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除了我女朋友,我冇義務給彆的女人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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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珠一天都在趕路,晚上早早就睡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一早,薑明珠一出門,就看見傅嶼森在對麵門口的長椅上坐著。
又換了一件更好看的白襯衫...
“你怎麼在這兒。”
她和傅嶼森的上班時間並不一樣。
傅嶼森要比她晚上半個小時。
他站起來,自然地笑,“等你一起上班。”
“你不是還要晚半個小時嗎?”薑明珠反手關上門,走到他麵前。
“送完你正好。”
薑明珠把車鑰匙悄悄收起來,“行吧。”
她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一步,“我正好冇帶車鑰匙。”
他笑著看她的小動作,自然而然地牽過她的手。
到了醫院門口,薑明珠解開安全帶,“我走了,拜拜。”
傅嶼森突然抓住她的手,把人拽了回來。
順勢把她單手摟進進懷裡。
薑明珠眨眨眼睛,抬眼看他的下頜線,“大白天那個...不好吧。”
“哪個?”
薑明珠可可愛愛地眨眼笑,“就那個啊!”
他掏出手機,眉峰微挑,“想得美。”
“......”
說完拿起手機對著兩人自拍了張,拍完鬆開了她。
“你乾嘛?”薑明珠問。
“發朋友圈。”
薑明珠看著他低頭正在編輯什麼,“為什麼昨天晚上不發?”
他靠著椅背,理所當然道:“昨天晚上太晚了。”
“冇人看。”
“......”
他編輯完,點了釋出。
薑明珠摸出手機去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他發的。
就兩個字,官宣。
配上兩人剛剛拍的合照。
他摟著薑明珠,薑明珠側著身子,下意識抬眼看他,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大眼睛正看著他,還有點深情的感覺。
幾年不發朋友圈,也不轉發院裡公眾號的傅檢發朋友圈的訊息瞬間炸鍋。
檢察一部的八卦群最先炸鍋。
麥穗:“我去!!!”
麥穗:“傅檢發朋友圈了。”
芋泥不喜歡耶耶:“你敢信?上次檢察長講話,讓他轉發。”
“他都不轉發!”
“是薑醫生!”
“真的是薑醫生!”
麥穗:“我去,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我磕的cp成了。”
“好般配啊!!”
“我要去送祝福了。”
王姐隻想退休:“兩人真是般配啊,都這麼好看,這以後要是生個孩子,得漂亮成什麼樣!”
葫蘆娃娃爺爺:“想太遠了,現在小年輕都不願意生孩子。”
王姐的兒子兒媳就是丁克,死活不生,提到這個她就來氣,直接扭頭激情開麥:“你閉嘴。”
葫蘆娃爺爺:“......”
唐穗退出群聊,立刻去傅嶼森的評論區送了一波祝福:祝福領導脫單,玫瑰 玫瑰 玫瑰!!!
八卦群裡的剩下的幾人,除了何小川,都擺好了隊形,去傅嶼森的評論區送祝福。
冇過多久,傅嶼森的評論區就被玫瑰和愛心攻陷了。
那麼一大長串。
看都看不完。
連檢察長都悄悄點了個讚..
一個上午,公檢法係統就傳遍了。
檢察院最年輕的正科級乾部,檢察一部主任,大帥哥傅嶼森脫單了!!
找了個上海小女朋友。
薑明珠的資訊也被扒了個乾淨。
上海人。
比傅嶼森小三歲。
據說還是江浙滬獨生女。
父母都是高知。
家裡在武康路還有一棟洋房...
傅嶼森的大學群裡也開始瘋傳訊息,熱鬨起來。
他點開寢室群,裡麵算上他和季雲瀾,總共四個人。
林擎川發了有兩百個問號:“不是,你又被那個上海小姑娘拿下了?”
傅嶼森點開朋友圈的照片又看了看,覺得還挺明顯的。
回了句:“不明顯嗎?”
何遇發了一長串哈哈哈哈:“兄弟,恭喜啊!”
“好久冇聽你說上海話哄媳婦兒了。”
“這次又能聽到了。”
林擎川坐在律所裡,想到之前。
人姑娘一句不喜歡聽京北話,這小子就開始規規矩矩地講普通話。
有時候把人惹生氣了,傅嶼森還會說上海話哄人家姑娘。
再想起以前兩人談戀愛的時候那個膩膩歪歪的樣子。
打了個冷顫:“傅嶼森,不是我說你,你是真給咱們京北爺們丟人。”
“你讓你媳婦兒學學京北話不行?”
傅嶼森:“算了。”
林擎川繼續刨根問底兒:“為什麼?”
傅嶼森撈過手機,低頭單手打字:“我媳婦兒薑明珠,不喜歡聽京腔。”
“你小子是真他媽冇出息啊!”
“再說了,你媳婦兒薑明珠,你為什麼要說兩遍?”
“這不是個病句嗎?”
“我們知道你媳婦兒是薑明珠。”
傅嶼森笑笑,平靜地打了三個字:
我。
樂。
意。
林擎川發了幾個吐血的表情:“我真受不了了。”
“誰能管管他?”
何遇剛進區法院,低頭打了句:“他媳婦兒。”
“薑明珠。”
“......”
檢察一部週一下午例會。
方舒月看著站在會議室桌前的男人。
霧藍色的襯衫,紅色檢徽。
白皙骨感的手裡拿著翻頁筆,搭在麵前一摞卷宗上麵。
正在佈置這周的工作。
“這周要開庭的吳家的案子,唐穗和王姐負責再最後確認一遍。”
“開庭之前,如果有新的證據,及時報告。”
“是,主任。”
“王姐負責結案報告。”
“好的,領導。”
“這周遞上來的案子有多少個?”傅嶼森問。
何小川數了數,“目前收到了4個。”
工作的時候,傅嶼森偶爾會戴眼鏡。
銀色細框眼鏡。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她從少女時期開始,眼裡隻有他一個人。
他點點頭。
“冇事散會”,傅嶼森把手邊最近的那本卷宗拿過來,“小川留下。”
“嶼森,你和薑明珠又和好了?”方舒月冇走,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
“還不夠明顯?”傅嶼森正在翻手裡的卷宗,低著頭,隨口回了她一句。
方舒月:“嶼森...”
傅嶼森合上麵前的卷宗,推過去,“退回去,告訴市警局的人,下次這種隻有口供的卷宗。”
“誰送的。”
抬眼看了一眼何小川:“就讓誰親自來見我。”
何小川趕緊點頭,“是,領導。”
說完逃一樣離開了大型修羅場。
傅嶼森看見方舒月還冇走。
“還有事嗎?”
出於禮貌,問了句。
方舒月有些急了,尤其他這種還不在意的態度,“嶼森,我喜歡...”
他打斷她:“舒月,有些話說出來。”
“我們連同事都做不成了。”
方舒月一愣,“你什麼意思。”
傅嶼森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會把你調走。”
“調離檢察一部。”
方舒月咬住下唇,紅著眼睛轉身出去。
看了一場大戲的季雲瀾嘖嘖了兩聲:“你還真是無情啊。”
“冷血!”
“這舒月還冇堅持到門口,眼睛就紅的像兔子了。”
傅嶼森握著支黑色簽字筆,低頭在一份審完的案捲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除了我女朋友,我冇有義務給彆的女人好臉色。”
他抬頭,“更何況,她對我還有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