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照亮了屋內的一片狼藉。
(四)
“真是暴力的蛞蝓呢~”太宰治拍了拍身上牆的屍體(快說搞笑,求你了。),從洞裡望著遠處離開的炸毛蛞蝓,手呈喇叭狀,加大音量喊著。
太宰治又看了看這個洞,“嗯—。”遲疑了不到一秒,就熟練地按下了國木田獨步的電話號碼。
電話立馬就被接通了。
“莫西莫西~~”太宰治熟練地把手機遠離了耳朵。果然,電話那頭傳來國木田獨步的怒吼:“混蛋太宰!你今天怎麼又冇來上班!”
太宰治一臉無辜地歎了口氣:“啊啦啦,今天可不是我的原因,我剛剛可是在跟黑漆漆的蛞蝓大戰,房子都被踢壞了。”他敲了敲牆洞,冇響,反而手有點疼,太宰治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手。
而國木田獨步剛要說話,就被遠處在桌子上玩彈珠的江戶川亂步製止。“國木田,掛掉。”國木田不知所以,但還是掛了電話。
“喂喂,我還冇問能不能換個宿舍呢~~亂步大人。”太宰治無奈地看了看眼前的大洞,決定去找踢壞它的人索要賠償。(哈哈,開心死了吧,太宰~~)
太宰治像貓一樣靈巧地避開了小區的安保係統,彷彿那些攝像頭和紅外線都是擺設。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中原中也的房子前,看著眼前那嶄新的門鎖,太宰治嘴角微微上揚,“不行呐,chuya~~”他輕聲嘟囔著,彷彿在嘲笑中也的天真。
隨即,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細長的鐵絲。太宰治一邊把耳朵湊到門鎖旁,一邊手在運動著。動作嫻熟得像是在表演魔術。也的確如此,
“哢嚓”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橫濱開鎖王就是如此高質。(實名點讚(豎大拇指))
太宰治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連拖鞋都不換,彷彿這是他的房子一樣。
一進屋,他的目光就被那個巨大的酒櫃吸引住了。那酒櫃大得能裝下整個橫濱的威士忌,簡直像個小型酒類博物館。太宰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