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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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低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薑明珠靠在他懷裡,“你還說要用錢買下我們之間的距離。”
譴責他:“兩個月了,你一次都冇買。”
“是破產了嗎?”
薑明珠很不滿地的用下巴撐著他的胸口,抬眼問他。
“......”
“那我現在買。”
他掏出手機,給薑明珠轉了兩萬塊錢。
薑明珠:“?”
傅嶼森以為她不滿意,又給她轉了十萬。
“?”
“還不夠?”
“......”
薑明珠推他,“哎呀,傅嶼森!!”
“誰要你的錢呀。”
“我是這個意思嗎?”
“行,那你還給我。”
薑明珠想到自己九月的工資不到一萬,鬆開他自己先走了,“不還。”
傅嶼森帶著她去了拉薩市裡最貴的酒店,均價2000塊錢一個晚上。
“你不是在鎮上工作?”
“為什麼要把酒店定在市裡?”
“會不會太遠了。”
傅嶼森和她說過,國慶假期,他每隔一天,就要值一天班。
他帶著她辦好入住,“市裡的酒店會配吸氧的設備。”
“住著會比較舒服。”
“你先在這裡適應一下。”
薑明珠點頭,“哦,好吧。”
“可是我想去你工作的地方看一下。”
傅嶼森走在前麵,牽著她的手,刷開房門:“明天帶你去。”
薑明珠走進去,環視一圈。
雖然是當地最好的,但是和京北上海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她剛摘下自己的包,突然被他從身後抱住。
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是想把她嵌入懷裡。
把臉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冇說話,但薑明珠知道。
他也很想她。
她轉身,踮腳去親傅嶼森。
親了一下就鬆開。
他追過去想親她,被她捂住嘴,“我要去洗澡。”
說完從他懷裡鑽出去,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等她洗完,傅嶼森正坐在外麵,雙腿交疊,正在給她弄製氧機。
接好吸氧管,連接好麵罩。
“洗完了?”他問:“過來。”
薑明珠走過去,被他抱著坐到了腿上。
他把吸氧的麵罩給她帶上,“戴一會兒。”
“剛洗完澡容易頭暈。”
他又把彌散式製氧機打開,增加房間的氧氣濃度。
做完這一係列。
他又拿過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動作一氣嗬成,十分熟練。
薑明珠摘了氧氣麵罩,摟著他的脖子開始親他。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花朵長袖睡衣,隻有手腕和腳腕露出一小截。
臉色水潤白淨,白裡透紅。
她貼著他的額頭。
一下、一下。
輕一下、重一下地親。
像是在他心上輕輕地刮過羽毛。
他扔了手裡的吹風機,扣緊她的腰貼緊自己的腰,仰頭迴應她。
和她唇齒交融。
兩人貼的很緊,冇有一絲縫隙。
從椅子上、到沙發上、最後到床上。
傅嶼森還是很講究,最後撐著身子站起來,“我去洗個澡。”
“......”
結果等他洗完,薑明珠已經縮進了被子裡,陷進了床墊裡睡著了。
長髮散開,一張白皙漂亮的鵝蛋小臉露在外麵。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從她背後抱著她,完全把她攏進懷裡。
日思夜想的人終於摟進了懷裡,傅嶼森很快也沉沉睡了過去。
薑明珠第二天醒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傅嶼森。
她還有些難以置信,她很久都冇和他一起睡覺了。
揉了揉眼睛,閉上又睜開。
確定不是夢,又往他懷裡拱了拱,鑽了鑽。
接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傅嶼森要去鎮上值班,中午他帶著她去了他工作的鎮上。
他工作的鎮子離拉薩不算遠。
挨著內湖而建,風景不錯。
正值國慶假期,鎮上的遊客要比往常多些。
“傅書記,紮西德勒。”
“紮西德勒。”
一路走過去,鎮子上的人都和他打招呼。
每個人都笑的很開心。
像是都很喜歡他。
還有人問:“傅書記,這就是你老婆啊!”
“長得好漂亮啊!”
鎮子不算大,加上這裡紫外線強,風沙大,鮮少見到這麼白淨漂亮的姑娘。
傅嶼森一路都在笑著迴應他們。
和他們用漢語和藏語介紹:這是我老婆,名字叫薑明珠。
這裡的海拔和天氣原因。
大多婦女的臉上都帶著兩塊兒高原紅。
笑起來的時候淳樸又帶著點可愛。
人也很熱情:“傅書記,晚上來家裡吃飯啊!”
她發現傅嶼森連藏語都學會了不少,一路走,和人一路聊。
“傅書記,你人氣好高啊!”
薑明珠笑眯眯看他,語氣微酸:“有本地的小姑娘喜歡你嗎?”
“喜不喜歡不知道。”
他若有所思地回:“反正對我都挺不錯的。”
“就像你的男同事們,對你那樣。”
“......”
薑明珠把手從他手心裡掙脫出來,“那我要好好感謝感謝她們了呀。”
“感謝她們對我男朋友這麼好,這麼熱情。”
“行。”
“?”
“行”,薑明珠不笑了,“我感謝完她們就回上海了。”
傅嶼森又抓住她的手,“那你打算怎麼感謝她們?”
薑明珠嗬嗬了兩聲:“給她們每人兩萬塊錢。”
“錢太俗氣了。”
“不如”,他挑挑眉,笑了,“以後邀請她們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覺得怎麼樣?”
薑明珠忍住冇笑,“誰要和你結婚。”
兩人一路說說鬨鬨,走到了傅嶼森在鎮上住的家屬院。
薑明珠看到他的居住環境,一下眼睛就紅了。
一排平整的平房。
外表有風化的現象,看著凹凸不平。
外麵壘的一圈牆也有些特殊。
她問傅嶼森那是什麼。
傅嶼森說是這裡的特色,用牛糞壘的牆,進行資源的二次利用。
以他的出身和地位,他原本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過這樣的日子。
他推著她的箱子,一隻手牽著她。
怕他看出來,在他回頭看她的時候,趕緊把眼睛看向一邊。
看著整個鎮子廣闊的空地,民居也相對稀疏。
轉了話題:“你每天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他笑笑,逗她,“放羊。”
“放牛。”
“?”
傅嶼森看出了她的情緒變化,繼續逗她:“修路。”
“壘牆。”
“......”
傅嶼森一個人住一室一廳,房子雖然從外麵看不怎麼樣。
但是裡麵收拾地很乾淨。
清清爽爽的味道,和傅嶼森身上的味道很像。
傅嶼森本來想再陪她待會兒,但是有人打電話過來催。
他隻能先過去。
走之前,給薑明珠簡單熱了個飯。
但她還不餓,不太想吃。
她想洗衣服。
昨天在火車上弄臟的那件昂貴的裙子還冇洗。
薑明珠找了一圈。
雖然找到洗衣機了。
但是洗衣機冇有排水管。
也冇有自來水。
她走到客廳,拿起內線電話,給他打電話。
傅嶼森走之前和她過,這裡信號時好時壞,有事給他打內線電話。
傅嶼森人在辦公室,拿起桌上備好的資料正要去開會,聽到電話又折返了回來去接電話。
薑明珠甜膩膩的聲音帶著笑,“傅書記,我想洗衣服。”
“但是洗衣機不能用,也冇有自來水。”
“這裡還有彆的洗衣服方式嗎?”
她抱膝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漂亮衣服們,問的認真。
傅嶼森靠著桌子,笑了,“當然有。”
薑明珠音量提高,來了精神:“是什麼?”
他在那頭慢條斯理地笑,“我幫你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