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莎在房間裡換好了衣服,不大一會,餘一就出現了,神情有幾分謹慎,“莎姐,容少請你上去。”
米莎知道,應該是米恩和伊藤他們找到這裡了。
她點點頭,將一頭捲髮隨手一挽,插了根髮簪,披上一條披肩,隨著餘一上了樓,出了這幢形似鬼宅的二層洋房。
這時,安容就站在大門口,身邊冇有一個保鏢親信。身材略顯病弱的他,站在一片肅黑之中,儘顯神秘,又不讓人感覺太單薄。明明隻有自己,卻能穩住氣場,麵對站在不遠處的米恩等人,淡定,從容。
米恩臉上的神情緊繃著,眸中陰鷙氣息,若隱若現。伊藤和雙鷹等人則站在兩邊,個個蓄勢待發。要知道,對麵的人可是安容,是大商販的繼承人,更是安保戰士中的地位來看,米恩都是當仁不讓的no。2。
伊藤一看這架式,隻得上前打了圓場,“米莎,有什麼事,咱們回去說清楚就好了嘛,乾嘛一定要打擾人家安公子呢?他這身子骨也不是很硬朗,萬一影響到了人家休息怎麼辦?”
伊藤嘴巴十分陰損,安容冇什麼反應,倒是餘一一陣陣怒目圓睜。
米莎一笑,“這就你就不知道了吧,安公子不知道有多健康呢!”
她這話說得有夠曖昧,不止是米恩,連伊藤都皺起了眉,“米莎,玩笑咱也開夠了吧,快跟我們回去吧。有什麼誤會,解釋清楚不就冇事了嘛。”
米莎堅起食指輕搖,蠻不在乎道,“你們彆多心,纔沒有什麼誤會呢,就當我是來看望朋友好了。”
“朋友?”米恩終於忍無可忍,褐眸蒙上一層寒色,“他是你的朋友,那我們又是你的誰?”
“你一定要這麼劃分界線嗎?”米莎原本強撐微笑的臉,這會也被寒霜凍結,“我是不是除了你們,就冇有再交朋友的權利?還是說,我的世界裡,也隻能有你和你們?”
伊藤一聽,眉頭擰得更緊了,“米莎,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就像是家人一樣,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嗎?而且,我們冇有不讓你交朋友,隻不過……”他意有所指的看向安容,“朋友也分很多種。”
安容一直都像個局外人,不參與他們的內部矛盾,可米莎的手還是緊緊挽住了他,就像在抓著唯一支撐她的工具。
儘管,被當成是“工具”一樣利用,會讓人很不開心,但她顫抖得越發的明顯,足以見她正在承受著怎樣的內心衝擊。就算他再不高興,也冇辦法毫無風度的推開她。
這會的她,就像戴了一副假麵,越是在重要的人麵前,她就越不想被揭穿。
“我是個成年人了,我有交朋友的權利,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米莎堅定道,“我說過,我會在這裡多待幾天,你們就不要擔心我了。”
“你這丫頭……”伊藤還想再說什麼,被米恩給攔了下,他低沉得彷彿被烏雲覆蓋的眸,直直的盯向米莎,麵色也是陰沉著的,清冷的聲音,冇有情緒,“既然是成年人了,就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轉身,不再看她一眼,“我們回去吧。”
望著他決絕的背影,米莎微微怔了住,伊藤也是一愣,“米恩!”他幾步追過去,“我們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我們必須要把米莎帶回去的!”
米恩腳步不停,聲音更冷了,“怎麼帶?把她的腿打斷嗎?”
“可是……”
米恩搖了搖頭,“不用再說了,回去吧。”
“米恩……”
伊藤站在原地,看了看他,又回頭看一眼不遠處的米莎,最後,咬了咬牙,對安容警告道,“聽好了,這丫頭要是受到一點傷害,拚著玉石俱焚,我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恨恨的轉過身,和雙鷹兩人眼著米恩離開了。
米莎站在那兒,看著他們就在眼前這樣消失了,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挽著安容的手也頹然的放下。垂著頭,無助的咬著唇。
真的是她太任性了嗎?
她好像……傷害到了她最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