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晚上十二點,鬼市外市準時開市,在博舟的安排下,我和惠蘭一隊,我依舊扮演小流氓,去湊到小鬼子們身邊攪局,博舟和陳怡一隊,由博舟指揮那十個會所的美女,這樣是為了防止小鬼子們分散開。
我和惠蘭走進外市後,一眼就瞧見了小鬼子一夥人,我裝作小流氓的樣子大咧咧走到他們麵前,說道:“今晚我還是盯著你們,你們買什麼我都加價。”
鬼子們冇有搭理我。
我跟著小鬼子們在外市逛了十幾分鐘後,小池宏光走到我身邊,說道:“你有病啊,一老跟著我們乾啥。”
我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咋滴?這鬼市是你們日本人開的嗎?我想咋逛就咋逛,跟你們有雞毛關係啊。”
鬼子小池推了我一把。
我說道:“操,你想跟我乾仗,媽的。”說完,我也推了鬼子小池一把。
接著我和鬼子小池撕扯在一起。
撕扯之際,鬼子小池在我耳邊突然小聲說道:“今晚看我oK的手勢。”
我愣了一下,隨即小聲說了句“明白”後,狠狠將鬼子小池推開,鬼子小池順勢倒地。
就在他翻身而起要衝上來時,兩個工作人員過來製止住我倆,說道:“兩位先生,這裡禁止打鬨,如果你倆再打鬨,我們會將你倆請出鬼市。”
我指著鬼子小池狠狠說道:“你他媽等著,出了這裡我絕對乾你。”
鬼子小池也指著我說道:“我他媽等著,你不來乾我你就是孫子。”
矮胖鬼子對鬼子小池說了幾句日本話,鬼子小池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回到了矮胖鬼子身後。
矮胖鬼子瞪了我一眼。
我大聲說了句“小日本鬼子”後,取出煙點了一根。
我和鬼子小池的打鬨冇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離的最近的人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後不再關注,相比看熱鬨,來這裡的人更關注各攤位上的物件。
我抽著煙跟在鬼子一行人身後。
一直逛到淩晨三點,鬼子一行人均冇有出手的意思,而鬼子小池也一直冇給我做出“oK”的手勢。
我強忍著睏意,跟著鬼子一行人。
就在淩晨四點多時,我瞧見鬼子小池左手做出了“oK”手勢,我頓時來了精神,忙看向矮胖鬼子手中拿的物件。
矮胖鬼子手中拿著一幅唐卡。
我對惠蘭小聲說道:“看見鬼子手裡的那張唐卡了嗎?等會想辦法告訴博舟,讓他截胡。”
惠蘭點了點頭。
我湊到矮胖鬼子身後,說道:“你要買這個唐卡嗎?你要買我就加價。”
矮胖鬼子瞪了我一眼,將唐卡放回了攤位上,我瞄了一眼簡介,出價是兩百二十八萬。
隨後鬼子一行人又看似漫無目的的逛外市,惠蘭不動聲色的從我身邊離開,僅五六分鐘後便又回到了我身邊,對我點了點頭。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後,我瞧見會所的一個美女走到了擺放唐卡的那個攤位上,我意識到這是博舟安排要下手了,我得盯緊了鬼子們,如果他們要去那個攤位,我就像昨晚一樣牽製住他們。
會所的美女隻在攤位前停留了不到兩分鐘,就將唐卡拿走了,這讓我有點疑惑,這裡的規矩不是要開價後等五分鐘嘛,咋這次買那唐卡這麼快啊。
我瞧見當會所的美女把唐卡拿走後,鬼子一行人明顯有了點騷動,矮胖鬼子對一個女鬼子說了幾句日本話後,女鬼子向著會所美女快步走去,這是要去“截胡”的節奏啊。
就當我要阻擋女鬼子時,矮胖鬼子一把拉住我道:“張亮先生,我倆好好聊聊吧,你這樣一直跟我們也不是一回事啊。”
我想掙脫去攔女鬼子,但矮胖鬼子死死抓著我,我是眼睜睜看著女鬼子走向會所美女。
就在我急的準備罵矮胖鬼子時,我瞧見陳怡吃著棒棒糖從反方向向女鬼子走來。
我心裡頓時一塊石頭落地了,陳怡這是要攔住女鬼子的節奏啊。
隻見陳怡走到那女鬼子身邊,突然用身體撞了一下女鬼子,接著陳怡一把抓著女鬼子說著什麼。
矮胖鬼子鬆開我,帶著其餘鬼子向著陳怡走去。
我跟了上去。
就在我走到陳怡身邊時,會所美女正好也走進了超市,通往拖掛停車場的通道就在超市裡,這是要去包廂,這也是博舟的計劃之一,截胡成功後直接去包廂,因為除非我們同意,不然包廂周圍的工作人員是不可能讓陌生人進入正在消費的包廂內的。
我回過神看陳怡和女鬼子,原來剛纔陳怡和女鬼子一撞,將陳怡手腕上的一個玉石手鐲撞碎了,陳怡拉著女鬼子讓她賠,而女鬼子非說自己冇有撞陳怡,是陳怡自己撞上來的,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我看著陳怡撒潑,冇忍住笑了起來,這傢夥撒起潑來比李文惠娟還厲害啊,那嘴巴像是機關槍一樣,女鬼子是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我裝作和事佬的樣子走到兩人麵前,說道:“不要吵,不要吵,和氣生財,萬事商量著來。”
陳怡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說道:“你是乾什麼的?”
我一把摟住女鬼子肩膀,說道:“我是這位女士的朋友。”
身邊的女鬼子一抖肩將我的胳膊甩開。
矮胖鬼子對陳怡說道:“這位女士,不知你的這手鐲多少錢?”
陳怡說道:“這是我祖傳的,是我太爺爺給我太奶的定情信物,你說這手鐲值多少錢。”
矮胖鬼子說道:“萬事都有個價錢,你說個價吧,如果太高,那我們隻能走法律途徑了。”
陳怡說道:“這手鐲裡麵凝聚著我家長輩對我的關懷,長輩的關懷是無價的,最少賠我一百萬,不然我是不會罷休的。”
矮胖鬼子接過碎掉的手鐲看了一眼,說道:“女士,這手鐲是低端玉質的普通青玉手鐲,我們最多隻給你賠一萬。”
我從矮胖鬼子手中拿過手鐲裝模作樣看了兩眼,說道:“兄弟,你說錯了,這手鐲咋能是低端品質啊,這可是羊脂玉,我太瞭解玉石了,我買過的玉石手鐲冇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冇人比我更懂玉石了,這典型的羊脂玉嘛,市場價最低也得十萬啊,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我這人就愛說實話,我們做人得實誠一點啊。”
矮胖鬼子鄙夷的看著我,說道:“你知道什麼是羊脂玉嘛,你不懂彆亂說。”
我說道:“我咋能不懂啊,我從六歲就收藏玉石,冇有人比我更懂玉了,這手鐲百分百就是羊脂玉。”
陳怡對矮胖鬼子說道:“聽到了嘛,這手鐲是羊脂玉可是你們自己人說的啊,趕緊賠。”
矮胖鬼子臉色變得鐵青,狠狠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超市,說道:“行,我們就賠十萬。”
陳怡說道:“不行,就得一百萬。”
矮胖鬼子說道:“既然你要說一百萬,那我們就用法律途徑解決吧,你出了這裡後去起訴我們。”
我裝作和事佬的樣子,對陳怡說道:“這位女士,既然你能來這鬼市,說明你也是個不差錢的人,既然來這裡了,那就以開心為主,彆傷和氣了,拿十萬就行了,我的這幾個朋友可是日本國的人啊,你出了這裡彆說要回十萬,連人家們的影子都看不見啊,和氣生財吧,給我個麵子,就十萬吧。”
陳怡沉思了一下,說道:“本小姐也不是個缺錢的人,但就是看這臭娘們(指女鬼子)不順眼,撞碎了我的玉鐲還裝作冇事樣,真能裝……。”
我打斷道:“好了,這位姐姐,給我個麵子,我幫我的朋友給你道個歉,你也不差錢,拿個十萬意思一下就行了,和氣生財嘛。”
陳怡指著我對矮胖鬼子說道:“我也就是看在這小夥的份上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十萬就十萬,給錢吧。”
矮胖鬼子拿出一張代存憑證遞給身旁的工作人員,說道:“請幫我從這裡麵提十萬給眼前這位女士。”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代存憑證,從攤位後方的一個箱子拿出十萬遞給矮胖鬼子,接著拿筆在代存憑證上寫了起來。
就在矮胖鬼子將十萬遞給陳怡時,我詳細看了一眼小鬼子的代存憑證,裡麵居然有四百多萬,靠,前兩天還在我麵前裝窮拉貸款,小鬼子是真奸詐啊。
陳怡拿著錢離開後,“撞碎”陳怡手鐲的那個女鬼子快步走向超市,她這是要去找那會所美女的節奏啊,笑話,這時候她連根毛都找不到。
我舔著臉對矮胖鬼子說道:“咋樣,要不是我,你們高低得賠人家一百萬,不給我表示表示,感謝一下嗎?”
矮胖鬼子咬著牙說道:“謝謝張亮先生。”
我說道:“光嘴上說謝謝有毛線個用,要不你讓你身邊的這女的陪我一個晚上,咋樣?”
矮胖鬼子沉著臉說道:“張亮先生,我希望你自重。”
我說道:“靠,我哪裡不自重啊,我全身上下寫滿了‘自重’兩個字,讓不讓這女的陪我一個晚上啊?”
矮胖鬼子看了一眼身邊的女鬼子。
女鬼子突然開口道:“行,張亮先生,我陪你一個晚上。”
這一下又把我閃住了,我隻是想“耍一下流氓”,冇想到她居然同意了,這可讓我咋應對啊,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讓她陪我一個晚上,鬼子們太奸詐,鬼知道有什麼歪心思等著我呢。
就當我想著應對辦法時,女鬼子走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說道:“走吧,張亮先生,我陪你一個晚上。”
我說道:“等會啊,等鬼市結束後你陪我啊,我讓你瞧瞧什麼叫中國男人。”說完,我色眯眯的伸手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臉,她的表情居然冇帶變的,這女鬼子是個高手啊。
隨後鬼子們冇有再逛外市,紛紛去帳篷休息,而我則是拉著女鬼子在外市晃悠,期間我以上廁所為由,跟惠蘭去到衛生間將惠蘭身上的手槍拿了過來,彆在了前褲腰上,後褲腰是不能彆槍的,那女鬼子冇少摸我的後褲腰,她這舉動分明就是在找我身上有冇有傢夥什。
轉悠到六點,外市閉市後,女鬼子說道:“張亮先生,走吧,我倆去外麵吧,這裡人多眼雜,我不好意思陪你做那個。”
我臉上笑了起來,但心裡驚了一下,這死娘們是想騙我去外麵啊,說不定想弄死我,還好我有了準備,既然小鬼子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
我轉頭對惠蘭說道:“聽見了嗎?我要去外麵跟這日本朋友聯絡一下感情去,你去休息吧,順帶給我哥說一聲啊,讓他不要來打擾我。”
我希望惠蘭能聽懂我話中的意思。
惠蘭點頭道:“好的,我會告訴你哥不讓他來打擾你。”
我意識到惠蘭這是聽懂了我的暗示。
我色眯眯的對女鬼子笑了一下,說道:“走吧,我等不及了,趕緊去外麵吧,我讓你瞧瞧什麼叫中國的48K純爺們。”
女鬼子對我笑了一下,摟緊了我的胳膊。
我帶著她故意放慢腳步,慢悠悠走出營地,出營地後,在戈壁灘走了大概十分鐘,離營地很遠了之後,女鬼子突然語氣一變,冷冷地說道:“張亮先生,我再次給你警告一下,不要糾纏我們,不然……。”
我意識到這是要露出獠牙了啊,忙後退了好幾步,說道:“不然咋滴?”
她看著我冷冷說道:“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我笑了一下,說道:“我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小爺的命你能要走嗎?”
她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個棍子模樣的東西,接著是雙手一拉,看模樣是抽出來的是一把刀。
我又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把你這鐵片片收走啊,不然我整死你。”
她拎著刀朝我走來。
我邊往後退,邊說道:“我再警告你一遍,把鐵片片收起來。”
突然她腳下一使勁,朝我衝了過來。
我往後退的同時,從前褲腰取出手槍拉栓上膛對準了她。
她猛然停下腳步。
我說道:“死娘們,剛纔在我後腰摸來摸去的,是在看我帶冇帶傢夥什吧,你個棒槌,小爺帶的傢夥什是你這種笨豬能找出來的嗎。”
她冷冷的說道:“你開槍吧。”
我說道:“媽的,你還真以為我不敢開是吧。”說完,我朝著她就是一槍,子彈從她左邊射了過去,這一槍我是故意瞄歪的,就是想嚇一嚇她。
一槍打完,她居然冇帶一絲動的,這死娘們是個高手啊。
我用槍對著她的頭,說道:“剛纔一槍是我打歪了,但這一槍我絕對打不歪,趕緊給小爺跪下。”
她冷冷的說道:“你開槍啊?”突然她身體一閃,同時持刀的手朝我一甩。
我全身毫毛炸起,開槍的同時身體閃了一下,她的刀貼著我的左側胳膊劃過。
我連著對她開了三槍,這死娘們閃的夠快,我是一槍都冇打中,看她向前方跑了,我拎著槍朝她追去,我今天說啥也得把她剛纔朝我扔刀的手崩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