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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希完全冇想到,和陸觀瀾在第二天傍晚時居然又見麵了。
學校考慮到林月希的實際情況,冇讓她當班主任,隻讓她負責帶兩個年級的數學課。
這天傍晚,林月希正在上最後一堂數學課。
班級後排有個女生突然吐了。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慘白,冷汗涔涔,眼看著就快要不行了。
林月希嚇得立刻跑出去找人幫忙。
可她的輪椅轉動得到底不如雙腿跑步的速度,林月希急得都快哭了的時候,輪椅突然絆到了石頭,整個身體控製不住地往前摔下。
林月希閉上雙眼,卻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還想我抱你多久?”
短暫的幾秒停頓之後,一個熟悉卻冰冷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林月希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躲。
“小心!”陸觀瀾卻緊緊攥著她的胳膊,將她直接打橫抱起,然後平穩地放在輪椅上。
起身時,陸觀瀾的呼吸與她的交錯。
林月希這時才發現,陸觀瀾的瞳仁竟然是淺褐色的,幽深如潭卻又滾燙炙熱。
先亂了呼吸的人是陸觀瀾,他迅速站直身體,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林月希一把揪住他的衣角:“陸醫生,快!我們班上有個女孩子吐得很厲害。”
陸觀瀾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等林月希晃著自己的輪椅回班級時,女同學已經被救了過來,正坐在座位上大口地呼吸著。
所有人都圍著陸觀瀾:“觀瀾哥哥你好厲害呀。”
“觀瀾哥哥我以後長大也要當醫生,像你一樣救死扶傷。”
“我也是我也是!”
林月希看到他那張總是冷漠的臉竟然扯起嘴角笑了笑,眼底儘是溫柔。
林月希不由看得有些癡了。
直到陸觀瀾走過來,大手在她的雙眼前輕輕一揮:“發什麼呆?”
林月希連忙回神:“冇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過來支醫的,平時除了在醫院坐診,還負責學校這塊的校醫工作。”陸觀瀾淡淡解釋,“你也不是本地人吧南方人?”
“你怎麼知道?”林月希震驚地看著他,“我說話有口音嗎?”
“冇有,隻是”陸觀瀾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挺白的。”
林月希的臉“轟”的一下紅了,奇怪的是,哪怕陸觀瀾說出這樣的話,她居然冇有覺得他很冒昧。
他嗓音淡淡的,聽上去隻像是在敘述事實。
從這天開始,林月希就常與陸觀瀾碰麵,交際多了,關係也就越來越熟,熟到林月希偶爾會開陸觀瀾玩笑。
熟到有一天,林月希甚至幫女同事給陸觀瀾遞情書。
女同事幾乎每天都會給陸觀瀾送早飯,動不動就跑到陸觀瀾的醫務室找他,雖然陸觀瀾的態度永遠都是淡淡的,女同事依然十分堅持。
終於,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天後,女同事準備行動了。
她把情書遞給林月希,誠懇的哀求她:“你和陸觀瀾關係那麼好,幫我遞情書,他肯定捨不得說狠話。”
“月希,我求你了,就算陸觀瀾拒絕我,我努力過,也不後悔。”
女同事就差跪在地上求她了。
萬般無奈之下,林月希隻好同意。
於是,她約陸觀瀾午休時在醫務室見麵。
一見麵,就將那封情書直接遞給了陸觀瀾。
陸觀瀾臉色钜變:“給我的?”
林月希微微點頭:“對,給你的情書。”
肉眼可見到底,陸觀瀾整個人都僵硬起來,耳梢更是瞬間紅透了,連脖頸都變得粉粉
嫩嫩起來。
他猶豫著,要不要接過那封情書。
林月希意識到陸觀瀾好像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這不是我寫——”
話音未落,虛掩的房門被人直接一腳踹開。
有人奪走了那封情書,“嘩啦”一聲,直接撕成兩半,往空中一灑。
林月希還冇反應過來,輪椅把手便被人握住,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門外而去。
回過頭,久違的沈肆然深深望著她,一字一頓:
“林月希,你說過這輩子隻給我寫情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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