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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表，林主任的簽名在第一個方格。
冷藏櫃重新閉合時，女屍的右手食指還卡在縫隙處。
蒼白的指甲蓋上，有道和我左手一模一樣的月牙形疤痕。
第2章我醒來時，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疼。
窗外天剛亮，醫院的走廊已經響起推車輪子的滾動聲。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針孔還在隱隱作痛。
徐護士長給我注射的鎮靜劑劑量比平時大，腦子像是被灌了鉛，沉甸甸的。
“醒了？”
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我轉頭，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一支硃砂色的鋼筆。
他胸前的實習證歪歪斜斜掛著，照片下的名字是——周予安。
我冇見過他。
至少，不記得醫院裡有這號實習生。
他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朝我晃了晃。
監控畫麵裡，我站在7號冰櫃前，嘴唇翕動，像是在和誰對話。
可畫麵上除了我，什麼都冇有。
“陸醫生，”他笑了，手指點了點螢幕，“你在和誰說話？”
我盯著他，冇回答。
他也冇指望我回答，自顧自地拉過椅子坐下，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筆帽上的暗紋閃過一道紅光。
“那具女屍，”他壓低聲音，“她腹腔裡縫著東西。”
我手指一僵。
“手術線縫的，人偶。”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胸口繡著八字，對吧？”
我猛地伸手扣住他手腕。
他皮膚冰涼，脈搏卻跳得極快，像是某種興奮的預兆。
“你能看見？”
我聲音壓得極低。
他笑了，另一隻手輕輕撥開我的手指，鋼筆在掌心轉了個圈。
“不止。”
他湊近，呼吸噴在我耳側，“我還能聽見。”
“她在哭。”
我後背一涼。
他退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展開推到我麵前。
紙上畫著一具女屍的解剖圖，腹腔被紅線標註，旁邊寫著一行小字——**“1993.7.15，林主任主刀。”
**我抬頭看他。
他嘴角翹了翹，鋼筆在指尖輕輕一敲。
“陸醫生，合作嗎？”
第3章淩晨兩點十四分，太平間的備用鑰匙在我掌心發燙。
周予安站在陰影裡，硃砂筆在指間轉得飛快。
他手腕上纏著一圈紅線，暗紅色的符文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你確定要現在動手？”
我壓低聲音。
他瞥了我一眼，筆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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