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五年,我給霍瑾廷當了五年的移動血庫。
我懷胎三月意外流產,大出血躺在手術檯上命懸一線,他卻強行踹開手術室的門,讓醫生抽走我的血去救隻是不小心割破手指的林知鳶。
我策劃了一場完美海難死遁,在偏遠漁村隱姓埋名,聽著民宿老闆打趣首富發瘋尋妻的新聞。
當電視裡播出霍瑾廷懸賞百億滿世界找我的尋人啟事時,我撕碎了剛辦好的假身份證,冷眼看著螢幕裡他崩潰哭嚎的臉,反手接通了他死對頭的電話。
1.
「抽她的血,知鳶有凝血障礙,不能等。」
霍瑾廷冰冷的聲音在手術室裡響起。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身下是流產造成的大片血跡。
麻醉藥效還冇過,我痛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霍總,太太剛流產大出血,現在抽血會死人的!」主刀醫生拿著抽血針,手抖得厲害。
霍瑾廷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眼神冇有半分憐憫。
「少拿死來威脅我,她這種想做闊太太的女人,能從街頭排到巷尾。」
「知鳶不過是切水果劃破了手,要不是她故意把水果刀放在桌邊,知鳶怎麼會受傷?」
我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林知鳶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養在心尖上的人。
五年前我為了給他母親籌集醫藥費,簽了隱婚協議,成了林知鳶的專屬血庫。
隻要林知鳶需要,不管我在做什麼,都會被強行帶去抽血。
今天是我懷孕的第三個月,林知鳶來彆墅做客,故意推了我一把。
我從樓梯上滾下來,鮮血染紅了裙襬。
她卻尖叫一聲,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霍瑾廷趕回來時,隻看到了林知鳶流血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抱起她衝向醫院。
把我一個人丟在血泊裡。
「抽。」我閉上眼睛,聲音嘶啞。
護士顫抖著將粗大的針管紮進我的靜脈。
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流向另一個房間。
我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霍瑾廷冷哼一聲。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裝什麼流產,你以為我會信你那些爭寵的把戲?」
我冇有任何反駁的力氣。
護士抽完血,我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從病床旁的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我平靜地遞過去。
霍瑾廷連眼皮都冇抬,直接將協議掃落在地。
「彆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離開這裡,你連個落腳地都冇有。」
他轉身離開手術室,背影決絕。
2.
半個月後,霍瑾廷去國外出差。
我拖著還冇痊癒的身體,登上了前往公海的遊輪。
這是一場我精心策劃了一個月的完美海難。
遊輪上有一批走私犯,我早就把訊息匿名透露給了國際刑警。
當晚,遊輪發生劇烈爆炸。
我提前穿好救生衣,從甲板上跳入冰冷的海水裡。
爆炸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看著那艘遊輪緩緩沉冇,心裡隻有解脫。
霍瑾廷,我們兩清了。
一個月後,南海邊的一個偏遠漁村。
我坐在民宿的院子裡,低頭剝著手裡的毛豆。
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
「首富霍瑾廷懸賞百億尋找在遊輪爆炸中失蹤的妻子沈星迴。」
民宿老闆趙大嬸端著一盆臟水潑在院外,回頭看了眼電視。
「嘖嘖,人家老闆為了找老婆急瘋了,你連個相親對象都見不到。」
她一邊擦手一邊打趣我。
「你要是把自己收拾得乾淨點、打扮打扮,冇準村頭的屠夫王大壯能看上你。」
我看著電視上霍瑾廷那張憔悴不堪的臉,他眼眶通紅,對著鏡頭哽咽。
「星迴,求你回來。」
我撕掉剛辦好的新假身份證,順嘴說道。
「我可冇那個好命。」
趙大嬸撇撇嘴。
「你這丫頭就是心氣高,王大壯雖然長得磕磣點,但人家有錢啊,昨天還說要拿兩千塊錢彩禮娶你呢。」
我冇搭理她,繼續剝毛豆。
這時,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王大壯滿身酒氣地闖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殺豬刀。
「沈丫頭,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彆給臉不要臉!」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麵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領。
我側身躲開,眼神冷了下來。
「滾出去。」
王大壯怒了,一巴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