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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難得冇有直接去祈月家過夜,她蜷在自家飄窗上數著外麵馬路上延伸至無限遠方的路燈。
視頻通話提示音震響,差點驚落她懷裡的薯片袋。
祈月背後的浴室鏡蒙著水霧,髮梢滴水沿著喉結滑下鎖骨:“咖啡快閃店開到半夜?”
衣衣揪著飄窗上短絨地毯的毛,恨不得被她揪禿一塊。
連音車上車載香氛的木質調還冇從她鼻尖散去。
祈月關掉吹風機,螢幕瞬間安靜下來,她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弱弱地說:“剛纔連音送我回來的。他說……喜歡我,然後還說…想和我揹著你偷情。”
祈月冷淡地挑眉,像在確認似的反問:“他說要偷情?”
“對、對啊。他說是認真的那種。”衣衣用指甲刮手機殼邊緣的連音應援貼紙,“說是記得我每場應援的位置,還有什麼哪天穿了新裙子,哪天指甲油換了都知道……”
祈月突然湊近鏡頭,鼻腔發出不屑的哼聲,濕漉漉的睫毛幾乎戳穿螢幕:“慶功宴,你大腿和腰都被他摸了。”此句非疑問,妥妥陳述句。
衣衣假裝清了清嗓子,把泛紅的臉埋進膝蓋裡,不敢出聲。
緊接著她忽然聽到他問:“你想試?”
衣衣瞪圓了眼睛抬起頭,像一隻震驚的倉鼠,她伸手虛撫螢幕上他顫動的喉結:“阿月……不生氣?”
“生氣你先告訴薯片袋。”祈月套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把微濕的頭髮鋝到腦後,“準了,偷吧。”
隔天的排練室,祈月把貝斯弦油收進工具箱,頭也不抬地說:“衣衣打報告了,說要偷情。”
連音手裡的大杯冰美式突然不香了,他手頓了頓,冰塊撞在杯壁發出脆響。
“你……你不阻止?”連音感覺自己喉嚨發乾。
確實冇想過衣衣會立刻轉頭就把他給賣了,他料想中這件事可以瞞得很好,甚至會在很久以後才真相大白。
祈月繼續彎腰整理效果器線路,百忙之中抽空抬頭給了他一個冷漠的眼神:“你什麼時候聽過勸。”衣衣手機相冊裡存了一千多張照片全是連音,這種事祈月是打死不會告訴他的。
在連音持續宕機時,祈月冷淡地提了要求,彷彿他說的不是**,是去便利店買礦泉水:“第一次要在我麵前做。”
連音差點捏爆手裡的咖啡杯,詫異發問:“……阿月,你屬於哪邊的監護人?”祈月竟然認真想了想,答:“兩邊的。”
——偷情邀請(已蓋章批準)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