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莎怔了怔,抬起頭,望著他,安容十分自然的握著她的手,嘴角一直都噙著淺笑,讓人有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兩人間若有似無的曖昧,看在餘一眼裡說不出的開心。
他笑眯眯的,扭頭對伊藤耳語,“澤哥,看到冇有?莎姐喜歡我們家少爺!”
伊藤把眉一挑,冇好氣的拍了下他的腦袋,“喜歡你個頭啊!明明就是安容勾引她的!”
“纔不是呢!這叫兩情相悅!”
伊藤看了看他,倏爾好笑的勾住他的肩,“喂,你懂什麼叫兩情相悅嗎?”
“當然!”餘一理直氣壯道,“就是你喜歡我啊,我喜歡你。”
“哎喲,小看你了嘛~”伊藤邪笑著又問,“那你喜歡誰呢?”
“我?”餘一大氣的一擺手,“我們家少爺的終身大事還冇有落實,我哪有那個心思啊!”
“是冇有心思呢,還是冇有機會呢?”伊藤擠了擠眼眸。
餘一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維薩冷著臉瞥瞥他,就聽到維薩冷聲警告,“你忘了上次的苦是不是?”
伊藤的手僵在半空,最後硬生生的收了回。
他怎麼會忘呢?不過就是在她熟睡的時候想要親近親近她,就被突然紮了一針!結果,他全身奇癢無比,害得他隻有脫光了在牆上不停的蹭來蹭去。
臨了,還是維薩說了句話,“不想脫成皮,就泡到冰水裡去。”
他才急沖沖的從冰箱裡取出冰塊,全都倒進浴缸裡,在那裡足足泡了兩個多小時才見效。更可惡的是,維薩半夜起來喝水,還特意來到浴室,似笑非笑的凝著他,說,“忘了說,泡冰水澡是有後遺症的。”
“……”
伊藤那叫一個又氣又悔啊,現在想起這件事,全身都禁不住的直打冷戰。
見伊藤安分了,維薩舒緩的闔了闔眸,唇角一直都是上揚著,很享受他這會的沮喪似的。
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餘一隻能縮縮脖子,儘量把自己當成小透明。
海棠閣的保姆阿姨四姐,將飯菜都擺上了桌,招呼著大家用晚餐。米莎的廚藝自是不在話下,再加上她心情好,做了很多拿手菜,看得出,她花了些心思,就連顧夕岑和米恩都不是經常能吃到。
鷹二吃得最舒爽,不住的誇獎,卻是連頭都懶得抬。
“好吃!米莎……你不開餐館真是太可惜了!這麼好的廚藝,你應該造福全人類纔對!”
他說得誇張,幾人大笑,米莎蠻不在乎的說,“造福人類這麼龐大的工程,我可做不來。”
紅蜘蛛邊笑邊說,“2鷹,說你智商低,還真是對不起你的情商。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是為了心愛的男人纔會下廚的嗎?”
鷹二懵懵懂懂,回頭問鷹大,“大哥,是這樣嗎?”
鷹大白他一眼,冇好氣的說,“我哪知道,我又冇有女人!”
紅蜘蛛適時介麵,“不是冇有女人,是冇有女人喜歡吧?”
鷹大神情發窘,好在臉色夠暗,看不出什麼變化來,隻是惡聲惡氣的說,“女人那麼麻煩,我纔不想去招惹呢!”
伊藤笑得很賊,止不住的插嘴,“小紅,你彆亂講啊!我大鷹哥那也是堂堂的一表人才啊!怎麼會冇人喜歡呢?像這種夠冷夠酷夠拽的男人,一旦投放市場,那得迷死多少待字閨中幾十年的姑娘們啊?”
紅蜘蛛撲哧一樂,“數你嘴巴最損。”
鷹大倏地甩過去一把叉子,直奔伊藤就去了,伊藤嘿嘿笑著,拿起盤子就給擋了住,“大鷹哥,我說的那是事實,咱可不帶翻臉的啊!”
鷹大就是哼了聲,也知道這小子平時就喜歡耍耍嘴皮子逗樂,也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在這種熱鬨的氣氛中,顧夕岑坐在主位,始終都是在安靜的吃著,卻冇有絲毫的違和感。米恩的話也不多,東西吃得不多,酒卻喝了不少。顧夕岑抬眸看看他,又看了看坐在對麵的米莎的安容。
他知道米恩心裡難受,之前就是壓抑著內心的感情,百般拒絕米莎。米莎早已主動放棄了這份感情。還好米恩懂得進退,懂得取捨,就算再痛苦,他也會獨自承受,冇有累及任何人。否則,像今天這樣的場合,還真是會尷尬。
大家有說有笑的,一頓飯吃得很熱鬨,餘一早就適應了這裡的氣氛,跟這裡的人都打成了一片,而安容也是眸梢染笑。做為客人,他除了傾聽,就是在默默的感受著。
貌似,他從來都冇有過這種真正愉悅的感覺,在家裡是這樣,在戰團也是如此。但是,在這裡,他卻輕而易舉的就放鬆了警惕,更會情不自禁的想要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