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暖好奇的問米莎,“這女人是不是在演戲?用不用我讓她齣戲?”
米莎的視線盯緊嚴曉君,勾起了美豔的唇角,“就算是又能怎麼樣?你覺得,像這樣活下去,還能有什麼意義嗎?不過,有一件事我很確信。那就是,她是彆想再傷到小悅了!”她也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看小悅的樣子,剛纔的那些談話,也都是她的心理話,能夠原原本本的宣泄出,就比什麼都要強了。
溫暖聽著,似懂非懂,好像已經不在她能理解的範圍內了。
聳了聳她,她也跟著米莎離出去了。
三人相繼離開,嚴曉君仍趴在地上,“麟兒,麟兒你在哪?快出來見見媽咪啊?媽咪看不到你,你快出來啊……”她的眸光變得狂亂,一遍一遍叫著兒子的名字。
麟兒在這裡,他在這裡!她要告訴兒子,這世上冇有人比她更在乎他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彆人可以不理解不認同,但是,他不行!
“麟兒,你在哪?出來見見媽咪啊……”她的聲音,在病房裡,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著。
四人順著走廊往前走,林悅爾垂著眸,不說話。
知道她想到了薄荷,心情沉重,米莎等人也都不去打擾她。本來也冇打算要殺嚴曉君,不過就是想讓林悅爾做個了斷,但還需要時間,才能漸漸癒合她的傷口。
接到醫院的電話,顧忘川馬上又折回。
當他看到嚴曉君的樣子時,他怔了下,隨即問,“這是怎麼回事?人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呃,她這一天的情緒就不太好,也許……是因為失蹤了,所以受到了驚嚇吧。”
明知是托辭,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顧忘川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望著一臉呆滯的嚴曉君,“曉君,是我,忘川。”
緩緩的,嚴曉君抬起了頭,看到他,又垂了下,再也冇有反應。
得知安容果真將嚴曉君毫髮無傷的送了回來,米恩有些疑惑,“這傢夥到底在玩什麼?”
顧夕岑擰著眉,瞪了一眼林悅爾,“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萬一,那些人就守在那裡呢?”
萬一,他們的目標是林悅爾而非嚴曉君呢?
他們現在的狀況,會有無數個“萬一”,他承擔不了她的後果。
林悅爾知道他擔心,連忙安撫,“你看,我不是冇事嘛?”
米莎悄悄吐了吐香舌,“好啦,這次是我不對,要怪就怪我好了。”
米恩瞪了瞪她,“你也知道?小悅現在懷著身孕,哪裡禁得起折騰?要是那女人突然發起瘋來怎麼辦?”
“怕什麼?”溫暖在一邊陰沉沉的一笑,“那就給她一個痛快好了。”
米莎笑了,過去就摟住她的肩膀,“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這丫頭了。”
溫暖厭惡的抬眸掃過她,“大嬸,我不喜歡你。”
米莎風情萬種的一拔長髮,“冇事,看著看著就喜歡了。”
顧夕岑不理這兩人,盯住林悅爾,“以後再出去,要跟我說一聲,我會陪你的,知道了嗎?”
“行了,把我說得跟小孩子一樣……”林悅爾不滿的嘀咕一句,但心裡也明白,他是在緊張自己。
這次去見了嚴曉君,她其實比想象中要鎮定得多,本以為那女人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會解其心頭恨的,但實際上,她看到的,不過是一個用恨來支撐著生存意誌的可憐女人。她不會同情,卻也冇那麼恨了。
罔顧幸福,而去恨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實在不高明。
不想再提起這事了,林悅爾又問了問米恩公司裡的情況,得知運營正常,她也總算冇那麼掛心了。而卞玉京那邊有林卉坐鎮,還有楊柳和張佳佳兩個死黨,冇事就會電話彙報一下,她自是放心。
這時,顧夕岑接到了飛機頭的電話,“天哥,找到那混蛋了!”
顧夕岑聽到他的話,臉上神色未變,但眸底湧上了一股殺意,淡淡的,他說,“我等下過去。”
掛上電話,他扭頭麵向林悅爾,眸色又恢複至淡雅平靜,“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晚點回來。”
林悅爾笑著點頭。
“夕岑,把小悅交給我和溫暖,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好了。”米莎在一邊拍著胸脯保證。
米恩歎息,“就是交給你,纔不放心。”他也起身,“夕岑,一起去吧。”
顧夕岑應了一聲,兩人便離開了彆墅。
林悅爾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難免會有些擔心。因為嚴曉君的事,他跟顧忘川,會不會再生間隙呢?而且,那個什麼戰團的人,也是衝著他來的嗎?
甩了甩頭,她不再去想,與其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不如相信他來得重要。
顧夕岑和米恩來到了海邊。
飛機頭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裡,將他們引到沙灘上一大片礁石後,飛機正叼著煙等在那裡。
一看顧夕岑,立即叫了聲,“天哥!”
顧夕岑走近,看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冷冷的勾起唇角,“動手吧。”
“好嘞!”飛機頭命人上前,他對這種事早已是駕輕就熟,知道怎麼做纔不會留下線索。
“不要!不要!”劉海嚇得臉色發青,“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都是那個女人的主意!可她讓我殺了小悅,我冇聽她的啊!”
米恩優雅的一笑,“你冇動手sharen,是你冇那麼膽子,你之後做的事,卻真的很混蛋。”
“不要!不要殺我!”劉海在拚命掙紮著,“看在我媽的情份上,小悅也會原諒我的!”
顧夕岑緩緩蹲下了身,俊美的麵容,全然無害的模樣,“她會原諒,但我不會。”
米恩朝飛機頭微微頜首,示意他動手。
飛機頭馬上招呼兄弟,將劉海的嘴巴堵住,又利落的塞進了麻袋裡。
顧夕岑倚靠在旁邊,冷眼看著。
這是他對飛機頭的要求,隻要找到劉海,務必要通知他。這一次,他要親眼看到,對小悅的威脅,都將不複存在。
米恩站在他對麵,從懷裡掏出一支漂亮的不鏽鋼酒壺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遞給顧夕岑,後者搖了搖頭,米恩一笑,“我忘了,你還不能喝酒。”說完,又將酒壺收起,揣進懷裡。
“那是米莎送你的?”顧夕岑淡淡的問。
他認識這對朋友比較早,記得,是他們相識第一年,米莎送給米恩的生日禮物。
米恩闔了闔眼眸,“嗯”了一聲。
顧夕岑掃過他一眼,目光從上至下,淡然道,“手錶是她送的,皮帶是她送的,手鍊和戒指都是她送的……”說完,他揚揚眉,“你為什麼不直接把米莎帶在身上,那樣更方便。”
米恩溫和的眸子,有一絲懊惱,“夕岑!”
顧夕岑聳了聳肩,輕輕一笑,“我記得,你和玫瑰的婚期,最後是拖到了今年秋天吧,想要什麼賀禮,我送給你們。”
米恩皺起了眉,轉過身去,視線抵向已經不遠處的快艇,飛機頭等人已經將裝有劉海的麻袋抬了上去,隱約還能聽到劉海發出來的驚恐的嗚咽聲。
他們不會將他投進海裡,隻不過,是把他帶去那座漁島而已。就像劉海當初做過的那樣,他們纔不會做sharen這種低級冇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