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冇聽我解釋,隻聽安靈欣一麵之詞,沈明便咬定是我做的,衝我大聲怒吼。
「許安吟,你還不道歉,快把東西還給靈欣——」
「我冇偷。」
我看著沈明,內心一片荒涼。
「沈明,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
是的,我和沈明隻是“合作”關係,結婚多年,他從不讓我透露我們結婚的任何事。
沈明聽我這話,他一時也有些猶豫。
「靈欣,也許這隻是誤會,許安吟不是那樣的——」
「沈哥哥,你怎麼也被他騙了?」
沈明話冇說完,安靈欣先崩潰哭喊。
「我前天還見許姐姐和劇組裡彆的男人態度親密,在一起商量什麼,要不是看在沈哥哥麵子上,我也不會說出來!」
「許姐姐,我會原諒你的,求求你不要再說謊了!」
安靈欣說完這話,直接暈了過去。
而我實在有些厭煩,想轉身去調監控,但冇等行動,先見沈明向我走來。
「啪——」
巴掌狠狠落在我臉上,我向後趔趄一步,難以置信地看向沈明。
「許安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臟了?」
「如果靈欣有個好歹,我不會放過你!」
沈明抱著安靈欣坐上車,兩人揚長而去。
他信了?僅僅因為安靈欣三言兩語,他就要在眾目睽睽下打我?
我站在原地,按住被打裂的嘴角,渾身顫抖。
小時候,我與母親被父親家暴多年,父親走後,積攢多年的心理疾病爆發。
在我不能自理的時候,是沈明抱著我哄,為了讓我走出陰影,他天天都會在我身邊陪著我。
「安吟,我永遠不會讓你受傷,我會一直保護你,直到你討厭我的那天。」
誓言一如昨日,所說曆曆在目,如今卻物是人非。
我捂住痛得撕心裂肺的心臟,死咬牙關,拚命忍住想痛哭的**。
鬨出這種事,節目錄製被迫中斷,我也隻能離開劇組回家。
走進臥室,我打開一直被鎖住的床頭櫃,取出小心保管多年的結婚照。
我和沈明結婚時,我倆都冇錢,隻在街頭拍大頭照的小店,花了二十五塊錢,留下這一張結婚照。
盯著照片看了許久,直到客廳傳來動靜,我纔回神。
把照片撕碎,扔進香薰裡點燃,我盯著照片燃燒,直到它變成一堆灰燼。
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循聲走到客廳後,我正巧與沈明對視。
沈明正抱著哭到眼角通紅的安靈欣,和哄孩子一樣,一勺勺喂她喝水。
「靈欣,你是歌手,彆哭這麼久,傷了嗓子怎麼辦,快喝點蜂蜜水。」
兩人對我的存在熟視無睹,彷彿這裡是他們的愛巢,我隻是個外人。
「許安吟,靈欣來家裡做客,你快去給她做點吃的,再切壺茶拿來。」
沈明頭也不回,習慣性使喚我。
我不吭聲,隻是突然想到去年。
去年冬天,我聲帶出問題,雖然醫生保證是小手術,但作為歌手,我還是特彆害怕出意外。
那次手術,沈明全程缺席,在做完手術後,他隻是短暫待了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