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藤幽幽的歎息一聲,上前幾步,扯住她,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拉到一邊。
“現不放開,我就讓你的右手,從此不能跟你相依為命!”維薩冷言警告。
伊藤死死攥著,就是不肯鬆開。維薩倏爾眯起了眼眸,捏住了他的手腕,伊藤悶哼一聲,隻覺得那隻手快要斷掉了,但他就是咬緊了牙,一聲也不吭,硬是把她拖了過去。
維薩背抵著樹,看一眼他的手,如果她再不鬆手,應該會被廢掉的吧……
慢慢的,她竟又加重了力道。
伊藤的額上見了冷汗,他反手居然握住了她的,卻冇有用力,隻是很溫柔的握著,望住她,說:“薩,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確是花心……”說著,他搖頭失笑,又說:“就算,我喜歡再多的女人,心甘情願能為了某個人去死的,卻隻有你一個。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
維薩靜靜的聽著,一雙半是妖嬈,半是清凜的眸子,漫不經心的抬了起,“你意思是,我……隻能是你的其中之一?”
“不,”伊藤搖頭,“是唯一。”
維薩看了看他,又低下眼眸,鬆開了手,伊藤的手腕處早就已經被她捏得青紫了。她看過一眼,說:“即使是這樣,也不是我想要的。”
拔開他的身子,維薩朝著營地走了回去。
伊藤怔了怔,杵在原地,望著她飄然灑脫的背景。
他懊惱的抓了抓頭髮,他隻不過實話實說而已,因為他不想欺騙她啊!
伊藤垂頭喪氣的走了回去,倏地,頭頂被人敲了下,一抬頭,看到倒掛在樹上的鷹二。
鷹二朝他嘿嘿一笑,紫色的皮膚下,牙齒顯得格外白,森然的白,嚇了伊藤一跳,“鷹二,你在樹上乾嘛?”
“我都看見了~”鷹二嘿嘿笑著,擠了擠眼睛。
“看見什麼了?”
“看見,你抓人家手了,嘿嘿……”鷹二大頭朝下,搖晃著身子,直顯得伊藤眼暈,“行了,彆晃了。”
直到第二天清早,鷹二都是吡著牙,虎視眈眈的望著伊藤,不時發出可怕的磨牙聲,隨時都會衝過去咬他一口似的!
“鷹二,你怎麼了?”鷹大看看他,又看看伊藤,後者聳聳肩,“誰知道呢!”說著,拿起了條兔子腿,丟給了他,“去一邊磨牙去!”
鷹二反應迅速的咬住了兔子腿,還是發出可怕的低吼聲,“嗷……”
這時,維薩走了過來,伸出手,摸了摸鷹二的手,“乖,不要叫。”
奇蹟般的,鷹二馬上平靜下來,乖乖的蹲在一邊,撕咬著兔子腿上的肉……
鷹大和伊藤一愣,怔怔的看著維薩,不明白這傢夥是怎麼做到的,讓毛躁了一早上的鷹二,變得那麼聽話……
“薩,吃東西!”伊藤連忙把架在火堆上的兔子肉撕下來一塊,小心翼翼的包在葉子裡,遞了過去。
維薩掃過他,冇有去接,隻是喝了點水。
“呀,不吃早餐怎麼行呢?你有胃病,很容易會胃痛的!”伊藤湊了過去,“來,吃一點……”
維薩側過頭,冷眸瞥過,有股寒意,冷得徹骨。連旁邊坐著的鷹大,都明顯感覺到了,不自覺的坐到了遠處,他可不想參合進兩人奇妙的感情世界裡去。
“呲……”遠處,鷹二對著伊藤,又磨起了牙。
伊藤撫著眉心,無奈的又把手裡的東西丟了過去,鷹二跳起來,利落的咬了住,泄憤似的用力撕咬著,再吃到肚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