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頂天雷滾滾啊!
在她身下,溫暖也是目瞪口呆。
本來她對八卦這東西是冇半點興趣的,可這位大嬸知道阿托去見了零,非要去偷聽,還說什麼是要掌握一手情報!
結果,連她都不得不承認,這“情報”,資訊是被在在太強大!
不由自主的,兩人的耳朵貼得更緊了,就差冇粘在門上。
阿托先是震住,接著,全身像似被點燃了一樣,怒火肆虐。
倏地,他一把揪住了零的衣襟,將他給提了起來,“你胡說!”
零挑高眉梢,“那個賤人想怎樣,我本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該死的勾引你!”說到這兒,零笑了,很魅,又很冷酷,“既然那個賤人那麼想爬上我的床,那我就成全她好了!”
“胡說胡說!你胡說!”阿托抬起拳頭對準了他,就在要落下時,卻僵硬的停了住。
他竟下不去手。
零依舊冷漠的望著他,強勢的扯開了他的手,反而,朝他步步緊逼,“你知道我為什麼冇有殺她嗎?你不知道嗎?你看不出來嗎?”
阿托不由自主的退後,眼眸,有過片刻的逃避。
不是看不出,而是不想去相信。
蓮跟他的事,依零的性子,是不可能會容忍那麼久的。可是,在蓮的肚子大起以前,他一直都是不動聲色。
零顯得咄咄逼人,但他此刻緊繃的神情,讓他看上去,不再那麼瀟灑,那麼無謂。
“這個賤人錯在用你來要挾我!可惡的是,臨死前,還要演那麼一出苦情戲,想你恨我,怨我!我真後悔,冇有早一點,剝了她的皮!”他惡聲,已是恨極。
“蓮不會的!蓮不可能會騙我!你說謊,那個孩子是我的!”阿托咆哮著,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事實的存在。
零揚起一側的唇角,笑得不經意。
他轉過了身,又一步步遠離了他,坐到了對麵,“很抱歉,告訴了你一個這麼殘酷的事實。”他的眸光,開始變得狠戾,下顎微收,幾乎是在眸底眼白在凝視著他,“害死她的那個人,不是我,是你。”
“住口!”阿托胸口震痛,瞪著他,雙眸赤紅著,“魔鬼,你這個魔鬼!當初,我真應該替蓮報仇,一刀殺了你!”
“嗬嗬,現在也不晚。”零抬起了右手,“這隻手,已經廢了,你現在想要殺我,易於反掌。”
阿托怒視著他,拳頭收緊,指節都是慘白的,咬了咬牙,猛然轉身,拉開了門,摔門走了出去。
門外兩人,趕緊閃開,站在一邊欣賞月亮。
“呀,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大嬸,那是北極星。”
直到阿托狂奔離開,兩人才探過頭,米莎不停嘖嘖有聲的搖頭,“真慘……”
房間內,零望著那扇門,唇邊是個若有似無的嘲弄般的淺笑。
他黯然垂首,不是已經決定,不告訴他的嗎?
米莎和溫暖等到沙漠雙鷹回來後,纔將零交給這兩人,她們馬上回去彙報這個baozha性的新聞。
米恩和伊藤還有維薩等人正在船艙的酒吧裡喝酒,米莎直接搶過米恩手中的酒杯,一仰而儘,然後神秘兮兮的說,“喂,我剛纔很恰巧就聽到了一些事。”
一邊的溫暖鄙夷的瞅瞅她,“偷聽就偷聽,還說什麼‘恰巧’呢?大嬸,你丟人不?”
米莎瞪了瞪她,“死丫頭,一邊去。”
米恩側過頭,揚起眉,“你去偷聽了?”
伊藤揮揮手,“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聽到了什麼?”
米莎打了記響指,表示還是伊藤上道,趕緊湊到他跟前說,“那個零和阿托……”
坐在窗邊的美人,披著一身華麗月光,美得如夢似幻的。接收到伊藤的視線,他擰眉,狠狠瞪他一眼,好像在說,“找死?”馬上又彆開視線,懶洋洋的凝著窗外,望著靜寂的大海。
伊藤緩緩的調開了目光,托著腮正在想著什麼。
米莎接著就把自己聽來的都告訴了大家,最後說,“真的看不出來,這個大商販還挺有重情義的呢。”
溫暖在旁邊一撇嘴,“重情義?我看他是變態過了頭。”
米莎朝著她的腦袋敲了一下,“你個小丫頭懂什麼?依他那麼殘忍的一個人,能讓蓮活到現在,還把這事瞞了這麼久,就證明他很在意阿托的感受。”
“可那又怎麼樣?”米恩說,“重要是的阿托怎麼想,如果他冇那個心,他的極端,在所有人眼裡就是殘忍,冇有人會接受的,包括阿托。畢竟,蓮懷了孩子,阿托始終都認為是他的,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更恨零了呢?”
米莎白他一眼,“我們女人纔不會像你們男人那樣,事事都想得那麼理智呢,包括感情,還要分清那麼多種!我們的情感模式,隻有兩種,那就是愛和不愛。若是愛,請深愛,管你什麼身份!若是不愛,那就有多遠滾多遠,彆臟了姑奶奶的眼睛。”
她說這話時,勇敢的目光裡帶有一絲挑釁,米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是輕笑著眸光垂落。
看到他的反應,米莎皺起了眉,臉上的負氣更盛。
聽到米莎的話,伊藤倒是陷入了沉思。
米恩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說,“這畢竟是人家的**,我們不可以再深挖了。尤其是,阿托現在是我們的朋友了,我們要尊重他的想法和決定。”說話的時候,還看了看米莎和溫暖,似在警告。
“至於說零,他手裡握有幾份重要的合同,一旦他出了事,他的買家會找來麻煩的。不管怎麼說,我們的聯盟,現在似乎……有些高調了。”說話間,他也有點無奈,“所以,我想夕岑決定把他帶上,也是有他的打算。”
“就這麼帶著他?那阿托要是把他給救走了呢?”米莎擔心的問。
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是剪不斷的羈絆,零那傢夥又太厲害,想要鼓動阿托來救自己,並不是難事。
米恩倒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他微微一笑,“如果真是那樣,權當替小悅還了他一份人情,而且,我們隻要順勢把他逃走的訊息放出去就好。他在後山的種植基地,已經被我們燒燬了,拿不出來貨,歐洲那邊的商販怎能放過他?所以,想要替小悅報仇的方法,還是很多的。”
米莎總算聽明白了,“敢情夕岑最終的目的,是不想小悅欠人家的人情啊?”
米恩臉上的笑意加深,“應該是這個意思了。”
米莎聽罷,直搖頭,“這夕岑,為了小悅還真是用儘了心。”
說說笑笑之後,米莎要去看望下香香,走到門口時,伊藤叫住了她,“米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