眸中閃過一抹狂熱和癡迷,而白央則將視線的粘在我上。
“淩仙,你相信一見鐘嗎?”白央問我。
我皺了眉頭,“不相信。”
我怕下一秒白央就要說對我一見鐘了。
被他一見鐘可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就和嶽姝一樣,躺在這石棺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