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尹楓著急解釋:
“顧兄,嫂嫂的父親是真中毒不假啊,你看這血給我臉上吐的。”
但顧司丞依舊滿不在乎。
“這肯定都是這女人的障眼法,尹弟,你是被她矇騙了!”
我惱恨的來到顧司丞跟前,與他對視的一瞬間,滿腔怨憤一觸即發。
“我爹在裡麵九死一生,你最好祈禱他平安無事,否則我讓你不得好死!”
顧司丞還未言語,蘇婉兒就按耐不住,柔柔弱弱的開口了。
“姐姐,阿丞照顧我就讓你嫉妒成這樣嗎?連自己的親爹都咒,於心何忍啊。”
話了,她乾咳了兩聲。
“阿丞,我突然又有些難受。”
顧司丞肉眼可見的慌作一團,焦急萬分的扶住了她。
“剛剛那個醫官應該還在,我陪你去找他!”
顧司丞攙扶著蘇婉兒,舉止親昵的揚長而去,我全身止不住的哆嗦,內心的仇恨快要把我整個人吞噬。
我不止一次的懷疑顧司丞心中另有他人,可每次問他,他也隻是搪塞而過。
直到我有一次起夜時,聽到他在夢中朦朧不清的喊著蘇婉兒的名字,我這才知道,他的心裡,似乎裝著彆的女人。
他們自小便結識,蘇婉兒家道中落後便離開了京城,而我跟顧司丞邂逅那年,她又突然趕回。
蘇婉兒口口聲稱他已為人夫,應當避免交往,可她患有心疾,發病時又會不管不顧的把顧司丞叫去。
他們情意的進退,全在蘇婉兒的一念之間。
無數次的夜裡,蘇婉兒一個霜露之病,顧司丞就全然不顧的奔向她的住所。
我攥緊拳頭,心痛的快要當場窒息。
此刻,林太醫忽然火急火燎的走了出來。
“玉小姐還在嗎?”
我急忙跑了過去,心臟狂跳不止。
“林太醫,我爹怎麼樣了?”
林太醫喟而長歎,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