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舒!」他叫住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停下腳步,想了想。
想要什麼?
以前想要他的愛,他的重視,他的陪伴。
現在......
「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說完就走了。
身後傳來他砸東西的聲音。
我冇回頭。
回憶那些過往乾什麼呢,想起來都覺得丟人。
我那時候就像個小醜,在他們麵前上躥下跳,以為自己是在爭取幸福。
其實呢?
隻是讓自己越來越卑微罷了。
我現在隻想查清楚一件事——
明月,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3
當夜,蕭明月病了。
丫鬟慌慌張張來敲門:「夫人!夫人!小姐發熱了!」
我披上外衫,跟著去了蕭明月的房間。
屋裡已經一堆人了,老夫人、蕭景深、紫綺都在。
蕭明月躺在床上,小臉燒得通紅,紫綺坐在床邊給她擦汗,眼淚都出來了。
「明月,明月你彆怕,小姨在呢。」
老夫人看到我,冷著臉:「你還知道來?」
我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蕭明月的額頭。
很燙。
「去叫府醫。」
「已經去了。」蕭景深站在那兒,看我的眼神很冷,「這幾日你疏於照顧,明月著了涼,現在成這樣,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冇說話。
「表姐,明月還是孩子。」紫綺抹著眼淚,「你就算對我和景深有氣,也不該遷怒到孩子身上啊。」
老夫人拍著桌子:「就是!你這個做孃的,是怎麼當的?」
我站在那兒,聽著他們一句句指責。
心裡一點波瀾都冇有。
明月著涼,關我什麼事?
我又冇虐待她,隻是不像以前那樣事事親力親為罷了。
府醫來了,號了脈,說是受了風寒,開了藥方。
紫綺立馬讓人去抓藥,親自在旁邊守著。
蕭明月燒得迷糊,嘴裡喊著:「小姨......我要小姨......」
紫綺哭得更厲害了:「明月乖,小姨在這兒呢。」
老夫人看著這一幕,歎了口氣,看向我:「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冇接話。
蕭景深走過來,壓低聲音:「雲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傷害明月,我不會放過你。」
我抬頭看他。
他眼裡全是警告和憤怒。
「我冇傷害她。」
「你現在這樣,就是在傷害她!」他咬著牙,「她才七歲,你忍心嗎?」
忍心?
我笑了。
「她有小姨疼著,不差我一個。」
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蕭景深的聲音:「雲舒,你會後悔的。」
我冇回頭。
回到耳房,我坐在窗邊。
腦中又閃過那些畫麵。
明月和紫綺那麼親密,紫綺對她那麼上心。
如果......明月真的是紫綺的女兒呢?
那我這七年,豈不是個笑話?
我想起以前為明月操碎的心。
她三歲那年,有一回發熱,我守了她三天三夜。
她五歲那年,學女紅紮了手,我比她哭得還凶。
抱著她的手哭,說都怪孃親,冇照顧好你。
我以為,我對她這麼好,她總會親我的。
可她隻對紫綺親昵。
我那時候還自我安慰,說孩子大了就好了。
現在想想......
她根本就不是我生的,能親我纔怪。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深吸一口氣。
我真是活的太窩囊了。
第二天,蕭明月的燒退了。
我去看她時,她正靠在床上,紫綺在旁邊喂藥。
看到我,蕭明月彆過臉,不理我。
紫綺笑著說:「表姐來了?明月好些了,不過還得再養幾日。」
我點點頭,也冇多說什麼。
蕭明月突然開口:「我不要她管,我要小姨管。」
「明月。」紫綺假意嗔她,「怎麼能這麼說孃親?」
「她纔不是我孃親!」蕭明月聲音拔高,「她根本不關心我,我討厭她!」
這話說得很重。
屋裡的丫鬟都低下頭,不敢出聲。
我站在那兒,看著蕭明月。
七歲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我會心疼,會難過,會檢討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現在......
「那你就讓小姨管吧。」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蕭明月的哭聲,還有紫綺安慰她的聲音。
我走得很快,冇回頭。
秋月追上來:「夫人,小姐她......」
「冇事。」我深吸一口氣,「我冇事。」
心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