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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代價，讓他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一點點償還他犯下的罪孽 。
在病房那慘白的燈光下，癱坐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眼神中滿是懊悔與絕望。曾經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痛苦與恐懼。
“我後悔了，這破試驗我不做了！”王強扯著沙啞的嗓子衝我吼道，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裡。他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寫滿了對這場試驗的抗拒。
“你知道這藥的副作用有多可怕嗎？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王強聲淚俱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那模樣狼狽極了。以往那個囂張的他，此刻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當初簽合同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冷冷地迴應，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憫。想起張明被他害死後的慘狀，我的心就如同被利刃劃過。
這時，病房外路過的護士被王強的叫嚷聲吸引，忍不住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裡麵張望。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又有些擔憂，小聲和旁邊的同事嘀咕著：“這病房裡是怎麼了，又吵起來了。”
王強見我不為所動，突然站起身，衝到我麵前，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惡狠狠地說：“我要退出，你要是不讓我退出，我就跟你冇完！我要把你做的事都抖出去！”他的眼睛瞪得滾圓，裡麵佈滿了血絲，像頭瀕臨絕境的野獸。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輕蔑地看著他：“威脅我？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彆忘了，按照合同規定，如果中途退出，你需要補繳所有已經產生的醫療費用。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付得起嗎？”
聽到這話，王強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間癱倒在地。他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你……你這是故意害我！”王強突然反應過來，指著我，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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