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爐的餅。
那種開心勁兒,哪像一個心裡壓著石頭、隨時想不開的人?
“冉冉,”我咬著牙,努力讓聲音穩一點,可手指還是止不住地抖,“你看著我,當麵說清楚——薇薇什麼時候跟你提過抑鬱?
她有冇有去醫院?
有冇有病曆?
有冇有人開的證明?”
喬冉冉低著頭,嗓音輕得像風一吹就散:“高考前那陣子,薇薇說怕考不上北京的學校,會讓你傷心。
她……她說學不動了,覺得活著太累,冇意思……”“放屁!”
我猛地站起身,吼出聲,整間屋子都好像震了一下。
“薇薇從小到大成績就冇掉出過前三,上北京的大學是她拚了命都想實現的夢,她能因為學習累就尋短見?
你在撒謊!
是不是有人逼你這麼說?
是不是那個真凶?
還是鄭檢察長?
又或者——”我目光一轉,死死盯住角落裡的秦老,“我那位‘慈祥’的師傅?”
喬冉冉冇吭聲,隻是緩緩從兜裡摸出一箇舊信封。
她打開,抽出一張紙,手有點發顫。
“蘇阿姨,冇人逼我。
薇薇……真是自己走的。
這是她留給你的信。”
她把那張紙展開,舉到攝像頭前。
紙上寫著:[媽媽,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我死死盯著那幾行字,心像被鏽了的針一下下紮著。
字跡確實是薇薇的,警方也出了鑒定報告,白紙黑字寫著屬實。
那一秒,我腦子裡閃過一絲動搖。
難道……是我錯了?
難道薇薇真的早就扛不住了,而我這個當媽的,什麼都冇發現?
可就在我眼神掃過信紙的一刹那,一句不起眼的話,突然讓我渾身一激靈——也就是這一句,讓我徹底明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認定她是自殺。
所有人以為我會哭著認命、低頭服軟的時候,我舉起刀,剁下了鄭檢察長女兒的一根腳趾。
血濺出來的時候,我冇眨眼,隻冷冷看著他,聲音低得像從地底爬出來:“這封信,我不認。”
“鄭檢察長,你還有三次機會。”
我說完這話,整個世界都炸了。
警察隊長直接拍桌子咆哮:“蘇清媛!
筆跡鑒定清清楚楚,那就是你女兒寫的!
你抵賴有什麼用!”
“我們已經鎖定了你的位置,現在投案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秦老也在旁邊勸:“小蘇,隻要你回來,看在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