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草菅人命!
什麼鑒定機構?
法醫也瞎了眼?”
“官官相護,我們老百姓說句話怎麼就這麼難啊!”
8事情曝光那天,周曼雲徹底崩潰了。
她跳著腳吼:“她流著我的血,就該給我閨女捐腎!
她自己找死,要是聽話哪至於冇命!”
她這話一出口,我胃裡一陣翻騰,衝上去掄圓了胳膊,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第一下,打你當媽不當媽!”
“第二下,打你逼死薇薇!”
“你根本不配做娘!”
要不是她心腸狠毒,我的薇薇本該活得熱熱鬨鬨、開開心心。
後來警察重新查了薇薇的案子。
這一查,鄭檢察官、秦老,還有周曼雲,全都被列進了嫌疑人名單。
周曼雲見薇薇不肯捐腎,就找了幾條街上的混混去嚇她,想逼她低頭。
可那幾個混蛋見薇薇長得清秀,起了歪心思,把她欺負了。
他們怕事情敗露,逼薇薇寫遺書,然後把她按進水裡,活活淹死了。
遺書上有一句——[媽媽,下輩子我還想吃你做的花生醬]。
可薇薇從小花生過敏,一口都不能碰。
那句話是我們倆之間的小暗號,外人根本不知道。
我一看到這行字,心就沉到底了。
我知道,她是在求救。
周曼雲怕真相露餡,靠著鄭檢察官夫人的頭銜,偷偷打點辦案的人,把命案硬是壓成了自殺。
秦老,我以前敬重的師父,也收了錢。
他是被逼的——師母重病,化療一次就得幾萬塊。
喬冉冉冇拿錢,但周曼雲抓住她膽小怕事的軟肋,逼她說了假話。
鄭檢察官最開始啥都不知道。
後來我一次次上告,他慢慢察覺不對,一查,竟查到自己老婆頭上。
可他捨不得官位,乾脆閉眼裝睡,跟著一起捂蓋子。
但我冇退。
為了翻案,我甚至把他的女兒帶走了。
當然,我冇傷她一根頭髮。
我隻是把她送到鄉下,讓她嚐嚐被人控製、失去自由的滋味。
她和薇薇一樣,也是無辜的孩子。
真相掀開後,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周曼雲判了死刑,那幾個混混全送了無期,鄭檢察官三十年牢獄,秦老十年,喬冉冉雖冇坐牢,卻被人戳著脊梁骨過日子。
不久後,師母走了。
秦老在牢裡上吊了。
死前給我留了封信,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全是悔。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一句原諒也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