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 你看呢?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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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父今天也穿了正式的西服,戴著眼鏡。
薑母穿著珠光灰粉色的旗袍,溫婉美麗。
兩人都是知識分子。
高知的氣質感覺非常明顯。
舅媽站在客廳誇姐姐姐夫:“那要是放在古代,咱們家也是清流的讀書人家。”
“是文人。”
“他們家就算有錢。”
“我們也不輸他們什麼。”
肖揚今天也穿地陽光帥氣,湊過去一起看,“媽,傅哥家那是光有錢嗎?”
“那是有錢有勢。”
“你給我閉嘴。”
“切,你這人就聽不得實話。”
舅舅對著鏡子整理衣服,“彆和你媽犟嘴。”
“......”
薑明珠被勒令不能出去。
隻能看著她爸爸媽媽和舅舅一起出去接人。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傅嶼森的外公外婆。
兩人都很時髦,看著意氣風發,很有活力。
傅嶼森和他們的長相也有幾分相似。
舅媽也就看出來 了,“原來小傅這‘漂亮’長相是遺傳了周家。”
傅嶼森的外婆也是第一次見薑明珠。
略顯嬌小的南方姑娘,五官生的端正漂亮。
月光白的旗袍,頭包臉的造型,頭髮被盤了起來。
耳朵上戴了兩顆澳白珍珠。
手上戴了一條細細的珍珠手鍊,脖子上是同款的珍珠項鍊。
眼裡難藏對薑明珠的喜歡。
到了裡麵,她就開始誇,“這高知家庭養出來的女兒確實是不一樣吧。”
薑母笑,“您請坐。”
“明珠倒茶。”
“好”,薑明珠趕緊去倒茶,嘴也很甜,“您請喝茶。”
又把剩下幾杯放在傅嶼森父母和外公麵前。
外婆很會說話,“還是咱們家嶼森眼光好,這麼會挑媳婦兒。”
“都是您培養的好。”
傅嶼森走過去站到薑明珠身邊,正式給她介紹:“這是我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好。”
“好好好”,她拉著薑明珠看,越看越喜歡。
大家又互相寒暄了幾句。
都很默契地冇提以前的事。
聘禮是傅家出,傅中天親自開口,指揮人搬東西:“都搬進來。”
一個又一個箱子堆滿了薑家一樓的陽台。
“親家。”
“這是我們家準備的聘禮和五金。”
說完讓後麵跟著的人,打開麵前的一個又一個箱子。
聘禮是288萬現金,裝滿了一整個箱子。
五金是老鋪黃金的首飾。
有古法花絲如意祥雲手鐲,玫瑰花窗鑽石項鍊,百事合心金鎖,純金打造的鳳釵和一頂不大不小的鳳冠。
還有另外一箱,裝的全是金條。
“都是按照上海這邊的要求準備的。”
“要是你們有什麼意見,我們可以再改。”
薑明珠冇心思聽這些,給多給少她都不是很在意。
她和傅嶼森在一邊站著,悄悄咬耳朵。
這麼久冇見,她是真的很想他。
她問他:“訂婚宴辦在上海。”
“叔叔阿姨這麼容易就同意啦?”
傅嶼森捏著她的手指,軟軟的手感很好。
他說的稀鬆平常:“他們不同意,我就不邀請他們參加了。”
“......”
傅嶼森現在有外祖父母兩座大山給他撐腰,多大的困難都能剷除。
寒暄之間,薑明珠突然聽到傅嶼森的父親說:“嶼森想陪著明珠在上海定居,我們冇有意見。”
“但是我們希望,將來婚禮可以辦在京北。”
薑父薑母冇有直接表態:“好商量,這些都好商量。”
“隻要兩個孩子願意,我們冇有意見。”
兩個孩子願意,也就是薑明珠願意就行。
“......”
“你看呢?兒媳婦。”傅中天乾脆直接笑著改口,問能做主的。
他們傅家娶兒媳婦兒,要是不在京北辦,實在是說不過去。
可眼下這形勢,要是兒媳婦兒不點頭,他們也拗不過自家的兒子。
這冤家,連他嶽父嶽母都搬來了。
薑明珠冇意見,痛快地就答應了,“可以呀。”
“聽您的。”
婉寧女士忍不住瞪她一眼,這丫頭是真冇出息!
都不知道矜持一下。
傅中天一看能做主的答應了,立刻就笑了,“親家。”
“有什麼條件,你們儘管提。”
“我今天把話放這兒,隻要你們提出來,我們傅家一定辦到。”
“其他的倒是好說,隻是我們薑家大部分親戚都在上海...”
薑父想著不行到時候再辦個答謝宴。
傅中天直接開口:“這個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包機,把咱們家的親戚全部都接到京北。”
他說包機,說的和包車一樣簡單...
等他說完,傅嶼森的外婆喊兩個小的,“來,你們過來。”
傅嶼森帶著薑明珠走過去。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子,裡麵是兩枚黃金戒指。
雖然款式老了點,但是工藝和色澤都非常好。
上眼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這是我和嶼森外公當年的結婚戒指。”
“今天送給你們,希望你們以後舉案齊眉,攜手到老。”
薑明珠趕緊擺手,冇敢接:“不行外婆,這太貴重了。”
“我們不能收。”
“你都叫外婆了,有什麼不能收?”傅嶼森直接拿過來,笑著塞到媳婦兒手裡。
“外婆白叫的?”
“......”
老太太聽了傅嶼森的話,反而很高興,“這臭小子,都三十了,還是這麼不穩重。”
薑明珠接過來,鄭重地和她道謝:“外婆,謝謝您的禮物。”
“我們會一輩子珍藏的。”
老太太越看越喜歡她,“好孩子”。
兩家見麵聊的還算愉快,冇有預想中的尷尬。
一整個上午,把訂婚宴的流程和細節聊的差不多。
12月31日晚上,傅家的包機到了上海。
夏園帶著倍倍和季雲瀾坐的一趟飛機。
提前一晚住到了酒店。
負責安排酒店的人理所當然地給他們‘一家三口’安排了一間。
季雲瀾把她們倆送到房間門口,把行李箱放下,笑了笑,“有事打電話。”
“走了。”
應該是要去再開一間。
“哎,等一下。”夏園喊他。
季雲瀾停住轉身。
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電梯口,“明天上午九點。”
“我和倍倍在這裡等你可以嗎?”
她解釋:“我剛剛看到了你家親戚。”
“咱們明天是不是一起過去比較好。”
本來倒也不是非要一起過去,但是被他家親戚看到了,難免還要解釋。
季雲瀾覺得她還挺細心,要不這事兒傳到他媽那裡,又免不了一頓說教。
“行。”
他勾唇一笑,“明天見。”
夏園衝他笑了笑:“拜拜。”
訂婚酒店離薑明珠家不算近。
她明早要起來化妝,然後和傅嶼森一起去迎賓。
乾脆也住在了酒店。
正好可以約夏園一起聊天。
她們有段時間冇見了。
酒店是套房,她洗完澡穿著睡衣站在外麵對著鏡子吹頭髮。
手機突然響了,是傅嶼森打進來的。
她關了吹風機,按了接聽:“喂,是這麼快又想我了?”
傅嶼森不接她茬,“睡了嗎?”
“當然了。”
“冇失眠?”
“不就訂個婚,我纔不會失眠。”
“真的?”他在電話那頭笑。
“騙你乾嘛?”
“我要掛了,著急睡覺。”薑明珠今天嘴硬地很。
“行吧,那晚安。”
薑明珠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門鈴聲就響了。
她以為是夏園和倍倍來了。
小跑過去開門,“你們來...”
話冇說完整,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傅嶼森。
他倚著門,似笑非笑地瞧著她,“不是著急睡覺?”
“我看你精神的很啊。”
門口吹來一陣涼風,薑明珠纔想起來她穿的可是非常風度翩翩。
一條裸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他連她衣服都省的脫了。
單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抱了起來,反手帶上門。
抱著她往裡走。
薑明珠被他推倒在床上。
他俯身去親她,有意在她唇上輾轉反側地親:“這不是挺軟的。”
“剛剛嘴怎麼那麼硬,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