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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音手撐在衣衣臉頰兩側,一直黏著她接吻,舌頭和黏膜已經親密接觸了幾十下,連在一起的下身卻紋絲不動。
衣衣忍不住開始扭腰,下身穴口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吮吸性器。
連音被她的宮頸口吸得頭腦發暈,繼續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呼吸變得急促不堪,黏膜交換的水聲在衣衣耳邊迴響。
舌尖和上顎被舔弄得過於舒服,她擺腰的頻率慢慢加快,明明是連音插在她體內,卻像是她在主動追著那根東西操,屁股一抬一抬地把**吞到更深的地方。
“嗯……連音,連音動一動啊……啊啊…”衣衣感覺到連音的性器在**裡搏動,她把自己的宮頸口送上**的動作停不下來。
連音突然配合她的動作頂弄了一下,**卡在宮口打著圈輕磨了幾次,衣衣的腰反弓起來瞬間到達**。
“啊!到了…要到了!”大量的**一股腦噴出,衣衣全身筋攣著彈了起來,幅度大到連音的性器從抽搐的花穴裡滑了出去。
連音按住她還在不停小幅抽搐的小腹,笑道:“小衣,被誰操熟成這樣的?我還冇開始動就把自己玩丟了。”
他換了位置,托起她左腿從側後方進入。
前開扣的內衣隻解開了搭扣,淺綠色內衣肩帶還好好地穿在身上,這會兒從肩頭滑到手肘,邊緣捲進了床單裡。
祈月在沙發椅裡換了個姿勢的響動讓衣衣縮緊腳趾,**還冇完全過去,她的甬道敏感到受不了一點刺激。
連音纔剛把**往濕熱深處頂了半寸,她就喘息著求饒:“連音,不要,我剛去過,太敏感了……”試圖併攏的右腿被連音膝蓋壓住,連音手指緊掐著她大腿根的軟肉,強硬地整根冇入,**蹭過宮頸口的頻率不快不慢:“小衣喜歡宮頸口接吻對不對?給你更多好不好?”
側入體位讓交合處水聲格外清晰。
**碾過宮頸的角度格外刁鑽。
衣衣抓著枕頭的手被連音按在床頭,他每頂一次就咬她耳垂問“是這裡嗎”,濕漉漉的鼻息噴進耳蝸。
“不要,不要!啊,連音慢點……不要頂那裡,嗯!”
連音手掌包住她亂顫的乳肉揉捏,兩個指頭擰住**,拇指刮蹭著發硬的乳首:“這麼興奮?再叫大聲點。”**抽出時帶出的嫩紅軟肉在空調冷氣中收縮,他忽然抵著G點快速淺頂,衣衣揪著枕頭尖叫時陰蒂在他拇指下腫成小粒。
“阿月看清楚了嗎?”連音把衣衣的左腿向上掰開,他兩指扒開充血**,這個角度讓兩人連接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祈月突然起身拿水的動作讓衣衣分神,連音立刻叼住她耳垂加重頂弄:“這種時候還敢看彆人?說是誰在操你。”
“是、是連音…連音!”
他壞心眼地故意放慢**速度,**卡在穴口研磨:“求我快一點?”“嗚嗚,求…求你……連音,快點……”宮頸口被持續頂開的酸脹感逼出淚花,衣衣看著自己粉色的軟肉裹著紫紅色**進出,羞恥感混著快感衝得腳趾蜷縮。
當她留意到祈月的視線正落在她被撐開到極限的**時,激增的羞恥感把她送上無與倫比的**,哭喘著噴出的液體暈濕了兩人身下的床。
連音非但不退反而更深地碾進敏感點,緊縮的媚肉夾得他發出低低的呻吟,這一次他頂弄的節奏亂得可疑。
他的鼻尖蹭著她汗濕後頸,連說騷話的餘力都冇有了,開始加速頂撞。
**碾過最爽的地方,衣衣被頂得哭出聲來,眼淚把床單洇出一小灘濕潤:“慢、慢點…連音……啊!啊!”
他喘著氣繼續深耕,精瘦腰身不停往上頂,每次**都撞在子宮口上:“裡麵一直在抽筋…”
衣衣張著嘴發不出完整音節,隻能擠出帶著哭腔的“啊、啊”短喘。**撐開潮紅穴肉的畫麵完整映在祈月黑瞳裡。
看似箭在弦上的人卻足足又操了二十分鐘。
最後射精來得又急又凶,連音咬著衣衣後頸死命往裡頂,衣衣已經哭啞了,膝窩被他手掌掐出紅印。
精液灌滿避孕套時衣衣被劇烈抽動的**刺激到潮吹,忍得全身發抖纔沒有尿在床上。
連音射完,整個人放鬆下來,撒嬌似的蹭她的肩胛骨,濕透的額發黏住衣衣的後背的肌膚:差點死在你裡麵了,小衣好會吸。寶寶自己摸摸有多腫。”
他抓著衣衣的指尖,去摸陰蒂,衣衣的手指一碰上就觸電般彈開,連音低笑:“看,一碰就抖。”
“不要碰,討厭。”衣衣一動不想動,小口喘息著。
她的腳背蹭過連音小腿肚,半軟的**還卡在濕軟的穴口。她伸手朝祈月晃動的指尖沾著潮吹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阿月,抱我。”
祈月坐到床沿時,床墊下陷的弧度讓她往連音懷裡滑了兩公分。他涼涼的指尖劃過她乳暈周圍剛纔連音吮出的紅痕。
“阿月。”
衣衣鼻尖蹭到祈月下巴時,連音的**在穴道裡輕微跳動,帶出黏膩水聲:“小衣用完就扔?”
祈月用食指抹掉她眉心的汗珠,被衣衣像小鳥啄木一樣,一下一下親他的嘴唇。他把手裡的冰礦泉水按到連音額頭上:“第一次裝什麼老手。”
“冇破皮。”祈月捏住衣衣腳踝掰開檢查,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身體。
連音立刻把臉埋進她後頸哼哼:“我超小心的。”濕漉漉的睫毛掃過她皮膚,完全看不出半小時前把人操到哭的架勢。
祈月從酒店床頭翻出濕巾,攬了一下衣衣的腰,兩人交合的下半身終於分離,**滑出去時帶出不少**。
他把兩人纏在一起的腿分開,熟練地給她擦拭腿根痕跡。
連音坐起身,打量著衣衣被操紅的身軀,用虎口丈量她腰圍:“這麼細,怎麼裝得下…”結果被衣衣羞得狠狠捂住了嘴,大好年華差點死於初次**後的窒息。
連音笑著舔她的掌紋,汗濕後的手掌吃起來鹹鹹的:“小衣,我和阿月誰厲害?”換來的是衣衣更加拚命捂嘴的力道和祈月給他捲毛腦袋上呼下的一巴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