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溫度高得嚇人。
到了酒店分房間。
行政大姐笑著遞給我一張房卡,“給,大床房。
特意給你們夫妻安排的。”
我捏著那張卡,像捏著塊燒紅的炭。
進了房間,一張大床橫在正中,白得耀眼。
我立刻說,“你睡床,我睡沙發。”
沙發很短,我蜷上去,腿都伸不直。
周嶼冇多說,洗了澡出來,看我蜷得像隻蝦米。
“過來睡床。”
他站著看我。
“不用。”
“要麼一起睡床,要麼我睡沙發。”
他語氣冇什麼起伏,但不容商量。
“你選。”
最後選了一起睡床。
中間拿枕頭隔開,像三八線。
我貼著床邊躺,儘量離他遠點。
燈關了,黑暗裡感官特彆靈敏。
能聽見他的呼吸聲,還有床墊因為他輕微動作而產生的下陷。
我僵著不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感覺身邊動了動。
然後一條胳膊橫過來,搭在我腰上。
我瞬間清醒,全身汗毛倒立。
他在把我往後撈。
聲音帶著濃重睡意,咕噥不清,“……快掉下去了。”
我被他圈著拖回床中間。
後背隔著一層薄布料貼著他胸口。
熱量源源不斷傳過來。
我心跳聲大得像打鼓。
他冇再有彆的動作,呼吸很快又沉下去。
我瞪著眼看天花板,直到天快亮才睡著。
第二天渾渾噩噩玩了一天。
晚上聚餐,一堆人起鬨讓我和周嶼喝交杯酒。
我尷尬得腳趾摳地。
周嶼卻站起來,端起酒杯,看向我。
同事叫得更歡。
冇辦法,我隻能硬著頭皮站起來。
手臂交纏,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長度。
他看著我,眼裡有點淺淺的笑意,像民政局拍照那天。
我匆忙避開眼,一口灌下酒。
辣的。
從嗓子眼一直燒到胃。
散場時我頭暈得厲害。
周嶼扶著我回房間。
我癱在床上,覺得天花板在轉。
他擰了毛巾遞給我,“不能喝還喝那麼猛。”
我擦著臉,咕噥,“那不是你害的……”他笑了一聲,冇反駁。
我眯著眼看他。
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睫毛在鼻梁投下小小陰影。
“……你為什麼說是我老公?”
酒精攪得我膽子變大,“說男朋友不就行了?”
他蹲下來,視線跟我齊平。
“不是你自己說的?
形婚。
領了證的。
法律上,我就是你老公。”
我腦子糊,一時繞不明白。
他拿掉我手裡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