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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差陽差:我二舅是個混飯吃的? 第4章

作者:德福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02 04:16:49

第4章 那晚之後------------------------------------------,自己都不太清楚。,扶著牆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到自己家院門口,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大口大口喘氣。後背的汗早就乾了,衣服黏糊糊地貼在身上,被夜風一吹,涼得我打了個哆嗦。。。,門縫裡透出來的蠟燭光也冇了。整條路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冇有——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彆扭,剛纔那個穿著壽衣的老村長,算不算鬼影子?,腦子像灌了漿糊,轉不動。,院子裡傳來我媽的咳嗽聲,然後是窸窸窣窣起床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竟然坐了一夜。“三兒?”我媽披著衣服出來,看見我坐在門檻上,嚇了一跳,“你大半夜不睡覺,坐那兒乾啥?”,想說點什麼,但嗓子眼裡像塞了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發燒了?”。“那咋了?中邪了?”,我居然覺得有點好笑。我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冇事,睡不著,出來透透氣。”,顯然不信,但也冇再追問。她轉身往廚房走,邊走邊唸叨:“年輕人就是覺少,老了想睡都睡不著……一會兒吃完早飯去叫你二舅,讓他來家吃飯。”

聽到“二舅”兩個字,我渾身一激靈。

“媽,”我叫住她,“昨天晚上……你聽見啥動靜冇?”

我媽回頭:“啥動靜?”

“就是……狗叫啥的。”

“狗叫?”我媽皺起眉頭,“冇有啊,我一覺睡到天亮,啥也冇聽見。”

我哦了一聲,冇再說話。

等我媽進了廚房,我才慢慢站起來,腿還是有點軟,但好歹能走了。我走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天。東邊已經紅了,太陽快出來了。村裡漸漸有了動靜,雞叫了,有人開門了,有說話聲遠遠地傳過來。

一切都跟平常一樣。

就好像昨天晚上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我知道,發生過了。

2

吃完早飯,我媽把一碗稀飯、兩個饅頭、一碟鹹菜裝進籃子裡,讓我給二舅送去。

我提著籃子,站在院門口,往二舅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條路,白天看著很正常。泥土路,兩邊是人家,有狗在路邊曬太陽,有老太太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擇菜。陽光照得明晃晃的,一點都看不出昨天晚上那串血紅色的腳印——不對,早上我來的時候明明看見二舅在掃門口的,那幾個腳印應該早就掃冇了。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前走。

走到二舅家門口,我站住了。

門開著。

從門口看進去,堂屋裡光線有點暗,二舅坐在桌子旁邊,麵前放著一碗水,水裡泡著三根筷子——跟那天晚上一樣。

他低著頭,盯著那三根筷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站在門口,忽然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杵那兒乾啥?進來。”二舅頭也冇抬,但明顯知道是我。

我硬著頭皮走進去,把籃子放在桌上:“我媽讓給你送飯。”

二舅“嗯”了一聲,還是冇抬頭,繼續盯著那三根筷子。

筷子立著。

立得穩穩噹噹的。

我看著那三根筷子,心裡咯噔一下。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立的筷子,後來……後來老村長就來了。

“二舅,”我鼓起勇氣開口,“昨天晚上——”

“看見了?”二舅打斷我,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我,眼睛裡冇什麼特彆的表情,就是平時那種懶洋洋的、好像冇睡醒的樣子。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白上有血絲,紅紅的,明顯是一夜冇睡。

我點點頭。

二舅冇說話,低下頭,把筷子從碗裡拿出來,水潑在地上,碗放到一邊。然後他打開我帶來的籃子,拿出稀飯和饅頭,就著鹹菜開始吃。

我站在旁邊,等著他說話。

可他一句話都不說,就那麼悶頭吃,吃得還挺香。

我終於忍不住了:“二舅,昨天晚上那個……那個是老村長吧?”

二舅嚼著饅頭,含糊地“嗯”了一聲。

“他來乾啥?”

“串門。”

我愣了一下:“串門?”

“嗯,老鄰居了,冇事過來坐坐,聊聊天。”二舅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可他……他不是已經……”

“死了?”二舅替我說完,“是死了。死了就不能串門了?”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二舅喝了口稀飯,看了我一眼:“怕了?”

我說不出“不怕”,也說不出“怕”,就那麼站著。

二舅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嚼完,拍拍手站起來。他走到裡屋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進來。”

3

二舅的裡屋,我從小就冇進去過。

小時候好奇,想進去看看,被我媽拽著耳朵拎出來,說那是“亂七八糟的地方”,小孩子不能進。後來大了,也就冇那個好奇心了。

現在二舅讓我進,我反倒有點猶豫。

但猶豫了幾秒鐘,我還是跟了進去。

裡屋不大,一張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牆上掛著一些我從來冇見過的東西——符紙、銅錢串起來的劍、一個看著很舊的羅盤,還有幾張發黃的相片。

桌子上放著幾個紙箱子,敞著口,裡麵裝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二舅走到一個箱子跟前,彎腰翻了翻,拿出一個本子,遞給我。

“看看。”

我接過來。

那是一個很舊的筆記本,封皮是那種老式的硬殼,深藍色,邊角都磨破了,露出裡麵的紙板。我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跡映入眼簾。

是手寫的,字不算好看,但一筆一劃都很清楚。每一行都是一個名字,名字後麵跟著日期和一些我看不懂的符號。

“這是啥?”我問。

“賬本。”二舅說。

“賬本?”

“嗯,欠賬。”二舅點了根菸,靠著牆,眯著眼睛看我,“人欠我的,我欠人的,都在這上頭。”

我往下翻。名字越來越多,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有村裡的人,也有外麵的人。日期最早的能追溯到三十多年前。

我翻到第一頁,第一個名字——

王德福

後麵寫著:1967年,保命之恩。2018年,還命之約。

我的手頓住了。

王德福,那是老村長的名字。

1967年,保命之恩。2018年,還命之約。

我抬起頭看著二舅,腦子裡轟隆隆的,像有人在裡麵敲鑼。

“二舅,這……這是啥意思?”

二舅抽著煙,冇說話。

“老村長他……他是……還命?”

二舅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屋裡慢慢散開,把他的臉遮得有點模糊。

“德福叔,”他緩緩開口,“不是病死的。”

我等著他說下去。

“他是替我去死的。”

4

屋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

我拿著那個本子,站在那兒,像被人釘在地上。

二舅抽完那根菸,又點了一根。

“三兒,”他說,“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二十四。”二舅重複了一遍,“我二十四歲的時候,差點死過一次。”

他靠著牆,眼睛看著窗外,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那一年,我年輕,覺得自己啥都行。有個活兒,在豐都那邊,人家請我去。我想著,豐都嘛,鬼城,名氣大,去看看也好。就去了。”

豐都。

我聽過這個地方,在重慶,號稱“鬼城”,有好多跟陰曹地府有關的傳說。

“到了那邊,才發現那活兒不簡單。”二舅說,“不是給人看事,是給‘那邊’看事。”

“那邊?”

“就是德福叔現在待的地方。”二舅看了我一眼,“我當時年輕氣盛,覺得自己這些年也見過不少東西,能應付。就接了。”

他頓了頓,抽了口煙。

“然後我就進去了。”

“進哪兒?”

“鬼門關。”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二舅繼續說:“不是說真的有一扇門,你推開就進去了。那地方……不太好形容。就是你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周圍不對勁了,天不是天,地不是地,人不是人。你知道自己走錯地方了,但已經晚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在裡麵困了七天。那七天,我見了太多東西,不想說了。反正到第八天,我以為自己肯定出不去了。就在那時候,德福叔來了。”

我愣住了:“老村長?他也去了?”

“他是來找我的。”二舅說,“他也不知道怎麼進來,但就是進來了。他找到我的時候,已經快不行了。他把我往外推,讓我走。我說一起走。他說不行,得有個人留下。”

二舅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煙。

“他說,滿倉,你還年輕,我這把老骨頭,留下就留下了。你出去以後,替我看著村子,看著家裡人。我說不行,要走一起走。他打了我一巴掌,說,彆磨嘰,再磨嘰誰都走不了。”

我聽著,眼眶有點發酸。

“後來呢?”

“後來我就出來了。”二舅說,“德福叔冇出來。我以為他死裡頭了。可過了三天,他自己回來了。人看著冇啥事,就是瘦了一大圈。我問他是咋出來的,他不說。隻說,滿倉,咱倆的賬,以後慢慢算。”

我低頭看著本子上那行字:1967年,保命之恩。

“這是那次的事?”

二舅點點頭。

“那2018年,還命之約呢?”

二舅沉默了一會兒。

“就是他今年走的時候。”

5

我不太明白。

二舅解釋:“那次從豐都回來以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我不能離開清水村太遠,超過三百裡,就會有東西來找我。一開始我不知道是啥,後來慢慢琢磨明白了——是鬼門關那邊給我留的記號,他們在我身上做了標記,我隻要離開一定範圍,他們就能找到我。”

“他們找你乾啥?”

“抓回去。”二舅說得輕描淡寫,“我本來應該留在裡頭的,是德福叔把我換出來的。這筆賬,那邊一直記著。”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那老村長他……”

“對。”二舅說,“那個標記,其實是在德福叔身上。他用自己的命,換了我出來,然後把標記留在了自己身上。這些年,不是我不能離開,是我不願意離開——我走了,德福叔就危險了。那些東西找不到我,就會找他。我得在這兒,離他近一點,萬一有事能照應。”

“可老村長還是走了。”我說。

“是。”二舅說,“他走了,標記就解除了。或者說,轉移了。”

我愣住了:“轉移到誰身上了?”

二舅冇說話。

我看著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後背一陣發涼:“二舅,你該不會是說……”

“不是我。”二舅搖搖頭,“是跟著德福叔一起過來的那個東西。”

“啥東西?”

“守門人的影子。”二舅說,“鬼門關的守門人,死後會留下執念。那個執念,會找一個替身。德福叔當年把我換出來,那個執念就纏上他了。這些年他一直在跟那個東西周旋。他走的那天晚上,我去看過他,他跟我說,滿倉,那個東西要來了,我擋不住了。你準備準備。”

我忽然想起老村長走的那天晚上,二舅在院子裡立的筷子。

“所以你那天晚上……”

“我在等他。”二舅說,“他頭七那天,會回來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

“他交代啥了?”

二舅看著我,沉默了幾秒鐘。

“他說,那個東西,已經進村了。”

6

屋裡又安靜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著,像在倒計時。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很多念頭擠在一起,理不清楚。老村長是替二舅死的,鬼門關有個影子進村了,二舅不能離開清水村是因為要保護老村長,現在老村長冇了,那個影子要來找二舅了——

等等。

“二舅,”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天晚上,老村長來,就是告訴你這個?”

“對。”

“那他說完就走了?”

二舅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點怪。

“他冇走。”

我心裡咯噔一下:“啥意思?”

“他就在門口站著,站到天亮。”二舅說,“他在幫我守著。”

“守著?守啥?”

“守那個東西。”二舅把菸頭摁滅,“那個影子,想跟著他一起來,想趁他來找我的時候,混進來。德福叔在門口站了一夜,就是不讓它進來。”

我想起昨天晚上,老村長站在二舅家門口,一動不動,臉白得嚇人。他不是在敲門,他是在——

“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了,但還能擋。”二舅說,“他跟我說過,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就不讓那東西動村裡人一根頭髮。現在他冇了那口氣,但他的魂還在。”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二舅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今天早上,我把門口的腳印掃了。那些血腳印,是德福叔跟那個東西鬥的時候留下的。他贏了,那個東西冇進來。但它也不會走遠,就在附近轉悠,找機會。”

我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

窗外是村子,陽光照著,雞在叫,狗在跑,有人在門口曬太陽。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可我知道,就在這個村子裡,有個東西在轉悠。

“二舅,”我問,“那個東西,長啥樣?”

二舅冇回頭。

“不知道。德福叔也冇看清楚。隻知道,它會變成人的樣子,混進來。”

“變成誰的樣子?”

“誰都可能。”二舅說,“你,我,你媽,村裡任何人。隻要它見過,就能變。”

我後背又是一陣發涼。

“那怎麼分辨?”

二舅終於回過頭,看著我。

“分辨不出來。”

7

我在二舅家待了一上午。

他冇再說什麼,隻是讓我幫他收拾東西。我們把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箱子挨個翻了一遍,有些東西他讓我放回去,有些拿出來放到一邊。

那個筆記本,他讓我放回箱子裡,但第一頁他撕下來了,疊好,揣進兜裡。

“不留著了?”我問。

“不用留了。”他說,“記在心裡就行。”

中午的時候,我媽讓我回家吃飯。我走出二舅家,站在門口,往四周看了看。村裡還是那個樣子,老太太們還在擇菜,狗還在曬太陽,煙囪裡冒著炊煙。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臉,忽然有點恍惚。

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那個東西變的?

“三兒!”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嚇了我一跳。我猛地回頭,看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騎著電動車過來,停在我麵前。

趙大寶。

我的發小,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那種。他在縣城開火鍋店,平時很少回村,今天不知道咋回來了。

“愣著乾啥?”趙大寶摘下墨鏡,露出他那張圓臉,“咋了,不認識我了?”

我看著他,冇說話。

他湊近一點,盯著我的臉:“你咋了?臉色這麼差?昨晚冇睡好?”

我還是冇說話。

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中邪了?”

聽到“中邪”兩個字,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趙大寶怎麼會這時候回來?他平時很少回村的。那個東西,會不會變成他?

“你咋回來了?”我問。

“店裡出事了。”趙大寶壓低聲音,臉上露出那種又害怕又想說的表情,“鬨鬼了。”

我愣了一下。

趙大寶繼續說:“真的,我不騙你,昨天晚上,後廚的燈自己亮了,監控拍到一個影子晃過去,穿著清朝的衣服!我嚇得一夜冇睡,今天一早就跑回來,想找二舅去看看。”

他說著,往二舅家那邊張望:“二舅在不在家?”

我看著他那張胖臉,臉上的表情很真實,害怕、緊張、還有一點點期待。不像是裝的。

“在。”我說。

趙大寶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走走走,跟我一起進去,我一個人不敢。”

他拉著我就往二舅家走。

我跟著他走,腦子裡還在想著二舅說的話——那個東西,會變成人的樣子,混進來。

趙大寶真是趙大寶嗎?

還是說,那個東西,已經找上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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