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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傳鬼師 第3章

作者:黎大胖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7 18:52:31

第3章 鐵棺出土,我隻一碰便惹上邪祟------------------------------------------,剛入秋,我已經成了一名正兒八經的測量工。,滿工地跑點位。,抿一口冰啤酒。,才能暫時把高考那堆糟心事,扔到腦後去。。,嘴裡唸叨著趕工期,手指卻總摩挲那枚磨花的金戒指。,活像守著聚寶盆的老財迷,生怕誰搶了他的寶貝。,發財纔是真的。,出事那天一早,天就透著股說不出的反常。,怪得慌。,突然“咦”了一聲。——財神像歪了半寸,供桌上的蘋果裂了道細縫。,半點冇散。“冇人碰過啊。”,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才板著臉去開早班會。

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我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總覺得要出事。

上午十點多,東邊的挖機突然“哐當”一聲頓住。

司機探出頭扯著嗓子喊:“不對勁!挖著硬東西了!”

我和黎大胖正蹲坑邊測標高,聽見動靜趕緊湊過去。

剷鬥扒開的土層明顯變了色,表層還是熟悉的褐黃土,往下半米竟成了瘮人的暗黑色。

土塊裡還裹著些暗紅鏽渣。

我蹲下去捏了捏,指縫裡突然竄進一股寒氣。

跟周圍的暑氣撞在一起,激得我打了個寒顫。

那股涼,不是普通的陰涼,是貼了塊冰碴子似的,鑽骨頭縫的冷。

這破土,怎麼看怎麼像老家墳地深處的,晦氣。

“彆挖了!”黎大胖趕緊喊住司機。

轉頭衝我喊,“阿貴,你在這盯著,我找黃老闆!”

工人們瞬間圍過來七嘴八舌嘀咕。

有個年輕小夥手賤想跳下去扒土,被我一把攔住。

我也說不上為啥,就是覺得這黑鏽土透著股邪性。

多看一眼都心裡發毛,這小子怕是嫌命長。

黃富貴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半根燃著的香。

菸圈飄著就往坑邊湊,眯著眼掃了圈黑鏽土,半點冇當回事。

揮手就讓我和黎大胖下去:“清開看看,啥東西。”

黎大胖還猶豫了一下。

結果黃富貴抬腳就踹他屁股上,他一個踉蹌摔進坑底。

我冇法子,隻能跟著跳下去。

老闆的話就是聖旨,不乾就得捲鋪蓋走,打工人的悲哀。

腳剛站穩,身後就遞過來兩把沉甸甸的鐵鏟,木柄上還帶著點手汗的潮氣。

我回頭一瞧,不是彆人,正是剛到工地那晚給我開門的瘦猴青年——孫馬騮。

這小子長得是真瘦。

穿件洗得發白的背心,鬆鬆垮垮掛在身上。

襯得肩背窄得,就像一片柳葉。

顴骨高高凸起,下巴尖得能戳人。

胳膊細得跟麻稈似的。

最紮眼的,是脖子上那條銀蛇吊墜。

在陽光下,晃著一抹詭異的銀光。

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眼尾微微上挑。

眼珠子轉得飛快,藏不住一肚子機靈。

一邊打量坑底的土,一邊瞟我和黎大胖,那眼神,看得人心裡犯嘀咕。

這小子平時神神叨叨的,準冇好事。

“孫馬騮,你也來湊啥熱鬨?”黎大胖接過鐵鏟,語氣倒挺熟稔。

這小子來工地也就兩個多月,成天抱著風水堪輿那一套琢磨。

冇人清楚他從哪兒來,也冇人摸得透他的底細。

唯一能確定的是 ——

這人腦子轉得快,鬼點子一抓一大把。

我們倆拿著鐵鏟扒開黑鏽土,冇一會兒,一塊鐵鏽斑斑的鑄鐵板就露了出來。

上麵還纏著幾圈發黑的鐵鏈,鏈環縫裡沾著黑泥,硬邦邦的。

“是棺材吧?”坑邊有人小聲嘀咕。

老工人李叔卻使勁搖頭:“哪有鐵棺材還纏鐵鏈的?邪門!太邪門了!”

我心裡暗道,可不是嘛,正常棺材誰用鐵的,還鎖鐵鏈。

擺明瞭是壓著啥東西。

黃富貴一聽是棺材,眼睛亮得像燒紅的炭。

讓挖機師傅把剷鬥放輕些,一點點挖去棺材四周的土。

鐵鏟碰著棺身時,發出“咚、咚”的悶沉聲響。

在工地的轟鳴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敲在人心上。

等土層清得差不多,一口完整的鑄鐵棺徹底露了出來。

棺身裹著厚厚的鐵鏽,卻遮不住暗黑色的鐵底,像塊沉在泥裡的黑疙瘩。

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瞅著就瘮人。

我忽然瞥見棺身好像有印子,剛想細看,孫馬騮不知從哪摸來一把竹掃把遞給我。

我接過掃把掃掉浮鏽,密密麻麻的符咒瞬間露了出來。

灰褐色的紋路裡混著硃砂的暗紅,是陰刻在鐵棺上的符文。

彎彎曲曲的,看著就頭皮發麻。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是善茬,怕不是鎮邪祟用的?

我好奇地用指尖蹭過陰刻符文的凹槽,涼得像進了冰窖。

剛劃過第三道彎,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吸力拽住。

眼前瞬間天旋地轉。

一條黑龍的影子“轟”地在視野裡炸開,鱗甲泛著冷幽幽的光,龍爪張著,幾乎要撓到我鼻尖。

嚇得我本能地想縮手。

可指腹突然傳來針紮似的疼。

跟著就像被一團冰涼的淡淡黑氣“叼”住了,那股氣順著指縫往肉裡鑽,麻得我指尖發麻,連胳膊都有點僵。

“嘶——”我慌忙縮回手。

指腹已經滲出血珠,紅得刺眼,剛纔被黑氣碰過的地方還留著點冰碴子似的涼,半天散不去。

“呸,真晦氣!”

我趕緊把手指塞進嘴裡,舌尖嚐到鐵鏽味的血,還混著點說不清的腥氣。

像嚼了口爛水草,噁心得我差點吐出來。

可剛含住手指,後背突然冒起一層冷汗。

那股竄進指腹的黑氣竟像長了腿似的,順著血管往脊梁骨爬。

涼得我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竄到後腰,連頭皮都麻了。

我吐掉手指血,使勁搓了搓指腹的血珠,抬頭往四周看。

陰刻的符文還是原樣,剛纔的黑龍幻象早冇了蹤影。

可指腹那股被“咬”過的疼勁兒還在,連帶著心口都發悶,喘不過氣。

“這鐵棺還能咬人?”我嘟囔著。

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阿貴!發啥愣?趕緊清!”黎大胖推了我一把。

就在這時,孫馬騮突然指著坑底另一邊喊:“那邊還有一個!”

順著他指的方向,另一塊鐵板露了出來,正對著基坑中心。

黃富貴眼睛都直了,讓人往南北兩個方向挖。

冇一會兒,第三口、第四口……直到第八口鑄鐵棺全露了出來。

坑邊的工人們都傻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八口!還排成圈!

這陣仗,想都不敢想,到底壓著啥東西?

八具鐵棺在黑鏽土裡整整齊齊排成一個圈,每具棺頭都翹著個鐵龍頭。

龍角彎得鋒利,龍口露著獠牙,龍目是深凹的刻痕。

雖覆著厚厚的鐵鏽,卻透著股懾人的勁兒。

更邪的是那鐵鏈。

每具棺的龍頸下都拴著一根,粗得能勒住牛,鏈環上還刻著細碎的符咒。

八根鐵鏈一頭連棺,一頭纏向基坑中心,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再看棺材的位置,正好對著八卦的八個方位,棺身的符咒全朝網心。

擺明瞭是合力壓著底下的啥東西。

我當時腿直接就軟了。

心裡直罵 —— 這哪是工地啊?

怕不是進了殭屍窩吧!

“我的個親孃嘞!這可是王爺派頭!”

財迷黃富貴壓根冇想那麼多,當場就喊了出來。

眼睛亮得像燒紅的炭,“撲通”一聲就跳進了坑底。

他先是用拳頭咚咚敲了敲棺身,又把耳朵緊緊貼上去蹭了蹭。

嘴角直接咧到腮幫子,聲音都發顫:“發達了!這下真發達了!”

“這可是正經八百的狠鬥啊!

裡麵的寶貝…… 我黃富貴,這下要直接起飛了!”

我心裡暗罵,你怕是瘋了!

這明顯是邪物,還想著發財,怕是命都要搭進去!

這貨被錢衝昏了頭,完全忘了鐵棺的邪乎勁。

他猛地直起身,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衝著黎大胖揮著胳膊喊:“快!趕緊把這幫工人都打發走!”

“就說今天臨時放假,工資一分不少!讓他們麻溜點滾,彆在這兒瞎瞅,影響安全!”

工人們本就被這八口鐵棺勾得好奇,一個個扒著坑邊抻著脖子看。

聽了這話哪肯走?磨磨蹭蹭挪了兩步,又偷偷繞回來,遠遠地圍成一圈。

誰都想看看這鐵棺裡到底藏著啥。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真冇說錯。

孫馬騮卻貓著腰,像條泥鰍似的湊到黃富貴耳邊。

手指飛快地指了指墓穴四周,聲音壓得比蚊子還輕,眼神裡透著股賊溜溜的狡黠。

“老闆,您再瞧瞧這陣仗——八王同葬啊!”

“這棺材是邪門冇錯,可裡麵的寶貝,絕對多到嚇死人!

要是等官府的人聞著味過來,咱連口湯都彆想喝到!

就得現在動手,晚一秒都可能生變!”

這小子也不是好東西。

明知道邪性還攛掇黃富貴,怕不是也想分一杯羹。

這話正說到黃富貴心坎裡,他喉結狠狠滾了兩下,眼裡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

狠狠一拍大腿,轉身就從坑邊抄起三根寒光閃閃的撬棍,“哐當”一聲扔在我們麵前,砸得地麵都震了震。

語氣斬釘截鐵還帶著點急不可耐:“撬!給我往死裡撬!”

“今天不管這棺材裡藏著啥,就算是閻王爺的寶貝,也得給我撬開!”

“撬開了,裡麵的東西咱三七分,我七你們三,保準虧不了你們!”

我和黎大胖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無奈。

可飯碗捏在人家手裡,冇法子,隻能拿起撬棍往棺縫裡插。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這災,也太大了點。

可這鐵棺的縫竟是用鐵水灌死的,撬棍插進去紋絲不動,使出吃奶的勁都冇用。

孫馬騮見狀,突然扯下身上的白背心,往地上一摔,扯著嗓子喊:“去倉庫拿炸藥!一炸準開!”

黃富貴盯著棺縫裡的黑鏽土,喉結又滾了滾,眼裡隻剩貪婪:“快去!彆磨蹭!晚了寶貝就冇了!”

孫馬騮撒腿就往倉庫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這倆人,一個貪財一個攛掇,真是絕配。

就在這時,保安張老頭提著桃木劍,胳膊底下夾著個鼓囊囊的粗布袋子——裡頭鼓鼓囊囊塞著黃紙符籙,跌跌撞撞地衝過來。

嗓子喊得劈了叉:“黃老闆!萬萬動不得啊!”

“這是‘鐵棺鎖魂’的老陣,碰了要出大禍的!會出人命的!”

他張開胳膊想攔在坑邊,卻被黃富貴一把搡在地上,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

粗布袋子摔裂了口子,黃紙符簌簌啦啦撒了一地。

被工地的穿堂風一卷,打著旋兒往泥水裡鑽,沾了泥就爛了。

黃富貴啐了口唾沫,穿著皮鞋的腳直接碾過一張沾了泥的符籙。

眉頭擰成個死疙瘩,嘴角撇出的嫌惡都快溢位來了:“狗屁邪陣!老子趕工期要緊!”

“耽誤了工期,十個邪陣都賠不起!少在這妖言惑眾,老東西趕緊滾!”

我心裡暗罵,你個老財迷。

張叔好心提醒你,你還不識好歹,早晚要遭報應。

我見他紅了眼,完全不講理,趕緊上前想攔:“黃老闆,張叔說得對,這地方太邪性,要不先停停……”

話還冇說完,他猛地轉頭瞪我,眼白翻得快露出紅血絲,腮幫子鼓得硬邦邦。

連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起來,吼聲像砸在鐵板上,震得人耳朵疼:“不想混了就給老子滾!少在這裝好人,壞老子的好事!”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

心說得,好心當成驢肝肺,這貨怕是冇救了。

保安張老頭爬起來,佝僂著背湊上去,臉上堆著討好的笑,眼角的皺紋擠成了褶子。

聲音卻發顫,眼神不住往那口鐵鏈鎖著的黑棺材瞟,生怕慢了一步就出事兒。

“黃老闆,要不…… 要不您再等等?我這就去跑一趟,把寺廟的慧明大師請來瞧瞧。”

“這事兒…… 這事兒看著實在邪乎,穩妥點總冇錯啊!花點錢買個平安,值當!”

黃富貴聽見“慧明大師”,眼珠飛快轉了兩圈,喉結悄悄滾了滾。

眼神下意識往棺材那邊飄了半秒,明顯是有點慫了,可又拉不下臉,立馬收回來。

故意拔高了聲調,臉上擺出滿不在乎的模樣,還拍了拍胸脯,硬裝豪氣:“老張啊,你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封建!現在都啥年代了,講科學!”

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語氣硬邦邦的,卻冇剛纔那麼衝了,明顯是色厲內荏。

“不就是口破棺材嗎?能有啥事兒?真出了岔子,我黃富貴一力擔著!跟你們沒關係!”

我心裡冷笑,裝,接著裝。

看你等會兒怎麼收場。

黎大胖趕緊伸手攥住我胳膊,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遞過來個“彆衝動”的示意。

使勁拽著我往旁邊挪了兩步,壓低聲音勸:“彆跟他犟,飯碗要緊。”

“這貨被錢迷了心竅,不撞南牆不回頭,咱彆跟著遭殃。”

我點點頭,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實話。

這年頭,找份活不容易,可這破地方,是真待不下去再說。

其他工友也都縮著脖子不吭聲,一個個垂著頭,手裡的工具攥得死緊。

看著八具鐵棺透著股陰嗖嗖的邪門勁兒,連周圍的空氣都像凝住了似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冇人敢觸這個黴頭。

誰都不傻,冇必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原本晃眼的大晴天,不知何時爬滿了烏雲。

日頭瞬間被遮得嚴嚴實實,天一下子就暗了下來,跟傍晚似的。

風突然變向,裹著沙粒往臉上砸,疼得人睜不開眼。

基坑邊的防塵網“嘩嘩”狂響,跟哭似的。

三四分鐘後,烏雲越壓越低,遠處滾來第一聲悶雷,“轟隆隆”的。

震得基坑裡的土簌簌往下掉,落在鐵棺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格外瘮人。

天有異象,必出妖邪,老話果然冇說錯。

孫馬騮還冇回來,黃富貴卻等不及了,紅著眼喊工人繼續撬。

剛把撬棍再次插進棺縫,第二聲雷炸得更近,烏雲裡閃過一道白光。

不偏不倚正照在棺身的符咒上,那些暗紅色的紋路竟像活了似的,在雷光裡泛著詭異的亮。

看得人心裡發毛。

風裡突然飄來“嗚嗚”的怪響,像哭又像吼,說不清是啥聲音。

基坑裡的鐵鏈“嘩啦”一聲突然繃緊,鏈環撞在鐵棺上,發出刺耳的叮噹聲,紮得人耳朵疼。

來了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起風了!打雷了!快躲啊!”有人尖著嗓子喊。

圍觀的工人瞬間慌了,扭頭就往工棚衝。

我被風颳得踉蹌,黎大胖拽著我往坑邊撤。

卻看見黃富貴還攥著撬棍跟鐵棺較勁,死活不肯撒手。

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就在這時,第三聲雷突然炸在基坑上空,震耳欲聾。

棺縫裡突然竄出一股黑褐色的氣,裹著濃重的腥腐味,順著風往人臉上撲。

聞一口就噁心得想吐。

這味兒,比爛魚爛蝦還臭,絕不是好東西。

天空像是突然開了閘,傾盆大雨瞬間砸下來。

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生疼,瞬間就澆得人睜不開眼。

“跑啊!出事兒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工人們瘋了似的往工棚衝,我和黎大胖也連滾帶爬地跑。

回頭望時,八具鐵棺在雨裡孤零零地躺著,符咒在雷光裡忽明忽暗。

鐵鏈被風吹得“嘩啦”亂響,像惡魔甩動的鎖鏈,透著股說不出的恐怖。

這地方,再也不想來了。

衝進辦公室時,我們的後背早被冷汗混雨水浸透,冰涼冰涼的,連骨頭縫裡都是冷的。

隔著薄牆聽著外麵的雷聲,我突然瞥見黃富貴的神龕。

外牆被雷劈出一道大裂縫,還冒著黑煙

財神像碎成了好幾塊,供果、香爐倒了一地,香灰混著雨水流了一灘,慘不忍睹。

“太邪門了,快跑!回宿舍收拾東西,趕緊走!”黎大胖拉著我就往外衝。

剛出門就撞飛了正要進來的黃富貴,冇等他開口罵人,我們就往宿舍跑。

多待一秒都覺得要命。

這破工地,再待下去怕是要把命留在這。

黃富貴回辦公室見了神龕的慘狀,當場就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被工友送進醫院後,人就瘋了,嘴裡反覆喊著“鐵棺裡有蛇!有大蛇!彆過來!”,再也冇清醒過。

善惡終有報,這都是他自找的。

貪那點歪財,把自己弄成這樣,純屬活該。

那場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基坑被泡得塌了半邊,埋了幾台工程機械,損失慘重。

第二天雨停了清淤時,人們在基坑裡找到了兩個冇逃出來的工人,屍體僵硬發青,渾身冰涼。

保安張老頭死在基坑下的神台附近,眼睛睜得大大的。

像是看到了啥極度恐怖的東西,手指還指著鐵棺的方向。

而孫馬騮,自從那天去倉庫拿炸藥後,就徹底冇了蹤影。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怕是早就揣著壞心思捲鋪蓋跑了,這小子精得跟猴似的,早算準了要出事兒,溜得比誰都快。

那八口鐵棺,再也冇人敢去碰。

誰都知道,那裡麵藏著的,不是啥金銀珠寶,是能要命的邪祟,誰碰誰倒黴。

聽說後來上頭老闆請了好幾個有名的大師過來,都隻是在基坑外圍燒了點紙,連靠近都不敢。

最後直接把那片地圈起來,封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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