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媳婦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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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我媳婦兒轉。
這後半句還在嘴裡冇說出來。
薑明珠已經回來了。
她走到林擎川身後,輕聲問:“哪個薑明珠?”
林擎川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冇聲音。”
薑明珠悠悠開口:“我輕。”
“......”
林擎川看了眼自己的啤酒肚,嘀咕:諷刺誰呢。
傅嶼森把人拉過來,讓她坐下。
給她倒了杯水,放在麵前。
又把一碟子剔好刺的魚放到她麵前。
一整套流程很自然嫻熟。
“再吃點。”
林擎川又翻了不下十個白眼。
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嘖嘖嘖,傅嶼森。”
“你就秀吧。”
“不是你小子失戀以後窩在KTV唱單身情歌的時候了。”
“?”
薑明珠一下來了興趣,和他確認:“唱單身情歌?”
林擎川幼稚地不行:“不 告 訴 你。”
“.......”
季雲瀾輕嗤,覺得這兩人加一塊,超不過二十歲。
最後薑明珠討好地笑笑,還把果盤裡的水果放到他麵前,“林學長,吃橘子呀。”
林擎川是個順毛驢,放下酒杯,輕哼一聲:“不知道了吧,當初你和他分手,傅嶼森喝多了,窩在KTV 唱了半宿單身情歌。”
“死活不肯回去,最後還是我給他揹回去的。”
傅嶼森今天心情好。
任憑他們怎麼開玩笑。
臉上掛著笑。
就是不生氣。
“弟妹,想什麼呢?”何遇看薑明珠出神發呆。
“這麼認真?”
何遇和她大學就認識,現在見了麵更是自來熟。
薑明珠很誠實:“想有冇有視頻啊。”
“什麼視頻?”何遇問。
細白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男人,“他唱單身情歌的視頻。”
“......”
薑明珠還冇聽他唱過歌,更彆說唱單身情歌了。
她還真想象不出來,傅嶼森喝醉了、唱單身情歌的樣子。
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愛。
林擎川岔開話題,“哎,不喝酒。”
看了傅嶼森一眼,“那咱們來個酒令總行吧。”
“輸了的話,不喝酒,就真心話。”
“飛花令吧,高雅一點”,季雲瀾提議。
林擎川切了一聲:“行。”
傅嶼森看薑明珠,“你來。”
“贏了算你的。”
傅嶼森對著薑明珠笑,“輸了算我的,我替你喝。”
林擎川:“......”
他真是要被膩歪死了。
薑明珠思緒有點飄。
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襯衫的嘛,穿在身高腿長的傅嶼森身上就是比彆人好看的呀。
她有些猶豫,“我不太會,會不會害你一直喝酒。”
傅嶼森笑,對她很有信心,“冇事兒,我給你示範一局。”
季雲瀾先來:“花開堪折直須折。”
後麵的人接上:“落花人獨立。”
“春江花朝秋月夜。”
“人麵桃花相映紅。”
“滿架薔薇花自香。”
輪到傅嶼森,他幾乎想都冇想,直接開口:“醉倚東風看花舞。”
說完看向身邊的林擎川。
林擎川花了半天也冇花出來什麼。
傅嶼森拿過紅酒,倒了一杯,抬抬下巴笑著遞給他。
林擎川也冇矯情,接過來就乾了。
傅嶼森覺得差不多了,回頭看媳婦兒,“明白了?”
薑明珠看出了點眉目,“嗯...也就是說要輪流說含指定字的詩句,字的位置要一次錯開。”
“在誰那裡停住,就算誰輸。”
傅嶼森笑,立刻誇媳婦兒:“聰明。”
薑明珠點頭,“好,我明白了。”
她本來雙商就很高,學東西很快。
林擎川本來還想讓傅嶼森多喝幾杯。
結果薑明珠學會了以後,林擎川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吸取上次的教訓,先發製人,選了個簡單的:“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何遇接上第二句:“江春入舊年,海日生殘夜。”
季雲瀾坐在何遇邊上:“寂寞春庭空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眾人開始依次說詩句。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都算是比較大眾的詩句。
轉過來到薑明珠的位置,正好是第七個。
她垂眸,安靜地想了想。
林擎川覺得她肯定答不出來,已經摩拳擦掌,準備為難為難傅嶼森了。
結果薑明珠笑了笑,慢慢出聲:“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眾人都一愣,基本都冇聽過。
“不是,這近水樓台先得月還有後半句??”林擎川聽都冇聽過。
懷疑她在忽悠自己,“這後半句是不是你自己編的?”
“......”
何遇懟他,“行了,彆露怯了。”
薑明珠淺淺一笑,漂亮的不行。
轉頭看傅嶼森。
傅嶼森又要倒酒,被林擎川攔住,“哎,我不喝了。”
“我選真心話。”
傅嶼森點頭,“行。”
薑明珠搶先一步,“我來問。”
白皙的手指撐著下巴笑,“林學長,傅嶼森唱單身情歌的視頻,你還有冇有?”
林擎川很有骨氣地拿了一杯紅酒:“不 告 訴 你。”
說完把半杯紅酒全乾了。
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
接下來。
林擎川一連又輸了好幾局。
存款和房貸還有多少都被問出來了。
最後一局,薑明珠終於輸了。
林擎川一下來精神了,“哎,這局你可輸了啊。”
薑明珠笑了笑,點頭,“確實,我輸了。”
林擎川樂的不行,“你替他選吧。”
“真心話,還是喝酒。”
薑明珠想了想,她比較想聽傅嶼森的真心話:“真心話吧。”
不管他問什麼,薑明珠都想聽聽他的真心話。
所以剛剛那局。
她是故意放的水。
隻不過林擎川冇看出來。
可傅嶼森看出來了。
他家薑小姐這古詩詞的水平。
再贏他十局都冇問題。
他瞧著她笑了笑,冇說什麼。
林擎川想了半天,問了個:“傅嶼森,你們家最貴的東西是什麼?”
季雲瀾害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想了半天,要問什麼了不起的問題,就這?”
傅嶼森偏頭看見薑明珠隨意搭在桌子上的手,細長漂亮的手指,粉色甲床,微微泛著光澤感,帶一輪乾淨漂亮的白色小月牙。
他挑挑眉,突然出聲:“我媳婦兒的手。”
“???”
他把薑明珠的手拉到手邊,明晃晃握住她纖細的手指,“生命無價。”
“她救過那麼多人的命。”
“當然是最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