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哭的肝腸寸斷,說自己對他實在是想唸的緊,無論如何也不想繼續在外生活。
可事實是她做人外室被正妻發現,不得已才隻能回京。
但顧司丞卻信以為真,立馬給她安排了住所和仆人,小心養著。
而今看來,他隻是被人當成個物儘其用的蠢材罷了!
“蘇姑娘,說謊亦須說的圓,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蘇婉兒倒在地上眨巴了眨巴眼,似懂非懂。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蘇婉兒離開時,鬼哭狼嚎的逮到東西就砸,頃刻間,整間房屋都被砸的稀碎。
縱然蘇婉兒再三乞求,可正居於上當受騙的顧司丞,已經冇有耐心。
“這輩子都彆想讓我再去看你,我們就此恩斷義絕!”
顧司丞半點不留情麵,蘇婉兒也徹底崩潰。
她撕心裂肺的大叫,像是一個瘋婦。
“你個人渣真當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啊,睡了老孃又不肯把我娶進門,不就是不肯丟掉丞相女婿這個身份嗎?撒泡尿看看如今人家還要不要你啊!”
我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心酸。
他們做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多……
“給我滾出去!”被拆穿的顧司丞惱羞成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著蘇婉兒破口大罵。
蘇婉兒絕望離去後,迴廊裡就隻剩下我們二人了。
顧司丞的嘴唇因為慌亂而顫抖不止,“笙笙……”
“我真不知道父親是為了我才受了這麼大的苦,我真的對不起你。”
顧司丞果斷乾脆的朝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
“一切都是為夫的錯,以後我來照顧父親,你再也不用勞神,我們還跟從前一樣恩愛好不好?”
“此生我都會不遺餘力的愛你,讓那個蘇婉兒徹底消失在我們的世界。”
他言之鑿鑿,真摯又熱烈。
不過,多半是為了他那個即將唾手可得的軍職吧。
我輕輕抽回了他抓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