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輕輕放下。
“大言不慚!有我在,念安又怎麼會是野孩子!”
“若不是你這狐媚子蠱惑攝政王,要他對你心心念念!我便早日與攝政王完婚,念安又怎麼會被外人欺辱!”
“承天歡!你就不配為人孃親!”
我看了長公主一眼,眼神鍍上幾分哀愁。
不緊不慢的看向恨不得剜下我血肉的孩兒,輕歎了一聲。
“身為母親,又怎麼會真的不憐惜自己的骨血?”
“長公主若生養過孩兒,定不會說出這般話。”
“念安啊,往後長公主定會有自己的孩兒,眼下她待你親厚,那以後呢?”
“我不是不願放手,隻是怕往後再冇有一人真心愛念安,你又會成冇人要的小孩,受人嘲笑。”
我滿眼慈悲,長公主同念安卻變了臉色。
不知何時,長公主的手搭在小腹上,悄然與念安隔了幾步。
昨日一夜顛倒,攝政王早就把這些年的種種傾囊說出。
幾年前,長公主曾下藥與他一夜歡好。
她有過孩兒,隻是生不下來,成了一塊爛肉。
若是她孩子在世,攝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