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
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兩名法警迅速上前,將她攔下。
她被攔在幾米開外,對著我歇斯底裡地嘶吼:“李秀琴!
你毀了我!
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我冇有回頭,也冇有理會她的叫罵。
我隻是平靜地牽起小雅的手,一步一步,堅定地向著陽光走去。
我的身後,是她逐漸遠去的、絕望的嘶吼。
我的身前,是屬於我和小雅的,嶄新的未來。
08撫養權案的判決結果,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我們的親友圈裡炸開了。
陳芳的自私、冷血、貪婪和惡毒,被法庭的判決書白紙黑字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那些曾經聽信她謠言,打電話來指責我的親戚,一個個都傻了眼。
他們開始躲著陳芳,像躲避瘟疫一樣。
曾經圍繞在她身邊,吹捧她“年輕有為”、“孝順能乾”的那些人,如今都對她避而遠之。
她的社會性死亡,來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
公司的處理結果也很快下來了。
那封匿名的舉報信,加上撫養權案在當地引起的小範圍轟動,讓公司高層感到了巨大的公關壓力。
最終,公司以“個人品行不端,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為由,將她解雇。
那份她引以為傲、並以此作為道德綁架我的資本的“精英工作”,就這麼冇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
一直以來默默忍受她的女婿,在目睹了她在法庭上的醜態和之後的一係列瘋狂舉動後,也終於心灰意冷,向她提出了離婚。
他淨身出戶,隻求能儘快擺脫這個讓他感到恐懼和窒息的女人。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陳芳失去了女兒,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丈夫,失去了所有親友的支援。
她從一個光鮮亮麗的城市白領,一個被人羨慕的“人生贏家”,徹底淪為了一個眾叛親離的孤家寡人。
而我,則帶著小雅,回到了老家的那間祖屋。
我用老伴留下的存款,請人將這間充滿了我們半輩子回憶的老宅,重新修繕了一番。
粉刷了斑駁的牆壁,更換了老化的線路,在院子裡開辟出了一小塊菜地,種上了小雅喜歡吃的番茄和黃瓜。
我還把老伴生前最喜歡的那張搖椅,搬到了院子裡的葡萄架下。
每天傍晚,我都會和小雅一起,坐在搖椅上,給她講我小時候的故事,講她外公年輕時的趣事。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