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週的時間悄然逝去。某日,王止戈慵懶地躺在草地上,目光遙望遠方的天際。那裡,正是他初來乍到時曾儘情嬉戲的溫泉,而今卻如同遙遠的星辰,隻能遙遙觀望,無法觸及。
儘管他被限製不能與他人過度接觸,但在樂園的廣闊天地裡,他依舊可以自由漫步。連日來,王止戈一直試圖尋找樂園的出口,然而那條來時的通道彷彿人間蒸發,光滑如鏡的牆壁間無縫可尋。他隻得利用每日的閒暇時光四處打探,奈何周圍的人們都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鮮少有人願意為他提供有用的線索。
“哎~”一聲長歎,王止戈的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憂傷,似乎在感慨過去的時光一去不複返。就在此時,一聲輕柔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沉思。
“喂,有空嗎?”王止戈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小白已悄然坐到了他的身旁。今日的她,穿著一襲素淨的衣裳,與樂園中的其他人形成鮮明對比,彷彿一位超脫塵世的仙子。
“可以和你聊聊嗎?”小白輕聲問道,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你又要去外麵迎接新人了?”王止戈問道。在樂園的常規運作中,每當有新人加入,都需要專門的侍者前往迎接,而迎接之際,侍者們也會換上特定的服飾,小白穿的正是和王止戈初次相遇時的那件衣服。
經過與小白這幾日的交流,王止戈對樂園的整體情況已有了大致的瞭解。他所處的這片區域,不過是樂園龐大版圖中的一小隅。樂園時常會有新人進入,但他們的到來並無固定規律可循。
王止戈注意到,在他之後進入樂園的幾人似乎隻被安排在了溫泉區,並未受到大祭司的特彆召見,由此可見,他和其他人還是有著一點特彆之處的。
“是的,大祭司通知我,又有新人即將到來,讓我前去迎接。”小白輕輕擺弄著潔白的裙襬,神情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嗯。”王止戈淡淡地應了一聲。這一週的時間裡,他被大祭司的要求折磨得疲憊不堪。大祭司彷彿一個永不知足的深淵,無論王止戈如何努力,都似乎無法滿足她日益增長的需求。
“你冇有什麼想說的嗎?”小白見王止戈隻是簡單地應了一聲,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滿,“作為負責接待的侍者,我將是第一個與新人親密接觸的人。”
王止戈平靜地迴應道:“樂園不就是如此嗎?我們應當全身心地去體驗這裡的一切,而非一味地獨占某個人。”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既然無法改變現狀,隻能默默接受並等待時機的到來。
小白聽見王止戈用她最初的話來搪塞自己,開始感到有些急躁,“事情並非你所想的那樣。你要明白,我對你的感覺與其他人截然不同。”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真摯和急切。
然而,王止戈的情緒並未因此產生太大的波動。身體的透支已經讓他對其他人失去了太多的興趣,他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初衷。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前往大祭司處報到,然後回來漫無目的地尋找出口。
小白見狀,輕輕從側邊抱住王止戈,柔聲安慰道:“你彆這麼沮喪,大祭司在收集到足夠的火種後,應該會放你離開。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王止戈和她以往帶過的新人都不同,他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她忍不住去親近。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接新人了,明天再來探望你。”小白看了看時辰,起身準備前往迎接新人的地點。在起身的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像鹹魚般躺著的王止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待小白離開後,王止戈的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剛剛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過是他用來迷惑樂園中人的手段罷了。如果不這樣做,他恐怕早已被那些熱情的追求者糾纏得無法脫身。
早在第一次見到大祭司時,王止戈便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腦海中的異能瞬間拉響了警報。他迅速清醒過來,並在意識到自己身處險境時開始思考應對策略。然而,當時大祭司就在眼前,他隻能暫時虛與委蛇,答應她的條件以保全自己。
無論是小白還是大祭司,甚至是樂園中的一切,對於王止戈而言都隻是過客。他的首要任務是找到突擊小隊的其餘九人,並尋找逃離這個神秘樂園的方法。
王止戈目光緊隨漸行漸漸遠的小白,悄然跟在她身後。既然她要去迎接新人,那麼她一定會知道入口的位置,甚至可能知道開啟和關閉入口的方法。
小白走到了樂園的邊緣,她輕輕地敲擊了幾下牆壁,隻見原本光滑的外壁竟然裂開了一條閃爍著白光的通道。她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而那通道在她進入後便悄然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王止戈目睹了這一切,他迅速跑到牆壁邊,伸出雙手撫摸那冰冷而堅硬的外壁,試圖尋找剛剛通道的輪廓。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牆壁依舊光滑如初,冇有任何異樣。
王止戈不甘心,他學著小白的樣子,輕輕敲擊著牆壁。牆壁與手指接觸的地方發出“扣扣扣”的沉悶響聲,這明顯是一堵實牆,冇有任何通道的跡象。他又試著敲了敲周圍的牆壁,結果都一樣,它們彷彿都是死物,冇有任何反應。
就在王止戈即將放棄之際,麵前的牆壁突然裂開一個通道,白芒閃爍。他心中一驚,立即拉開了與牆壁的距離,裝作若無其事地在樂園中散步,儘量讓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恢複正常。
“你在這裡等我嗎?”通道的白芒漸漸散去,小白略帶欣喜的聲音傳來。她身後跟著一個新人,兩人一起從通道中走出。王止戈轉過身,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彷彿真的隻是在這裡隨意散步。
“詹姆斯?!”看見小白後麵的新人,王止戈緊握雙拳,強掩著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