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老夫隻信手中的刀!”血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秘境之中,各憑本事,咱們走著瞧!”
說罷,他率先衝入光幕。玄清觀主示意弟子們跟上,也帶著眾人踏入了秘境。
穿過光幕,眼前景象驟變。濃鬱的靈氣幾乎化為實質,空氣中瀰漫著靈草的清香,遠處是參天古樹,近處是潺潺溪流,宛如仙境。
“大家小心,分散搜尋靈材,保持聯絡,遇敵立刻示警!”玄清觀主吩咐道。
沈硯和清風一組,朝著東邊的山穀走去。剛走冇多遠,沈硯便看到一株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草藥,葉片上凝結著露珠,正是他曾在醫書裡見過的“金靈草”,能用來煉製提升修為的丹藥。
“太好了!”清風驚喜道,正要上前采摘,卻聽到旁邊的樹叢裡傳來動靜。
兩個血影門的弟子鑽了出來,看到金靈草,眼中閃過貪婪:“這靈草是我們先看到的!”
“是我們先發現的!”清風怒視道。
“少廢話!”其中一個血影門弟子揮刀砍來,“見者有份,要麼交出靈草,要麼死!”
沈硯眼神一凜,拔出“因果”劍迎了上去。經過納靈盆滋養的長劍越發鋒利,隻聽“錚”的一聲,便將對方的刀斬出一道缺口。
那血影門弟子大驚,冇想到這看似普通的少年竟有如此實力。另一人見狀,也拔刀攻向清風。清風雖修為不高,但劍法紮實,一時竟也抵擋住了。
沈硯與那弟子纏鬥幾招,忽然想起玄清觀主的教誨,試著用“觀”字訣看向對方——隻見那弟子頭頂纏繞著淡淡的黑氣,其中一條正連接著旁邊的金靈草,顯然是想強奪靈草的惡念所化。
“因果劍,斬惡因!”沈硯心中默唸,長劍上亮起青光,順著對方的刀勢一挑,直刺其手腕。那弟子隻覺手腕一麻,長刀脫手飛出,隨即被沈硯一腳踹倒在地。
另一邊,清風也趁機製服了對手。
“留下靈草,滾!”沈硯指著地上的金靈草,冷聲道。
兩個血影門弟子又驚又怕,爬起來狼狽地跑了。
清風撿起金靈草,遞給沈硯:“沈硯,你剛纔那招好厲害!”
沈硯看著長劍上流轉的青光,心中若有所思:“是這把劍的力量。它似乎能感應到對方的惡念,從而爆發出更強的威力。”
他將金靈草放進納靈盆,盆中立刻閃過一道金光,金靈草的靈氣被提純,變得更加精純。
“有納靈盆在,咱們這次肯定能收集到不少好東西。”清風喜道。
沈硯點點頭,目光卻望向山穀深處。他能感覺到,那裡有更濃鬱的靈氣波動,也有更複雜的因果糾纏——或許,墨塵前輩所說的“因果未了”,就藏在那深處。
兩人繼續深入山穀,沿途又發現了不少靈草。沈硯將它們一一放入納靈盆,盆中不斷湧出精純的靈氣,不僅滋養著他和清風的修為,還讓“因果”劍越發靈動。
行至一處斷崖下,沈硯忽然被崖壁上的一道微光吸引。他攀上去一看,竟是一柄斷裂的古劍,劍身鏽跡斑斑,隻剩下半截,卻散發著一股蒼涼的氣息。
用“觀”字訣一看,斷劍周圍縈繞著一縷暗紅色的氣絲,似乎曾沾染過無數鮮血,卻又帶著一絲不屈的劍意。
“這斷劍……好像不簡單。”沈硯將斷劍取下,入手沉重,材質非金非鐵,不知是何種礦石所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