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采薇的住處,在青石鎮背街一條窄巷裡。
說是小院,其實就一間正屋、一間灶房,圍著一小塊巴掌大的天井,種著幾叢不知名的藥草,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洗得發白的衫子。牆角的青磚讓雨水泡得有些發脹,幾處縫裡還鑽出細碎的草芽,倒也添了幾分活氣。不起眼,卻收拾得乾淨利落。
江臨跟在後麵,一路走得比她還小心。他耳力早就練出來了,一邊走,一邊把背後那條長巷的動靜都收在心裡,直到確認冇有追兵跟上來,才稍稍鬆了那口懸著的氣。他這二十二年,慣於在夾縫裡討生活,逃命的本事,比誰都熟。隻是他冇料到,溫采薇這樣一個看著溫溫吞吞的姑娘,警覺性竟也不差,一路走一路回頭,好幾次都替他把後頭的巷口掃了一遍。
到了院門口,她反手把門閂了,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拍著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