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群保鏢緊跟其後,屋內原本還輕鬆歡快的氛圍瞬間變得肅殺,所有人看到這種陣仗都慌亂了起來。
柳宛宛在看到傅霆晏露麵的時候,瞬間便整理好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副溫柔小意的樣子。
“晏哥哥,你是特意來接我的嗎?”
傅霆晏臉色陰沉,抬眼看向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
“是誰給你的膽子,擅自動我的手機?”
聽到傅霆晏的問話,柳宛宛反而鬆了一口氣。
就在剛剛,她一直在擔心包房裡的談話被傅霆晏聽到冇?聽到了多少?
如今傅霆晏為這種小事發難,她反而不擔憂了。
柳宛宛上前了幾步,眼眶泛紅,聲音啜泣。
“晏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嫉妒了,太希望你的時間能完完整整屬於我一次,哪怕僅僅隻是結婚那一天就好。”
柳宛宛小鹿般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惜。
但傅霆晏並冇有被她這幅樣子騙到,隻是冷冷嗤笑了一聲,然後上前一步猛地掐住了她細弱的脖頸。
“雲初死了,你為什麼還活著?”
“唔!不......我冇有......和我無關......”
傅霆晏用了很大的力氣,柳宛宛的呼吸猛地被掐斷,臉色飛速漲得通紅。
她的雙手不停拍打著傅霆晏的大手,徒勞地掙紮著。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肺裡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隻剩下瀕臨死亡的慌亂與絕望。
最後關頭,傅霆晏終於鬆手了。
他像扔垃圾一樣將柳宛宛隨意扔在地上,然後接過特助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手。
“把她們拖下去交給慎刑堂處置,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一切真相。”
“彆弄死了,留口氣就行。”
慎刑堂是傅霆晏手底下專門處理叛徒的,刑訊手段之多、折磨人的程度之重,要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落在慎刑堂手裡,死了算是解脫,活著纔是真正的折磨。
柳宛宛跟在傅霆晏身邊這麼久,自然也聽說過這個無間地獄一般的地方,她嚇得腿都軟了。
“晏哥哥,雲初的死和我無關啊!我是無辜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傅總,我們什麼都不知情啊,一切都是她,都是柳宛宛指使的。”
“傅總,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放過我們吧。”
整個房間充斥著哀嚎聲和哭喊聲,可傅霆晏絲毫不為所動。
直到保鏢將人拖走,房間才恢複了寂靜。
傅霆晏去醫院調出了監控,一切的真相就這樣躍然浮出於水麵。
他看到了柳宛宛收買醫生護士偽造自己的傷情。
更看到了在柳宛宛的示意下,護士一袋又一袋從小小的女孩子身上抽了滿滿的鮮血,直到第七袋的時候,小女孩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倒了下去。
傅霆晏額角青筋暴起,眼底猩紅如血。
他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又狠戾,在死寂的醫院裡炸開。
“把當天參與這件事的醫護人員全部給我帶來。”
所有當事人被五花大綁捆在手術檯上,傅霆晏一個眼神示意,就有人開始動手操作。
一袋又一袋的鮮血被抽了出來,無情地扔進了垃圾桶,直到第七袋時,已經有人體力不支快要暈倒了。
慘叫聲不絕於耳。
有醫生趕來勸阻。
“傅總,不能再抽了啊,再繼續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
傅霆晏冷漠地看著這些幫著柳宛宛作惡的劊子手,冇有一絲心軟,冷聲開口。
“繼續,慕慕嘗過的痛,我要你們加倍償還。”
保鏢又開始取血,直到14袋血全部抽完,才停下手。
有體弱的人已經暈了過去,不知死活。
傅霆晏一句話,這些人就算活著,也成了醫學界人人喊打的恥辱,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特助風風火火拿來了一份DNA檢測報告。
“傅總,這是您要求用慕慕小姐留存的血樣和您的一起做的檢測。加急結果出來了。”
傅霆晏打開了報告,輕飄飄的一頁紙卻讓他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