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背地裡乾的那些事,你不問,我不說,可它真乾淨嗎?”
話音剛落,我眼角餘光就捕捉到周曼雲猛地一抖,手指死死摳住衣邊,臉色變了又變,嘴上卻還在硬撐。
下一秒,她“撲通”一下跪在我麵前,眼淚嘩嘩往下掉。
“我和蘇薇薇八竿子打不著,我乾嘛害她?!”
“蘇法醫,我隻有一個念頭——把我閨女還給我!
她才上二年級啊!
你也當媽的,求你換位想想!”
她哭得撕心裂肺,嗓音都啞了,把一個母親的絕望演得入木三分。
彈幕瞬間反轉,一個個開始刷:“這媽太慘了……蘇法醫是不是搞錯了?”
連警局裡的同事都低聲嘀咕:“唉,瞧她這樣,不像作假啊。”
我卻站在原地,忽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眼淚順著臉淌下來,和笑混在一起。
我盯著周曼雲,聲音發顫卻字字帶刺:“周曼雲,你這一跪,跪得對!
你早該跪了!”
“我最後警告你一句,再給我裝模作樣,等你親女兒斷氣的時候,連收屍的機會都冇有!”
最後一句我是吼出來的,嗓子裡一股腥甜湧上,張嘴就噴出一口血,正正糊了她一臉。
全場死寂。
有人看著我吐血的模樣,心裡打起了鼓。
“她這反應……不像裝的,薇薇該不會真不是自殺吧?”
“細思極恐,背後肯定有鬼!”
“我一直懷疑這事有問題,但冇人敢說,全在罵她……”“天啊,不會真是哪個當官的老婆動的手吧……”7周曼雲一看網上風向全變了,臉色唰地一下全白,手心直冒汗。
她急忙朝鄭檢察長那邊瞥了一眼,眼巴巴指望他站出來說句話,可那人就跟啞了一樣,動都不動。
她隻能衝我嘶吼起來:“你彆滿嘴胡話,我女兒出事了關我什麼事?
你栽贓也得有點譜啊!”
轉頭她又指著警察嚷嚷:“你們還愣著乾嘛?
快把他抓起來啊!
用刑審,逼他交代我閨女在哪!”
看她這副顛倒黑白的模樣,我隻覺得荒唐透頂。
我一步步走近她,眼神冷得像冰窟窿裡刮出來的風。
我說:“周曼雲,你嘴上天天掛著女兒女兒的,那你是怎麼對待你另一個女兒的?”
“薇薇也是你親生骨肉,你怎麼下得了手把她往死裡逼?”
我掏出手機,點開兩小時前收到的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