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那種充滿野性的碰撞,李默揚並冇有感到輕鬆。蘇語桐留在他手心裡的那個心跳節奏,像是一種持續的乾擾波,擾亂了他引以為傲的冷靜。他需要一個絕對理性的地方來重啟大腦。
檢驗科位於醫院大樓的負一層,這裡常年恒溫十八度,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福爾馬林和乙醇氣味。這裡是整座醫院最安靜、也是最冰冷的地方,彷彿連時間流經這裡都會被凍結成切片。
“李醫生,你送來的這份骨腫瘤樣本,切緣組織液化嚴重,根本冇法做免疫組化。”
一個冇有溫度的聲音打斷了李默揚的思緒。
秦舒雅坐在顯微鏡前,頭也冇擡。她穿著一件釦子扣到最頂端的白大褂,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反射著顯微鏡的冷光,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術中電刀功率已經調到最低了。”李默揚走過去,試圖從臨床角度解釋。
“數據不會撒謊。”秦舒雅終於擡起頭,用那雙彷彿自帶X光的眼睛掃了李默揚一眼,然後將一張色譜分析圖推到他麵前,“細胞膜破裂率超過40%,這說明采樣時的手法存在微顫。李醫生,這不像你的水平。”
李默揚微微一怔。微顫?是因為在更衣室被蘇語青撩撥,還是因為在休息室被蘇語桐挑戰?
他引以為傲的“上帝之手”,竟然被這個女人通過幾微米的細胞切片看穿了情緒的波動。
“可能是有些累了。”李默揚不想多做解釋,伸手去拿那份報告,“我重新采樣。”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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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雅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報告單的一角。她的手指修長蒼白,指甲修剪得極短,乾淨得近乎病態。
“既然樣本已經廢了,為了保證數據的準確性,我需要采集一份對照組樣本。”秦舒雅站起身,繞過實驗台,走到李默揚麵前。因為高跟鞋的緣故,她的視線幾乎與李默揚平齊。
“什麼對照組?”李默揚皺眉。
“你的指尖血。”秦舒雅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卻鎖定在了李默揚垂在身側的右手——那隻被蘇語桐按在胸口的手,“我要分析一下,是什麼樣的神經遞質濃度,導致了這雙完美的手出現誤差。”
這簡直是無理取鬨。但秦舒雅身上那種絕對的學術權威感,讓李默揚鬼使神差地冇有拒絕。
他伸出了右手。
秦舒雅從托盤裡拿出一枚無菌采血針。她冇有像普通護士那樣用酒精棉球反覆擦拭,而是直接捏住了李默揚的食指指腹。她的手很涼,像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試劑。
“刺痛是神經末梢最直接的反饋。”她低聲說著,手中的針頭精準地刺入。
一滴殷紅的血珠迅速湧出,在蒼白的指尖上顯得格外刺眼。
按照流程,現在應該用無菌棉簽按壓止血。李默揚也是這麼預判的。
然而,秦舒雅做了一個完全違背醫療常規、甚至違揹她潔癖本性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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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有拿棉簽,而是微微低下頭,張開嘴,將那根還在冒血的手指,含了進去。
李默揚的瞳孔猛地放大,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濕熱、柔軟、帶著強烈的包裹感。
與實驗室冰冷的空氣形成巨大的反差,口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秦舒雅的舌尖輕輕捲過他的指腹,將那一滴血液捲入喉嚨。那不是**的吮吸,更像是在品嚐某種珍饈的美味。
兩秒後,秦舒雅鬆開了口。
實驗室裡的冷白燈光灑在不鏽鋼檯麵上,反射出刺骨的寒意,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與消毒酒精的冰冷氣味。然而此刻,這一切都被秦舒雅口中殘留的那一抹血腥甜味徹底打破。
她緩緩走向李默揚,每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麵,都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噠、噠」聲,像倒數計時的心跳。白大褂下的黑色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領口處露出的鎖骨線條在冷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李默揚後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實驗櫃,金屬的寒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與下腹那團早已竄起的烈火形成殘酷對比。他想開口斥責,卻在看見秦舒雅摘下眼鏡的那一刻失語——那雙平日被鏡片掩蓋的眼眸,此時**裸地燃燒著一種**的瘋狂執著,是女人對獵物的原始饑渴。
秦舒雅冇有多說一句廢話。她伸手,直接扯開他的領帶,絲質布料滑過領口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嘶啦」聲。接著是襯衫鈕釦,一顆接一顆被她用近乎解剖般的精準彈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與因為常年手術而微微凸起的鎖骨肌肉。她的指尖冰涼,卻在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像被燙到般微微顫抖。
「體溫36.5℃,心率112,」她低聲報告,像在記錄實驗數據,聲音卻因為壓抑而沙啞,「符合預期。」
李默揚終於找回聲音,低吼道:「秦舒雅,你——」話未說完,她已經踮起腳尖,唇狠狠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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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吻,是掠奪。她的舌尖帶著剛纔舔過他血液的微腥鐵鏽味,強硬地撬開他的齒關,捲住他的舌頭瘋狂吸吮。唾液交換的聲音濕黏而清晰,混雜著她口中淡淡的清甜的味道,形成一種詭異而催情的化學反應。她的牙齒輕咬他的下唇,力道精準到剛好劃破皮膚,一絲血珠滲出,被她立刻捲入口中,吞嚥的動作讓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李默揚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實驗台上。冰冷的不鏽鋼檯麵瞬間被她體溫燙得泛起一層白霧。試管架被掃落,玻璃碎裂聲清脆響亮,碎渣散落一地,卻無人理會。
秦舒雅的雙腿很自然的纏上他的腰,裙襬向上捲起,露出黑色絲襪頂端與大腿根間那片被燈光照得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膚。她冇有穿安全褲,內褲早已因為先前的刺激而濕透,蕾絲邊緣緊貼私處,幾縷蜷曲的陰毛,不安分的從邊緣露出來,緊貼蜜處的布料,勾勒出飽滿而腫脹的輪廓,像是駱駝趾,中央深色溝壑的濕痕在冷光下閃著水光。
李默揚的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襯衫。黑色蕾絲胸衣暴露在空氣中,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早已硬挺,將柔軟的布料頂出兩顆明顯的小點。他低頭,牙齒咬住那層薄薄的蕾絲,直接撕扯開來,布料撕裂的聲音殘忍而性感。
她的胸脯完全彈出,雪白、飽滿,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卻因為興奮而呈現深紅。他張口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吮,舌尖碾壓那硬挺的小核,同時牙齒輕輕啃咬。秦舒雅的背脊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進他後頸,喉間終於溢位第一聲破碎的呻吟:「嗯……力道……再重一點……啊」
李默揚的手向下探去,指尖撥開微潤的內褲,觸到那處兩瓣閉合的肉唇和早已氾濫的濕熱。蜜液黏稠而滾燙,順著他的撫摸在毛茸茸的花瓣之中,潤滑開來。他的手指接著滑膩的蜜汁,毫不留情地插入兩指,蜜道內壁因異物入侵,瞬間劇烈收縮,絞緊他的指節,像無數細小的嘴在**。秦舒雅的雙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背後用力摩擦,絲襪與他白大褂的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濕度過高,要溢了」她喘息著,卻仍試圖維持檢驗女神的尊嚴,「……偏酸……啊——!」
話音未落,李默揚已經抽出手指,打開褲鏈,將自己早已脹到發痛的**,頂端抵在那濕滑的穴口,輕輕地上下磨蹭著,感受著她的兩片花瓣因為期待而顫抖的頻率。秦舒雅急切地挺腰,肉唇貼合著**試圖吞入,他卻故意地退開半寸。她氣惱地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齒用力磨,酸脹的電流牽動了他胯下的**。
下一秒,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絲滑順暢得貫穿到蜜道底部。
「啊啊——!」秦舒雅發出破音的尖叫,手指在他背上無意識的抓撓著。那種被完全撐開、填滿到極致的酸脹與快感同時炸開,她蜜道內壁劇烈痙攣,一陣陣絞緊入侵者,蜜液被擠壓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檯麵上,形成幾大滴乳白的凝珠。
李默揚的額角青筋暴起,他低下頭狠狠咬住她的肩,開始近乎野獸般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液體與粉嫩的內壁,兩瓣肉唇大大的張開著,迎接著**的凶狠地頂入,**一次次地撞擊那敏感的花心,發出濕潤而響亮的「啪、啪、啪」聲。實驗台不堪重負地晃動,檯麵上的儀器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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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雅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高亢而失控:「好深……再用力……嗷....到子宮了……啊……啊……要超量了……!」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到她的鎖骨處。李默揚突然掐住她的臀,將角度調整到正對他挺立的**,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恥骨碰撞著,那顆挺立在頂端的小核。她的絲襪被他粗暴撕裂,碎片掛在大腿上,與雪白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秦舒雅的身體突然繃成一道弓,手指摳住檯麵邊緣。她尖叫著到達頂峰“啊...啊...去了...啊”,蜜道內壁劇烈收縮,一陣陣痙攣般絞緊**,蜜液如潮水般湧出,浸濕了兩人交合處與下麵的檯麵。李默揚低吼一聲,猛地將她雙腿壓向胸前,最深的一次貫穿後,滾燙的熱流儘數釋放在她體內最深處,一股一股,燙得她再次顫抖痙攣。
**的餘韻中,兩人劇烈喘息著緊貼在一起,汗濕的肌膚黏膩地貼合著。濃鬱的腥甜氣息,混雜著性器的麝香,充實了整個房間。
秦舒雅伸出舌尖,緩緩舔過他汗濕的頸側,嚐到鹹澀的汗味與淡淡的鐵鏽味,低笑著用氣音呢喃:
「檢驗結果……非常成功。李主任,你的皮質醇水平……已降至安全範圍。」
她頓了頓,眼神再次燃起那種的狂熱:
「不過,你最近是不是在到處偷腥……我感覺你射的有點少啊。」
李默揚閉上眼,指尖還殘留著她體內蜜汁的滑膩。他隻想在這冰冷的實驗室裡,多休息一會,平複一下燥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