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好奇的,有警惕的,也有帶著些許畏懼的。
林悅滿心驚恐,她試圖開口向旁人解釋,可一張口,說出的現代語言卻讓周圍的人一臉茫然,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慌亂之中,她瞧見不遠處有家醫館,那熟悉的招牌彷彿是此刻的救命稻草,不及多想,她便撒腿朝著醫館跑去,隻想先找個隱蔽之處躲起來,讓自己能冷靜冷靜,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離奇的事兒。
進了醫館,一股濃鬱的草藥清香撲麵而來,林悅緊張的心情稍稍舒緩了些。
隻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郎中正皺著眉頭,圍著一位手臂受傷的傷者打轉。
那傷者的傷口已然化膿,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老郎中拿著銀針,麵露難色,猶豫再三也不知該如何下手纔好,旁邊幾個學徒模樣的年輕人也是滿臉無奈,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林悅看著傷者痛苦的模樣,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自己所學的現代醫學知識,一時心急,脫口而出:“先用鹽水沖洗傷口呀,鹽水能起到清潔的作用,把傷口裡的臟東西儘量衝出來,再用烈酒消毒,雖然這過程會很疼,但烈酒可以殺菌,減少感染的風險,然後敷上對症的草藥,好好包紮起來,按時換藥,傷口才能慢慢癒合呢。”
老郎中聽到她這一番聞所未聞、奇特非常的言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醫館裡的其他人也都像看怪物一般齊刷刷地看向她。
林悅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可話已出口,也隻能硬著頭皮站在那兒,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眾人會作何反應。
那老郎中思忖片刻,想著反正眼下也冇彆的好辦法了,不妨就死馬當作活馬醫,試一試這個奇怪女子說的法子。
於是,他吩咐學徒按照林悅所說的步驟去操作。
當鹽水沖洗在傷口上時,傷者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強忍著。
而隨著烈酒消毒、敷藥、包紮等一係列步驟完成後,神奇的是,傷者的疼痛竟真的大為減輕,臉上那痛苦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眾人見狀,皆是又驚又喜。
老郎中見此情形,心中對林悅起了幾分好奇與敬佩,當下便決定收留她在醫館幫忙。
林悅雖仍處於懵懵懂懂、一頭霧水的狀態,但也明白此刻有個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