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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轉身提過行李箱就要往外走，背後她依舊咒罵，我止住發酸的筆尖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從小媽媽把我最喜歡的裙子剪碎，說我穿得好看是為了勾引爸爸
我考試考了第一名她卻撕了獎狀，說我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就想著勾引男同學，
我工作要遠走高飛......她大罵我白眼狼，說我要傍大款。
這次，如果不是爸爸哀求一萬次說和媽媽想看看我，我也不會回來。
但依舊是錯付了，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重重地，
......我呼吸不上來了，
思緒纏繞在心頭，很難解，我也不想解。
我隻知道，我要走。
手裡的黑色行李箱給我力量——那是去年男友陳默送我的，想到陳默，我心裡稍稍暖了些，
至少我在城裡還有個小窩，還有工作......還有要結婚的男朋友陳默，
他總說會永遠陪著我，給我一個溫暖的家。
我咬緊牙關回到公司，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創造更好的未來。
走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下，
前台突然跑過來，臉色慌張：「林晚，外麵......外麵有個阿姨找你，說是你媽媽。」
我心裡「咯噔」一下，強烈不祥的預感。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衝了進來......是媽媽！
她頭髮亂糟糟的，一進辦公室就開始大喊大叫：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我女兒林晚！一個不知廉恥、勾引自己親爸的女人！」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我，
有驚訝，有鄙夷，有探究，像無數根針，紮得我渾身發疼。
「媽！你彆亂說！」我繃不住了，衝過去想拉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她得意地看著我，聲音更大了，像是要讓全公司的人都聽到：
「亂說？我亂說什麼了？她從小一股騷氣！我忍了不知道多少年！本來都想算了！
現在長大了更能耐了，竟然想和自己爸搞在一起！好取代我的位置！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們公司也敢招嗎？！」她大聲對著周圍的同事道
「不是這樣的！媽，你彆汙衊我！」
我聲音發顫，看向周圍的同事，
拚命止住發抖的內心——此前的精神疾病已經讓我當眾發飆失去意識差點開車撞人的精力了......
醫生說我再激動，可能會有無法想象的後果......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壓住內心洶湧的崩潰，
「你們彆信她，她是誤會了，我冇有......」
「誤會？」媽媽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狠狠摔在我麵前
——是我小時候和爸爸的合照，我坐在爸爸懷裡，笑得一臉燦爛。
「你看！這就是證據！小小年紀就這麼騷，長大了能好得了？她爸疼她一點，她就以為自己能騎到我頭上了！
這種女人，道德敗壞，根本不配在你們公司上班！」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聲音像無數隻小蟲子，鑽進我的耳朵裡。
「天呐，冇想到林晚是這樣的人......」
「太可怕了，連自己親爸都想勾引......」
「難怪平時看著安安靜靜的，冇想到這麼有心機......」
所有人大亂，HR很快就來了，臉色嚴肅地讓保**住媽媽，可媽媽還在掙紮著大喊：
「你們快開除她！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留在公司就是禍害！」
HR轉向我，語氣冰冷：
「林晚，鑒於你母親反映的情況，以及影響到公司正常秩序......你存在嚴重違反道德規範的行為！
公司決定即日起與你解除勞動合同，請你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我大腦炸開，雙眼一黑，
「不......不是這樣的......」我渾身發抖，想解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割著我，我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眾人麵前，羞恥和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冇，
媽媽留了一個勝利的眼神，張揚地被安保「請」了出去。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幾乎是在保安的拖拽下扔出公司的，手裡攥著解聘通知書，
走在大街上，陽光刺眼，卻照不進我冰冷的心裡。
工作就這樣......冇了？
我渾身無法可是顫抖，解聘通知書被攥成一團，軀體化讓我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我強壓下負麵想法......沒關係，我告訴自己，
至少還有陳默，我還有老公......
他會相信我的，他說過，會養我的，
我一句一句，強壓下崩潰的心。
跌跌撞撞回到出租屋，我掏出鑰匙打開門，卻愣住了
——陳默正在收拾行李，他的衣服、鞋子，還有我們一起買的情侶擺件，都被裝進了行李箱裡。
「陳默，你......你乾什麼？」我聲音發顫，心裡的恐慌像藤蔓一樣瘋長。
陳默轉過身，臉上冇有了往日的溫柔，隻剩下冰冷的鄙夷。
他冷笑一聲，看著我，眼神像看一個臟東西：「林晚，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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