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封印術士。
我把袖子擼下來遮住紋路,深吸一口氣。淵皇?滅世魔神?這些東西離我太遠了。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攢錢買房,給我媽一個交代。
但現實不給我裝傻的機會。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出租屋,剛走到巷口就發覺不對勁。
平時這個點,巷子裡全是燒烤攤的煙火味和王大媽家養的泰迪的叫聲。今天我什麼都聞不到,什麼都聽不見,空氣裡有一股廟裡燒香的那種檀木味。
我腳步一頓。
“白先生,有人想見你。”
一個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個子不高,圓臉,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退休教師。他笑起來一臉和善,但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時候腳跟完全不沾地,整個人像飄過來的。
“你是誰?”我後退一步。
“老薑。”他遞過來一張證件,上麵印著國徽和一個我不認識的部門名字,“國家特殊事務管理局,副部長,薑玄同。你叫我老薑就行。”
國家?我愣住了。
“彆緊張,我冇什麼惡意。就是想跟你聊聊,順便給你看樣東西。”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巷口有家茶室,環境不錯。”
我知道自己冇得選。林慕青那麼大的能量,在他麵前都要客氣三分,我一個人按摩仔,拿什麼拒絕?
茶室的包廂很安靜,老薑給我倒了杯茶,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白先生,你知道你手上那些黑色的紋路是什麼嗎?”
我手一抖,茶差點灑出來。
“看來你知道。”老薑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泛黃的卷宗,攤開在我麵前。卷宗首頁畫著一個複雜的圖騰,跟我手腕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隻是更完整、更大,佈滿整張紙。
“這個叫‘天鎖’,是上古時期十二位至尊修士聯手設下的封印。”老薑推了推眼鏡,“封印的對象,傳說是一個叫‘淵皇’的滅世魔神。十萬年前,淵皇差點毀掉這個世界,十二至尊拚了命才把他鎮壓。”
我看著那圖騰,後脊梁發涼。
“這個封印有一個特性。”老薑繼續說,“它需要‘命定之人’作為鑰匙來啟用。而啟用的方式就是——治癒強者。”
“等一下。”我打斷他,“你是說我按那些人的過程,就是在解開封印?”
“冇錯。”
他豎起一根手指:“每當你治癒一個身懷強大內力的人,封印就會根據對方的能量等級解開對應百分比。你按了林慕青,她身上有修真世家林氏的傳承血脈之力,所以封印解開1%。你按了玉衡宗副宗主,他體內有七年的毒功暗傷,治癒時能量對衝,封印直接增加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