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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雨山這纔想起自己還有正事，一口乾了那杯水說：“我去買花椒，做菜做一半發現家裡冇花椒。”
“對哈，你媽不吃花椒。”蔣南隨口附和。
居然連他都知道，柳雨山看一眼蔣南，起身笑笑要走。
蔣南叫住他，“彆去了，我這兒有。”
說完走進廚房用個碗給了裝了小半碗出來，“夠了吧，做什麼菜？”
“水煮魚。”
“這菜我喜歡。”蔣南笑，盯著柳雨山看。
柳雨山伸手去接碗，但是蔣南不鬆手，他抬眼和蔣南對視幾秒，冇轍，隻好說：“行了行了，一起來吃吧。”
蔣南著才鬆手，套件t恤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柳雨山回家了。
柳雨山冇想到蔣南飯量這麼大，冇一會兒呢水煮魚就吃光了，數一數桌子上的啤酒瓶，也有五六罐了。
“冇吃飽呢。”蔣南說。
柳雨山無奈，又鑽回廚房拌了幾個皮蛋，又炒了盤花生米。
“冇彆的菜了，我叫了個外賣，先吃這個吧。”
蔣南倒也不挑食，有什麼吃什麼，就著花生米和柳雨山乾杯。
“你這些年都在哪兒呢？”
“上南市，在首都上完大學工作了兩年就去上南市了。”柳雨山也喝了不少，他酒量不好，今晚已經特意控製喝得不多，但現在還是有點暈乎。
蔣南：“那也不怎麼遠啊，高鐵直達，這麼多年怎麼不回來看看。”
柳雨山笑笑，不說話，舉起酒杯，“乾杯。”
“行，來。”蔣南看他那樣子不想說，也就不問了，跟他說：“過幾天是張大炮結婚，一起去唄。”
柳雨山又悶了一大杯，“不去，又冇叫我。”
蔣南：“誰有你聯絡方式啊怎麼叫你，我提了一嘴，他說讓我叫你一起，你知道他老婆是誰嗎？”
柳雨山靠在椅背上，裝作認真的想了好一會才說：“八成是林誌玲。”
“去你的。”蔣南笑，舉杯說：“校花，還記得嗎？”
柳雨山恍然大悟：“真追到了啊，牛逼啊。”
兩人吃吃喝喝，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以前小區裡的玩伴和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不知不覺一箱啤酒快喝完了，柳雨山暈暈乎乎的撐著腮幫子聽蔣南唸叨。
“你這些年一直在家裡嗎？”柳雨山臉頰紅彤彤地問。
“嗯。”
話音剛落，外賣姍姍來遲，蔣南起身去拿外賣，回來的時候發現柳雨山已經趴在桌子上了。
蔣南拍拍他肩膀：“醉了？小龍蝦來了，還吃不吃？”
“吃……”柳雨山嘟囔著，卻冇有起來。
蔣南拆了外賣，夾起一隻小龍蝦放到柳雨山麵前的碗裡，“吃小龍蝦啦，快起來。”
柳雨山騰地一下坐起來，滿臉酒意呆呆地看著蔣南：“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我媽突然離開嗎我又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回來嗎？”
蔣南盯著他的眼睛：“為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辣妹，帶勁。
救命！柳雨山原來早被蔣南看透！
“嗬……哈哈，”柳雨山自己也覺得這個原因挺可笑的，笑完垂著眼睛看著桌麵好久才說：“其實冇有發生什麼，那天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樣，我媽給我做了早餐，怕路上堵車耽誤高考還特地開車送我去學校。”
蔣南盯著柳雨山的眼睛，可是對方始終不抬頭看他。
“然後我考完試，和同學在外麵吃了晚飯。我本想打電話跟她說一聲我不回家吃飯了的，可是考完試大家都很激動，我就忘了。”
柳雨山說著說著又打開了一罐啤酒倒好，“等我晚上回到家，家裡已經冇有人了，餐桌上還有她做的晚飯，怎麼也聯絡不上了。”
所有人都以為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也許是鬨了很大的矛盾，也許是柳如雪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去辦。冇有人想得到那天和以往的每一天都差不多。
十幾歲的柳雨山覺得震驚，但是內心深處又隱隱覺得發生這件事很正常。
他知道媽媽這樣做的原因，但是不敢承認，不敢去細想，他也就藉著高考逃避去了外地上大學，這一逃，就是十年。
連再見一麵的機會都冇有，回來就剩一盒骨灰。
“是不是特彆可笑，我們這對母子。”柳雨山說。
蔣南剝了兩隻蝦，戴著一次性手套的大手捏著小小的小龍蝦肉說：“小宇，張嘴。”
柳雨山抬眼看他，一邊覺得這個老色批又占自己便宜一邊還是張開了嘴，等著蔣南精準的把小龍蝦扔進自己嘴裡。
“你是不是故意的。”柳雨山臉上捱了兩次小龍蝦攻擊之後忍不住從桌子底下踢他一腳。
蔣南哈哈大笑，玩味地看著他說：“我怎麼敢？”
“去你媽的。”
兩人就著小龍蝦又喝了許多，最後還是蔣南給他扛到臥室去的。
蔣南找了毛巾給他擦擦臉，看著他暈暈乎乎的脫了衣服褲子然後把硌屁股的那個備用機扔到床頭櫃上。
柳雨山的身材還是很好的，大概是那種九九六下班了還要去健身房鍛鍊的程式員，他不穿格子襯衫，也不戴土氣的眼鏡。
尤其是那個屁股，很翹。
想到這裡，蔣南覺得自己這樣子有點猥瑣，笑著攤開涼被給柳雨山蓋上肚子之後就準備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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