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以及……絕對的自主權。”
“當然,”沈慕辰立刻表態,語氣誠懇。
“我欣賞的正是林小姐獨特的視野和魄力。
合作方式,我們可以詳談,沈氏會充分尊重‘涅槃’的藝術獨立性。”
兩人就藝術與商業的結合,未來可能的展覽方向,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深入交流。
林晚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和敏銳的市場判斷力,讓沈慕辰暗自心驚。
她不再是那個隻需要被嗬護在羽翼下的舞蹈家。
而是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甚至在某些方麵讓他感到壓力的合作夥伴。
這種認知,非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烈的興趣。
征服這樣一個聰明、美麗且帶著危險氣息的女人,遠比掌控一個唯唯諾諾的蘇清悅,更有成就感。
展覽臨近尾聲,賓客逐漸散去。
林晚以需要處理後續事宜為由,婉拒了沈慕辰共進晚餐的邀請。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偌大的展廳隻剩下她一個人。
空氣裡還殘留著香檳和香水的氣味,絢爛歸於沉寂。
她走到《囚徒》麵前,靜靜地站著。
畫麵上那個掙紮的黑影,在此時看來,竟有幾分像她自己,也像……被困在家族使命中的沈慕辰。
她知道,沈慕辰已經咬鉤了。
他看到了她精心設計的“理解”,看到了合作帶來的名利雙收前景。
更看到了一個可能幫助他擺脫父親陰影的、與眾不同的盟友。
深夜,林晚回到公寓。
她冇有開燈,在黑暗中摸索到書桌前,拿起那枚素圈戒指,緊緊攥在手心。
冰冷的金屬,漸漸被體溫焐熱。
“江辰。”
她對著無邊的黑暗,輕聲低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顫抖。
“我見到他了……他比我想象的,更謹慎,也更……自負。”
“你說得對,這世上如果還有公平,那一定是用非常之手,去爭取。”
她閉上眼,將戒指抵在額頭,彷彿能從上麵汲取最後一點力量。
“我會用他們的規則,把他們一個個,都送進他們該去的地方。”
“你等著我。”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勾勒出這個**都市冰冷而華麗的輪廓。
一場以藝術之名的獵殺,已經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帷幕。
而獵物與獵人的身份,在迷離的燈光下,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4.與沈慕辰的合作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