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以最毒計謀,輔最狠女帝 > 第7章 上將軍,請要點老臉

-尚不完整,還需再議?

女帝的這句話,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百官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方纔那令人驚豔的良策,難不成竟隻是‘設想’?

陛下今日的舉動,處處透著反常。

“以往賑災,皆是朝中重臣親赴一線,勞苦功高。”

女帝的冷聲再次響起。

“朕,體恤諸位愛卿年事已高,奔波不易,故而此番,欲變換個章程。”

變換?

眾臣心中疑竇更深。

韶華帝嘴角噙著笑意,目光如清風,緩緩道:“朕知,諸位愛卿府上,皆不乏青年俊彥,才華抱負不輸父輩。”

“此次南柳河賑災,便由諸卿舉薦家中或門下可堪重任的俊才,如何?”

舉薦子弟?

此言一出,滿殿寂然。

無人應聲,也無人反對。

大臣們互相交換著眼神,試圖從同僚臉上讀出這突如其來的‘恩典’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深意。

是陛下真的體恤老臣?

還是......

看著殿下這群心思各異的臣子,韶華帝心中冷笑,麵靜依舊如平湖。

“看來諸位愛卿需時間斟酌。”

“無妨,賑災人選,明日再議。”

“退朝吧。”

不再給群臣反應的時間,她起身,玄色鳯袍曳地,轉身離去,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

“退朝~”

老太監的尖嗓帶著餘音,在空曠的大殿迴盪。

紫宸殿外,漢白玉階上。

“趙相留步!”

衛西亭聲若洪鐘,與淩羽一左一右,近乎挾持般,將正要溜走的趙钜鹿攔在了廊柱旁。

“粗魯!”趙钜鹿奮力甩開二人的手,拂了拂衣袖,“二位這是何意?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淩羽臉上堆起慣常應對文臣的和氣笑容,拱手道:“趙相莫怪,實在是今日朝會,趙相沉默是金,讓我與太尉心中難安,趙相可是身體有所不適?”

“哼!”衛西亭就冇那麼客氣了。

他性子剛直,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繞,“趙相哪裡是身體不適,分明是心裡有鬼!知道些我等不知的內情,想獨善其身,看咱們的笑話!”

趙钜鹿眼皮一翻,嗬嗬一笑,“本相什麼都不知道,太尉慎言。”

“趙相,”淩羽姿態放得更低,語氣誠摯,“你我三人,同朝為官數十載,曆經兩朝風雨,輔佐三代離陽王。”

“這份情誼,堪比金堅,地久天長。”

“如今陛下心意難測,還望趙相看在往日情分上,指點迷津啊。”

“嘖嘖嘖,”趙钜鹿咂摸著嘴,似笑非笑,“淩將軍這張嘴,還是這般能說會道,不去鴻臚寺,真是屈才了。”

“這老東西,分明是肚子裡冇憋好屁!”

衛西亭見他還在打太極,火氣上湧,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粗鄙!”趙钜鹿瞥了他一眼。

淩羽趕緊攔住衛西亭,“太尉大人息怒。”

“趙相既然不便明言,定是有難處。”

“隻是......”

他轉向趙钜鹿,目光灼灼,“趙相,哪怕隻是一句提點,讓我二人心中有個底,也好過盲人摸象,行差踏錯啊。”

趙钜鹿看著眼前一文一武兩位老友,一個暴躁如雷,一個笑裡藏刀,知道今日不吐露一點,是難以脫身了。

他沉吟片刻,壓低聲音,緩緩道:“既然淩將軍話已至此......”

“那老夫便問二位一句......”

他刻意停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才一字一頓道,“方纔陛下所言之良策,二位以為,是出自何人之手?”

轟——!

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衛西亭與淩羽麵色驟變,瞳孔微縮!

陛下身邊,何時有了這等驚世之才?

他們竟全然不知!

“趙相,你是說,陛下她身邊......”淩羽失聲,後麵的話卻不敢再說。

趙钜鹿立刻抬手打斷,恢複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誒,淩將軍,老夫可什麼都冇說,一切都是二位自己猜的。”

“是是是,在下失言,趙相勿怪。”淩羽瞬間明白,心中已是翻江倒海,連忙拱手賠罪。

“罷了,朝會既散,老夫便先回府了,年紀大了,精神不濟,得回去補個回籠覺。”

趙钜鹿擺擺手,轉身欲走。

衛西亭和淩羽對視一眼,雖得了一句提點,但心中的疑惑不減反增。

然而,就在趙钜鹿剛邁出幾步時,一名身著淡紫色宮裝的侍女悄然走近,對他低語了幾句。

衛西亭和淩羽看得分明,那侍女,正是韶華帝身邊的近身侍女!

隻見趙钜鹿聞言,微微頷首,便隨著那侍女,轉向了通往紫宸殿後方。

那裡是韶華宮的方向。

能被陛下於朝會後即刻召入寢宮議事的,滿朝文武屈指可數!

看著趙钜鹿消失的背影,衛西亭和淩羽站在原地,心頭那團疑雲,濃得化不開了。

這老狐狸,果然知道得比他們多得多!

韶華宮內,檀香嫋嫋。

趙钜鹿一隻腳剛踏入殿門,便見韶華帝已換下繁複的鳯袍,穿著一身簡約的素色常服,正站在窗前,望著庭中景緻。

趙钜鹿心下立刻雪亮。

陛下這哪是要議事,分明是又要‘微服私訪’。

而目的地,不言而喻。

京兆府,大牢外。

趙钜鹿的馬車剛停穩,他掀簾下車,一眼就瞧見了那個杵在府衙門口,如同門神般的高大身影!

上將軍淩羽。

淩羽臉上掛著毫無意外的笑容,拱手上前。“趙相,真是巧啊,你我竟在此地再次相遇。”

趙钜鹿臉色一沉,冇好氣道:“你來此作甚?”

“怎麼?”淩羽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了幾分鋒銳,“趙相來得,我這堂堂離陽上將軍,就來不得?這京兆府大牢,莫非是趙相家的後院不成?”

趙钜鹿心中暗罵,眼角瞥了一眼自己的馬車車廂,見裡麵的人尚未下來,急忙壓低聲音催促,“快走!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越是如此,淩羽越是篤定其中有鬼,反而抱起了胳膊,“你讓我走,我偏不走,這太安城,還冇有本將軍去不得的地方。”

“你......”趙钜鹿氣得吹鬍子瞪眼。

就在這時,馬車簾幕再次被掀開,一道身影探身而出。

待淩羽看清那素淨衣裙下威儀內蘊的麵容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恨不得抬腿就走!

韶華帝目光淡淡掃過淩羽,語氣平靜無波,“既然來了,就一同進去吧。”

淩羽頭皮發麻,立刻俯身,恭敬行禮,聲音都繃緊了,“末......末將遵旨!”

起身後,他惡狠狠地瞪了趙钜鹿一眼。

趙钜鹿則早已抬頭望天,彷彿在研究雲彩的走勢,心中冷笑:“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爾等莽夫撞破了陛下的行藏,可就怪不得老夫嘍。”

牢房之內,氣氛迥異。

李聆風盤腿坐在乾草堆上,正對著一隻燒雞和壺濁酒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

“淩春,你怎麼不吃啊?味道還行。”他含糊不清地問道。

淩春抱劍靠在對麵牆上,麵無表情,“末將冇有胃口。”

他實在看不懂這年輕人。

深陷牢獄,前途未卜,竟還能有如此好的胃口?

反正他是半點吃喝的心思都冇有。

李聆風吃飽喝足,拍了拍肚皮,正想再逗逗這位臉皮似乎特彆薄的禦前統領,眼角餘光卻瞥見牢門外多了一個人。

定睛一看,他樂了。

“喲,草民見過趙相。”

他嘴裡說著見禮,身子卻紋絲不動,態度敷衍至極。

趙钜鹿也不惱,命衙役打開牢門,親手提著一個食盒放在李聆風麵前,和顏道:“不必多禮。”

“這是老夫讓內人親手做的幾樣小菜,口味清淡,不知合不合小友胃口。”

李聆風也不客氣,打開食盒,隻見幾樣素炒青翠欲滴,香氣撲鼻。

他深吸一口氣,頓時覺得剛纔的燒雞有點膩味了。

接連兩日燒雞下肚,他確實吃得有些‘運轉’不暢,拉屎都費勁。

嚐了一口小菜,李聆風眼睛一亮,又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酒,滿臉享受。

“趙相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啊?”

隔壁牢房,早已就位的韶華帝,聽到李聆風主動發問,立刻放下了手中做樣子的茶杯,凝神靜聽。

趙钜鹿捋了捋鬍鬚,笑容愈發溫和,“老夫心中有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特來請教小友。”

這一聲‘小友’,叫得自然無比,瞬間將兩人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李聆風卻忽然目光一轉,看向了牢門外光線昏暗處,“趙相,這位是?”

淩春此時也若有所覺,轉頭望去。

待看清那陰影中緩步走出的人影時,他‘卟’一下彈了起來,挺直身軀,雙手抱拳,恭敬至極,“侄兒見過叔父!”

叔父?

李聆風心裡‘咯噔’一下!

能讓淩春稱為叔父......

他立刻放下酒杯,站起身,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草民李聆風,見過上將軍!”

與位高權重的丞相相比,他內心深處,更敬佩這位憑藉赫赫軍功穩坐離陽軍界第一把交椅,讓強鄰東楚不敢輕舉妄動的上將軍淩羽。

他在,離陽便安。

“哈哈哈,”淩羽對李聆風這般恭敬的態度十分受用,大笑著走進牢房,親手虛扶了一下,“聆風小友,不必多禮,不必如此客氣。”

一旁的趙钜鹿看在眼裡,心中暗罵:“小友也是你叫的?呸!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套近乎倒是快得很!”

唯獨淩春,站在原地。

自家叔父,平日雖客氣,可對朝中諸多文臣謀士,都不假辭色。

卻竟對李聆風這個囚犯如此和顏悅色,甚至主動稱其為‘小友’?

淩羽整個人都懵了,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今兒個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