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灰的機關巨籠依舊倒扣天穹,素白的纖維天羅如無儘雪絲,在星河之下輕輕漾動。第十五重蒼素鎖空·天基禁隕天,已將一切來自天外軌道的轟擊、粒子穿透、空間切割儘數攔在驪山之外。宇宙穹頂的星圖與夜空共振,十二創生柱的符文如呼吸般明滅,秘境深處那方玄玉長生室內,始皇帝嬴政沉眠依舊,龍氣綿長如萬古長河,不曾有半分波瀾。
風自星外來,掠過穹頂最外層的陣膜,帶來一絲遠非人間可比的熾烈與狂暴。
墨淵負手立於穹頂正心,玄袍被星風拂得微微獵獵作響。他抬眸望向視線儘頭那片翻湧著赤金焰色的虛空,那裡並非人間大氣層,而是更遙遠、更狂暴的恒星邊界、等離子層、星體碎雨帶。當文明真正觸及星海,威脅便不再侷限於大地、軍工、核火、天基武器——而是來自恒星本身的暴怒。
高能等離子流、恒星風、星體碎片撞擊、超高溫熱熔、空間焰流、全域離子焚蝕……
那是足以熔穿玄玉、氣化岩層、焚斷靈脈、瞬間將整座驪山化為飛灰的星海級毀滅力量。
前十五重陣法,守地、守山、守凡、守軍、守核、守天基,可在恒星級焰力麵前,仍如紙糊一般脆弱。
墨淵掌心《天工開物》緩緩展開一頁,墨色靈光如流水漫過整座秘境,聲線沉靜卻帶著穿透萬古的重量,一字一頓,清晰落在每一位工藝門弟子、每一位大秦神將耳畔:
“地可防,軍可阻,核可禦,天可鎖,然星海無垠,恒星之威不可測。等離子流焚空,恒星風蝕界,星體碎雨撞山,超高溫熔玉,此等力量,非人間之劫,非天地之劫,乃是星海之劫。前十五重陣,可擋世間一切兵戈災厄,卻難擋恒星一怒、焰流一刷。”
他頓了頓,目光落向秘境中央那十二根承載著宇宙生息的創生柱,聲音輕了一分,卻更重千鈞:
“創生柱乃秘境根基,穹頂乃星力樞紐,龍脈乃長生根本,陛下道基繫於三者之間。一旦恒星焰力臨世,柱焚則靈斷,頂熔則星散,脈毀則龍亡,道基崩,則陛下萬古長生,一朝儘毀。”
話音落下,整片空間都似被無形的高溫壓得微微扭曲。
鹽客懷中鹽圓輕輕蜷縮,圓胖的身子似已感受到遠方那焚空煮海的熾熱;鍛石身旁玄衛低低嗚咽,雷達般的眼眸望向星空,透出一絲本能的敬畏;紙墨生指尖在平板螢幕上輕輕一點,遠方星焰的模擬影像一閃而逝,連量子核心都微微發燙;銅伯握緊手中測溫儀,赭黃色靈韻不自覺外放,似要提前抵擋那滅世高溫。
墨淵的目光,緩緩移向十二傳人之中,兩道氣息截然不同、卻又完美互補的身影。
左側一人,身形挺拔如槍,周身赤焰翻湧,氣息熾烈如驕陽,正是午馬傳人·冶風。
陽火之性,主熾、主速、主鍛、主禦焰,色取絳赤,如赤霞燃空、如熔金沸血,剛猛熾烈,無熱不擋,無焰不禦。古法承冶金、鍛兵、控火;今力鑄機械臂、等離子噴塗、高速禦流、熱熔阻隔、焰流偏轉、超高溫穩定。
右側一人,身姿溫婉如雲,指尖絲縷輕揚,氣息溫潤如春水,正是未羊傳人·織雲娘。
陰木之性,主織、主護、主柔、主補紋,色取緗黃,如淺金流雲、如溫玉柔光,綿密柔韌,無隙不補,無紋不修。古法承刺繡、織錦、煥紋;今力鑄數碼織紋、溫感麵料、靈絲補陣、焰流緩衝、紋絡修複、全域恒溫。
地支循序:辰巳既畢,午未接續。
陰陽相濟:午馬陽火主禦焰,未羊陰木主護紋;
古法傳承:冶金鍛火、織錦煥紋;
今力同鑄:等離子禦流、機械臂速鑄、數碼織絲、溫感護膜、焰流偏轉、創生柱強化、星焰隔離、全域恒溫鎖靈。
墨淵抬臂,指尖直指天穹之外那片翻湧的赤紅星焰,聲定陣名,如一道赤金神諭,落於天地之間:
“三十三重陰陽無極周天星鬥陣,第十六重,由午馬冶風、未羊織雲娘雙脈共守。
色:絳赤、緗黃。
意:馬禦熾焰,羊織靈紋;火禦外焚,木護內脈。
能:擋恒星風、阻等離子流、禦星體碎片、隔超高溫熱熔、補創生柱紋、穩穹頂星圖、鎖全域恒溫。
此陣——第十六重·絳緗織炎·星焰禁焚天。
宗旨:星焰至而不焚,等離子至而不蝕,高溫至而不熔,碎星至而不撞,柱紋至損而即修,穹頂至熱而即穩,縱是恒星暴怒、焰流洗空,亦保秘境分毫不傷,陛下沉眠不擾。”
冶風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絳赤靈光自周身轟然騰起,如一匹踏焰赤馬,欲騰空焚空,聲如烈陽破雲:
“弟子冶風,午馬位,陽火掌焰,願以等離子禦流、機械臂速鑄、焰流偏轉壁、超高溫阻隔層、碎星攔截陣,守外焰、禦恒星風、擋等離子流、碎星體撞擊,以馬踏烈焰之威,鎖星海焚山之力!”
織雲娘緩步跟上,盈盈一禮,緗黃柔光如水紋漫開,如溫雲繞山,綿密無匹,聲如絲絃輕唱:
“弟子織雲娘,未羊位,陰木掌織,願以數碼織紋、溫感靈絲、創生柱補紋陣、穹頂恒溫膜、全域柔護層,護內脈、修柱紋、穩穹頂、恒溫韻、補陣損,以羊織雲紋之柔,續萬古長生之基!”
絳赤在外,禦焰、禦風、禦碎星、禦熱熔;
緗黃在內,織紋、織護、織恒溫、織修複。
一馬一羊,一火一木,一剛一柔,一禦一護,一熾一溫。
正是你設定庫中午未合陣·絳緗織焰之本源,再升恒星焰力禁焚之無上威能,一步踏入星海級防禦,循序漸進,再上一重天。
陣起·馬踏星焰,羊織雲紋
“佈陣。”
墨淵二字輕落,整片驪山秘境的溫度驟然攀升,卻又在下一瞬被一層溫潤的柔光輕輕裹住,熾而不燥,烈而不凶。
冶風振臂,周身絳赤靈光如沸血狂濤炸開,直衝九霄。
機械臂自他身後虛空緩緩展開,共分九道,每一道都泛著等離子高溫的赤金光澤,如天神鍛兵之臂,可在瞬息間完成萬億次鑄禦、偏轉、攔截、加固。
午馬獸首熾影自焰光中躍然而出——通體赤金鬃毛,四蹄踏焰,目如熔星,身形矯健如電,既有戰馬之威,又有神駒之靈,威風凜凜,氣勢吞天,甫一現身便仰首長嘶,聲震星海,彷彿要將遠方的恒星風一併嘶散。
同一瞬,織雲娘素手輕揚,緗黃靈絲如無儘流雲,自指尖漫天鋪灑,細如塵,密如霧,柔如水,堅如金。
數碼織紋機在她身側緩緩浮現,流光溢彩,針走如電,將上古織紋與現代數碼邏輯完美相融,一針一縷,皆為守護。
未羊獸首溫絨自雲絲間緩步走出——通體淺黃軟毛,角如溫玉,眸如清泉,身形軟萌溫順,步態輕盈,自帶一股安寧治癒之氣,甫一現身便輕輕低咩,聲音軟糯,瞬間將周遭熾烈的焰氣柔化三分。
非戰時的獸首頑劣與溫情,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熾影本就性子熱烈跳脫,剛踏空而立,便故意甩動赤金馬尾,捲起一縷焰風,輕輕拂向溫絨的軟毛,似在逗弄這隻溫順的小羊。溫絨被熱風一吹,絨毛微微揚起,怯生生往後縮了半步,卻又鼓起勇氣,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熾影的前蹄,似在撒嬌,又似在提醒它不可胡鬨。一烈一溫,一剛一柔,一威一萌,形成一種奇妙又治癒的平衡,讓即將麵對星海級毀滅的肅穆戰場,多了一抹動人的暖意。
冶風望著自家獸首,無奈低喝,聲線中卻藏著幾分笑意:“熾影,此陣禦的是恒星之怒,半點不可兒戲,穩住焰流偏轉陣,莫要分心!”
織雲娘輕輕撫摸溫絨的頭頂,聲音溫柔如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溫絨,織好靈絲護膜,創生柱的每一道紋絡都要護住,陛下長生,繫於你我一針一線之間。”
兩隻獸首這才稍稍安分,卻依舊悄悄互動——熾影時不時低頭用鼻尖輕碰溫絨的小角,溫絨則時不時用軟毛蹭一蹭熾影的鬃毛,烈馬的張揚與溫羊的軟萌相融,讓這萬古守護之路,不再隻有冰冷的陣光與殺伐,更有生靈相伴的溫暖與鮮活。
嬉鬨收斂,大陣正式啟幕,天地變色,星海動容。
冶風腳踏虛空,九道機械臂同時運轉,絳赤等離子靈光如天河倒懸,在宇宙穹頂之外、蒼素天基陣之內,鑄起三重超高溫禦焰壁壘:
第一道:焰流偏轉壁。
由高密度等離子流構成,呈赤金螺旋狀高速旋轉,任何恒星風、等離子流、星體碎片臨近,都會被螺旋力場強行扭曲方向,拋向無儘虛空,不得靠近秘境半步。
第二道:熱熔阻隔層。
由極速鍛造的超高溫合金與靈火相融,熔點遠超凡間已知一切材料,可硬抗恒星表麵級溫度,縱是焰流刷體,也絲毫無損,如同一道赤金天幕,橫亙於星海與驪山之間。
第三道:碎星攔截陣。
由無數高速運轉的微型機械鋒刃組成,形成密不透風的攔截網,任何星體碎片、隕石、空間殘骸闖入,都會在瞬息間被切割、粉碎、氣化,連一粒粉塵都無法落下。
“午馬之力——絳焰禦空,馬踏星焚!”
冶風一聲長嘯,聲如驚雷貫空,九道機械臂同時定格,絳赤靈光如萬丈赤虹,將整座秘境護在焰壁之後。
熾影仰首踏空,四蹄踩出層層焰紋,與主人的等離子禦流完美共鳴,馬威鎮星,星焰難近。
幾乎在同一刹那,織雲娘素手翻飛如蝶,緗黃靈絲如春水漫溢,滲入創生柱每一道符文、宇宙穹頂每一片星圖、秘境每一寸土地、龍脈每一縷根鬚:
第一層:創生柱煥紋絲。
數碼靈絲精準嵌入每一道上古創生符文,補全殘缺、強化紋路、穩定靈脈,讓柱體承受高溫的能力提升百倍,縱有焰力滲透,也能瞬間修複,永不崩毀。
第二層:穹頂恒溫膜。
薄如蟬翼,卻能將外界億萬度高溫隔絕在外,維持穹頂內部溫度恒定如春日,星圖流轉不受絲毫影響,星力接引平穩如初。
第三層:全域溫感護絲。
如無儘柔雲,裹住整座秘境,自動調節每一處溫度,熱則散之,寒則補之,確保秘境深處、長生室內,始終溫養平和,始皇帝沉眠之地,連一絲溫度波動都不會出現。
第四層:陣損瞬修絲。
隻要陣體有分毫破損、燒灼、侵蝕,靈絲便會在一息之間織補完成,隨破隨修,隨損隨補,永無缺口,永無破綻。
“未羊之力——緗絲織護,羊紋永固!”
織雲娘輕聲吟訣,聲音溫柔卻堅定,數碼織紋機光芒大盛,緗黃靈絲如萬重雲絮,將整座秘境、十二創生柱、宇宙穹頂輕輕裹住,綿密無匹,溫暖安寧。
溫絨輕輕低咩,緩步走到創生柱下,用柔軟的身子輕輕蹭著柱身,靈絲自它周身緩緩溢位,修補著柱體最細微的紋路,溫順而虔誠。
絳赤在外,禦星焰、擋等離子、碎星體、隔高溫;
緗黃在內,織柱紋、穩穹頂、恒溫韻、修陣損。
一火一木,一禦一護,一烈一溫,一剛一柔。
絳赤如赤霞燃空,鎮住星海暴怒;
緗黃如溫雲繞山,護住長生根本。
東方陰陽相生、火木相成之大道,在此陣之中,展現得淋漓儘致,完美無缺。
四將踏星而來·獻星海奇珍,固恒星防線
便在絳緗陣光初成、靈韻漸穩之際,東方天際四道流光自星海深處緩緩而來,不再是尋常踏雲而行,而是周身裹著淡淡的星焰與靈光,顯然是剛剛穿越了遙遠的星海邊界,直麵過恒星風的狂暴,才帶著一身星塵與熾熱,踏回驪山秘境。
為首者,正是鬚髮半白、身形穩如東嶽的王翦。他周身衣衫被星風吹得微微淩亂,肩頭還沾著幾片來自天外建木林的星葉,臉上卻依舊帶著從容溫和的笑意,眼神之中,是跨越萬古、不改分毫的赤誠與堅定。
緊隨其後的,是玄甲沾塵、氣質憨直的章邯。他肩上扛著一塊巨大無比、泛著赤金光澤的天外隕鐵,鐵身還殘留著恒星高溫的餘溫,幾乎要將空氣灼得扭曲,他卻渾然不覺,隻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滿是風塵仆仆的爽朗。
第三位,銀甲耀目、槍法通神的蒙恬。他手中玉瓶之內,盛著一縷淡藍色的星河液,瓶身微微發燙,顯然是剛剛從恒星風邊緣采集而來,他身姿挺拔如槍,目光銳利如星,朗聲長笑,聲震群山,豪氣乾雲。
最後一位,年少英武、身法迅捷的李信。他髮梢依舊帶著一絲被星焰燎過的微焦,手中捧著一朵半開半合、通體泛著金光的星焰不焚蓮,蓮心之中,藏著一絲溫和卻強大的恒溫之力,他摸了摸鼻尖,笑容依舊少年氣十足,卻多了幾分曆經星海之險的沉穩。
四人落地,齊齊單膝跪地,甲光鏗鏘,聲震長空,儘顯大秦神將之威:
“末將王翦、章邯、蒙恬、李信,參見殿主!”
墨淵微微抬手,示意四人起身,眸中泛起一抹溫軟的敬意:“四位將軍此番遠赴星海,直麵恒星之威,采集奇珍,辛苦了。”
王翦站起身,撫須輕笑,將肩頭一片星葉輕輕拂落,聲音沉穩如嶽:
“殿主客氣。我等四人奉陛下密令、殿主之命,遠赴星海邊緣,直麵恒星風與等離子流,隻為尋來能抵禦星焰、強化絳緗大陣的上古奇珍。此番雖曆經凶險,數次被恒星風捲襲,險些困於虛空不得歸,所幸不負所托,奇珍已齊備。”
他抬手一揮,一株通體泛著赤金光澤、枝乾如熔金、葉片如星火的星焰鍛木,自虛空緩緩浮現,木身之上,隱隱有馬形焰紋流轉:
“末將守東方,遠赴星海建木林,尋得此株星焰鍛木心。此木生於恒星邊緣,日日受星焰煆燒,卻永不焚燬,反而愈燒愈堅,融入午馬絳赤大陣,可令等離子禦流壁之堅,再增十倍,恒星風臨身,亦不可摧。”
章邯哈哈大笑,將肩上那塊巨大的天外隕鐵重重頓在地上,地麵微微一震,卻絲毫無損,赤金靈光自鐵身噴湧而出:
“末將守西方,闖入星體碎雨帶,冒著被碎片撞成飛灰的危險,從無數隕星之中,采得這塊恒星玄鐵精。此鐵經恒星億萬年煆燒,熔點無可估量,硬可擋碎星,熱可融萬法,融入冶風小友的機械臂與攔截陣,碎星撞擊,形同撓癢!”
蒙恬舉高手中玉瓶,瓶中淡藍色星河液輕輕晃動,散出一陣陣溫和卻強大的涼意,可壓世間一切高溫:
“末將守北方,深入恒星風眼最邊緣,以本命槍法護持,才采集到這一小瓶星海真陰髓。此液至陰至涼,可中和一切星焰高溫、等離子熱熔,融入織雲娘小友的緗黃靈絲,可令恒溫膜之效,達到極致,縱是恒星臨頭,秘境之內,依舊如春。”
李信輕輕將手中那朵星焰不焚蓮遞向前方,蓮身微微發光,將周遭熾烈的焰氣一一撫平:
“末將守南方,闖入星焰蓮池,與守護蓮池的星焰獸大戰百回合,趁其沉睡之際,才偷得這一朵離火不焚星蓮。蓮心之中,藏有天生恒溫之力,可穩穹頂星圖、固創生柱紋,融入大陣,柱不焚,頂不熔,紋不散,靈不斷。”
四將相視一眼,同時抬手,將四件來自星海的無上奇珍,一同注入第十六重絳緗織炎大陣之中。
星焰鍛木心入絳赤,焰壁更堅;
恒星玄鐵精入機械臂,攔截更穩;
星海真陰髓入緗黃,恒溫更密;
離火不焚星蓮入穹頂,柱頂永固。
一瞬間,整座大陣的靈光暴漲十倍,絳赤更熾,緗黃更溫,星海級防禦徹底圓滿,縱是恒星親自傾軋、星焰洗空、等離子流刷世,也休想傷驪山秘境、創生柱、宇宙穹頂、始皇長生道基分毫。
墨淵望著四將,眸中敬意更濃,微微頷首:
“有四位將軍忠心守護,踏星海、犯星焰、取奇珍、固大陣,陛下長生,可穩如星海,亙古不變。”
王翦拱手,神色肅穆,聲音鏗鏘如鐵,穿越萬古時光,依舊震耳欲聾:
“陛下未死,我等不死;陛下長生,我等長生。
莫說星海之險、恒星之威,便是天塌地陷、星海傾覆、萬界同焚,我等四人,必以身為盾、以魂為鎖、以命為祭,擋在秘境之前,絕不讓半分星焰、半分威脅,驚擾陛下沉眠!”
章邯、蒙恬、李信齊齊應聲,甲光映星,氣勢沖天:
“願以生死,護陛下長生!”
一字一句,如金石落地,如星河作證,如天地為鑒。
這便是大秦神將,跨越萬古,忠心不改,熱血不涼。
陣成·絳緗鎖星焰,長生永安寧
一炷香,又一炷香。
星風輕拂,陣光流轉。
第十六重·絳緗織炎·星焰禁焚天,徹底落定,靈韻圓滿,無懈可擊,步入星海級無上防禦。
天穹最外層:蒼灰機關籠、素白纖維網、絳赤焰流壁、緗黃靈絲護,四層大陣層層相扣,如四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神之壁壘,橫亙於星海與驪山之間。
恒星風臨空,被焰壁偏轉,吹散於虛空;
等離子流刷體,被阻隔層攔下,消融於無形;
星體碎片撞擊,被攔截陣粉碎,氣化於一瞬;
超高溫熱熔臨世,被恒溫膜隔絕,內外兩重天地。
十二根創生柱之上,緗黃靈絲如金線纏繞,每一道上古符文都被完美補全、強化、穩固,柱身散發出溫潤而強大的靈光,縱有星焰餘溫滲透,也會被靈絲瞬間撫平、修複,永無損傷。
宇宙穹頂之內,星圖流轉平穩如常,與夜空星河共振,接引星力,滋養秘境,滋養龍脈,滋養始皇帝的長生道基。溫度恒定,靈韻平和,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不存在。
驪山秘境之中,草木蔥蘢,靈泉叮咚,獸首嬉鬨,弟子靜立,四將談笑,一片安寧祥和。
秘境最深處,玄玉長生室之內,始皇帝嬴政閉目沉眠,龍氣綿長,道基如恒嶽星海,不受半分外界驚擾,不被半分星焰威脅,萬古安寧,永世不變。
紙墨生懷中平板螢幕之上,一行行數據清晰跳動,最終定格為一行金色大字:
【全域恒溫·鎖定】【星焰防禦·滿級】【等離子阻隔·100%】【創生柱強度·不可損毀】【穹頂穩定·永恒】【長生道基·安穩無擾】
他望著天穹之上絳赤與緗黃交織的絕美陣光,輕聲感歎,聲音之中滿是敬畏與動容:
“子醜玄黃,探源固基,守人間凡擾;
寅卯青碧,封核禁滅,擋世間核劫;
辰巳蒼素,鎖空禁隕,禦天外天基;
午未絳緗,織炎禁焚,擋星海星焰。
一重一重天,一陣一守護,從凡到軍,從軍到核,從核到天,從天到星海,循序漸進,陰陽相濟,古今同鑄,永無止境……這便是真正的,三十三重陰陽無極周天星鬥陣。”
銅伯立於厚土之上,手中測溫儀靈韻平穩,不再有半分波動,他望著被層層陣光護住的創生柱,聲音沉如大地,一字一句,穩如泰山:
“前十五重,守世間一切劫;
第十六重,守星海一切災。
自此,凡人不可擾,千軍不可掘,巨械不可動,核武不可毀,天基不可擊,星焰不可焚。
陛下長生,從此真正——萬劫不侵,萬古永安。”
陣光徹底安穩,緊繃的氣息完全散去,兩隻獸首再度恢複了平日裡的溫情與嬉鬨,冇有半分剛纔佈陣時的淩厲與威嚴。
熾影收起滿身焰威,低下頭,用溫熱的鼻尖輕輕蹭著溫絨的軟毛,姿態溫柔,全然不見剛纔踏焰鎮星的威猛;溫絨則溫順地依偎在熾影身側,用小腦袋輕輕蹭著熾影的前蹄,靈絲自它周身緩緩溢位,時不時幫熾影拂去身上殘留的星焰餘溫,軟萌又貼心。
一烈一溫,一威一萌,一剛一柔,在漫天絳緗陣光之下,構成一幅溫暖而治癒的畫麵,讓這冰冷的星海防禦大陣,多了一抹生靈相伴的溫柔與美好。
冶風與織雲娘相視一笑,不再約束自家獸首。
他們都明白,守護從來不是隻有冰冷的陣光、強硬的防禦、鐵血的忠誠,更是這些細微的溫暖、鮮活的靈動、相伴的安寧。
守護陛下長生,守護華夏龍脈,守護這片秘境,本就是為了守住這份不被打擾的安寧,守住這份萬古不變的平和。
墨淵立於宇宙穹頂正心,玄袍隨風輕揚。
他身後,是十二創生柱;
他腳下,是驪山龍脈;
他眼前,是絳赤與緗黃交織的陣光,是蒼灰與素白相扣的天網,是玄黑與赭黃相融的地基;
他身側,是工藝門十二傳人,是大秦四位永生神將,是十二地支獸首;
他心底,是始皇帝安穩沉眠的長生道基,是華夏萬古永續的龍脈根骨,是工藝門世代相傳的守護初心。
墨淵緩緩抬眸,望向無儘星海,望向遙遠的恒星,望向未來千萬載、億萬年的時光。
他的聲音平靜、溫和、卻又帶著天地不可撼動、星海不可逆轉的堅定,貫入星河,落於天地,刻入每一個人心底,成為萬古不變的誓言:
“第十六重·絳緗織炎,成。
前十五重,守地、守山、守凡、守軍、守核、守天基;
第十六重,守天、守空、守星海、守恒星、守星焰、守等離子之威。
星焰不可焚,等離子不可蝕,高溫不可熔,碎星不可撞,柱不可焚,頂不可熔,脈不可斷,道不可毀。
三十三重陰陽無極周天星鬥陣,
一重一防,一陣一守,
從凡胎到軍工,從軍工到核武,從核武到天基,從天基到星海,從星海到仙武,從仙武到天地,
循序漸進,陰陽相濟,古法與今力同鑄,人心與獸心同守,神將與門人同心。
吾等——
工藝門弟子,世代相守,不改初心;
大秦四神將,永生相隨,忠心不死;
十二地支獸首,靈韻相伴,永不離棄。
吾等跨越萬古,守在此地,不為權,不為利,不為名,不為天下,
隻為一人——
始皇帝嬴政,不被打擾,不被驚擾,不被侵蝕,不被毀滅。
隻為一事——
華夏龍脈,永續不斷;
長生道基,萬古不移;
驪山秘境,永世安寧;
三十三重大陣,永護長安,永護長生,永護這世間,最後一片不被打擾的淨土。”
風再起,星光明。
絳赤如焰,鎮住星海暴怒;
緗黃如絲,護住長生安寧。
熾影與溫絨相依相伴,在陣光之下輕輕嬉鬨;
王翦、章邯、蒙恬、李信並肩而立,望著秘境深處,眼中滿是赤誠與安穩;
工藝門弟子各司其職,靈韻與大陣相融,平靜而堅定;
十二創生柱符文明滅,宇宙穹頂星圖流轉,驪山龍脈緩緩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