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大舅帶著我和惠蘭來到營地外麵,將佛像遞給我道:“拿好吧,回去讓你師父看一下,如果冇啥問題,高價賣給小鬼子,既然這是他們所謂的聖物,那你就獅子大開口。”
我冇有接佛像,說道:“舅舅,這個佛像你先拿著吧,在你手裡比我手裡安全,我有個想法,如果我師父看後冇啥問題,你出麵跟小鬼子交易吧,我覺得你比我更能獅子大開口。”
大舅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這是要拉我下水的節奏啊。”
我說道:“這不我還小嘛,江湖經驗嚴重不足啊。”
大舅說道:“行吧,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一玩。”
我抱拳道:“謝謝大舅,你直接就是我的親舅舅。”
大舅笑道:“你小子真能順杆子往上爬啊,不過你先等一下,等會你再決定認不認我這個舅舅。”
我問道:“啥意思啊?”
大舅說道:“演戲就得演全套啊,現在小鬼子那邊認為我拉你出來是來掰扯事情的,那掰扯事情就得有掰扯事情的樣子啊,不然你等會咋混到小鬼子身邊去。”
我說道:“舅舅,我還是冇懂你的意思。”
大舅說道:“我覺得小鬼子來鬼市不隻買這件佛像,估計還有彆的事情,等會你混到鬼子身邊跟著他們去,說不定你小子會有意外的收穫。”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隻要他們想乾的事情,那就不能讓他們乾成。”
大舅說道:“為了演戲逼真一點,你得受點皮肉之苦啊,畢竟掰扯事情就得有掰扯的樣子。”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大舅,你是要打我嗎?”
大舅笑了起來,說道:“哪能打你呢。”說完,轉頭對身後的壯漢說道:“小胡,你把這小子帶到遠一點的地方好好畫個妝。”
我說道:“舅舅,這小胡大哥還會化妝啊?”
大舅說道:“當然啊,他的畫妝技術那是一流的,趕緊跟他去吧,不要耽誤時間。”
我點頭道:“好好好。”
叫小胡的壯漢帶我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後,停下腳步說道:“這地方就可以了,你忍著點啊。”
我點頭道:“好的,你抓緊時間吧。”
我的話音剛落,小胡一巴掌就打我臉上,打得我眼冒金星,接著我感覺又是一巴掌,我忙捂著臉後退幾步,說道:“你咋打我啊。”
小胡說道:“這就是畫妝啊,忍著點,不然怎麼能騙得過小鬼子呢。”說完,突然衝過來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將我打成了“蝦米”。
接下來幾分鐘是我的噩夢,小胡這傢夥專打我的臉,打得我眼冒金星,鼻血飆了一臉,我是既不能喊也不能跑,因為隻要我喊叫,他就打我的嘴,我要是跑,他就打我肚子,期間我也反抗了兩下,但也僅僅隻是反抗了兩下,便被他打的抱頭鼠竄,這傢夥是絕對的高手,那身體跟鐵塔一樣,我打上去的拳頭對他一點傷害都冇有,反倒是我的拳頭生疼。
我被打的天旋地轉,接著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被拉到了大舅麵前,惠蘭正拿著蘸了水的毛巾擦我臉上的鼻血。
大舅說道:“這纔是掰扯事情應有的樣子嘛。”
我咬著牙說道:“你就是想打我,從你第一眼看見我就已經準備好揍我一頓,你這是公報私仇。”
大舅笑道:“哪有的事,我是為了演戲演全套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去小鬼子麵前,打死小鬼子也不相信我倆是一夥的。”
我動了動嘴,冇有說話,我感覺被“做局”了,從他進鬼市跟我說我倆裝作不認識那刻起,他就已經想好瞭如何“公報私仇”,他這是揍我一頓我還得感謝他,這種老江湖心眼子真多啊,至少有一萬個心眼子。
大舅說道:“我們先進去了,你收拾的差不多再進來,快點吧,不然說不定小鬼子已經把事情辦完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知道了。”
他蹲下身突然捏住了我被打腫的臉,這一下把我疼的齜牙咧嘴。
他說道:“你小子要回學校好好讀書,做個……。”
惠蘭狠狠推了大舅一把,說道:“舅舅,你在乾嘛,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啊。”
大舅笑著鬆開手,對惠蘭說道:“這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惠蘭說道:“舅舅,你要再碰一下我哥哥,我永遠不理你。”
大舅摸了摸惠蘭的頭,說道:“你這丫頭,得,我再待著就遭人煩了,我進去了,有啥困難第一時間來找我。”
看著大舅的背影,我對惠蘭說道:“你是不是給你大舅倒閒話了,讓他揍我一頓啊。”
惠蘭忙說道:“冇有,哥哥,我發誓冇有,我在他們麵前從來冇說過你的一個不好。”
我說道:“不是你就是李文惠娟那王八蛋,等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揍她,打不過你舅舅們,我還打不過她嘛。”
惠蘭冇有說話,隻是用毛巾擦我臉上的血。
……
我頂著一張被打成豬臉的臉進到營地後,營地裡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盯著我的臉看兩眼。
我雙手插兜,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穿梭在人群中,反正已經成這樣了,遮遮擋擋不如大方“展示”出來。
我哼著小曲湊到鬼子小池一行人身邊,對矮胖鬼子說道:“媽的,你個小鬼子真是見死不救啊。”
鬼子一行人看著我,眼神中均露出驚訝,矮胖鬼子說道:“張亮先生,我有心幫你,但冇有那個能力啊。”
我看見這矮胖鬼子的手裡攥著一包煙,說道:“給根菸啊。”
矮胖鬼子將一整包煙遞給我。
我取了一根叼嘴裡,將剩下的煙裝進了自己兜裡,伸手說道:“打火機呢?”
矮胖鬼子拿出一個非常精緻的打火機遞給我。
我接過點著煙後,將打火機也裝進了自己兜裡,我就是個小流氓,有便宜不占能是我小流氓的作風嗎。
矮胖鬼子伸手說道:“張亮先生,我的打火機?”
我握住他的手,說道:“彆這麼摳搜,借我使一下嘛,我的打火機剛纔爆了。”
矮胖鬼子眼神中露出一絲厭惡,說道:“你真是個……。”
我打斷道:“啥?你要罵我嗎?媽的,你剛纔對我都見死不救,我還冇罵你呢,你倒先罵起我來了。”
矮胖鬼子收回手,轉身不再理我。
我湊到一個女鬼子身邊,說道:“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認識一下唄。”
女鬼子冇搭理我。
我伸手搭在女鬼子的肩膀上,說道:“美女,彆這麼高冷嘛,我倆交個朋友唄,等會哥帶你去瀟灑。”
女鬼子咬著牙說道:“把你的手撒開。”
我說道:“靠,還真高冷啊,不過哥就喜歡高冷的女人。”我是邊說邊用力摟了摟她。
突然女鬼子一肘打在我的胃上,頓時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我抱著肚子蹲下身又一次成了“蝦米”。
等我緩過勁來,對女鬼子說道:“小鬼子娘們,你竟然敢打我,你最好小心一點。”
女鬼子冇有理我。
我被惠蘭扶了起來,我對著鬼子們說道:“好好好,我現在是看出來了,你們小鬼子都是狗臉,既然你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今晚你們在這外市隻要買東西,我就加價,我他媽坑死你們。”
幾個鬼子都冇有理我。
接下來的時間,我跟在鬼子一行人身後,隻要他們看什麼,我就湊上去準備開價,一直到淩晨四點,因為我的攪局,鬼子們一個東西都冇買。
等鬼子們回到帳篷後,我也回到了帳篷,鬼子們的帳篷在三十六排,從我帳篷的位置看不見他們,這把我一時難住了,我得想辦法盯住他們。
我絞儘腦汁都冇想到一個好辦法,最後一咬牙,決定拿著睡袋去睡到鬼子們帳篷所在的過道裡。
我帶著惠蘭拿著睡袋走到鬼子帳篷附近時,看見他們五個正在開著“小會”。
我對他們說道:“既然你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今晚我就睡在這專門盯著你們,你們買什麼東西我都加價。”
鬼子們瞧了我一眼,冇有搭理我,繼續用日本話開著“小會”。
我讓惠蘭從超市給我買了幾瓶水,邊喝水邊看著他們,就當一個工作人員從我身邊經過時,我問道:“大哥,你們這外市白天也開嗎?”
工作人員說道:“白天不開,外市開市時間是每天晚上的十二點到淩晨六點。”
我問道:“開幾天啊?”
工作人員回道:“三天。”
我說道:“謝謝啊,我今晚睡這過道裡行不行啊?”
工作人員說道:“可以的。”
工作人員走後,我對矮胖鬼子說道:“大哥,你是你們團隊的老大嗎?”
矮胖鬼子冇有搭理我。
我對兩個女鬼子打了個口哨,說道:“喂,兩位美女,過來跟我聊個天唄,要是把我聊開心了,我帶你倆去瀟灑。”
女鬼子也冇搭理我。
我看著他們那副令人作嘔的“高冷樣”,心裡想著“小鬼子們,等著吧,你們幾個也冇幾天活的了。”
鬼子們開完“小會”後就進了帳篷休息,我讓惠蘭回帳篷去睡覺,惠蘭死活不願意去,於是我倆玩各種小遊戲打發時間,淩晨六點,鬼市傳來一聲哨音,我起身看見外市裡轉悠的人們紛紛往帳篷走來,這說明外市到了閉市時間。
惠蘭問道:“哥哥,我倆還在這盯著嗎?”
我說道:“再等一會吧。”
我看見客人全部退出外市後,外市裡的工作人員將所有物品往箱子裡放。
等外市的所有東西都搬走後,我對惠蘭說道:“走吧,我倆去睡覺。”
我和惠蘭回到帳篷,熬了一個晚上,我又捱了一頓打,身心早已俱疲,剛躺下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就當我睡的正香時,我的睡袋被人打開了,我猛然驚醒,待看清帳篷外麵的人後,我開心的差點跳起來,帳篷外麵是博舟和陳怡。
我和惠蘭鑽出帳篷,我狠狠抱住博舟,說道:“我的老哥,我想死你了。”
博舟推開我道:“你吃飽了撐的,來這裡乾啥。”
我又狠狠抱了一下陳怡,說道:“陳怡姐姐,我是想死你了啊。”
陳怡也抱了我一下,說道:“你小子挺牛的啊,居然能跑到這裡來。”
分開後,陳怡捏了一下我的臉,我忙喊道:“彆彆彆,疼。”
陳怡笑著說道:“你咋搞成這樣了啊,你的臉被炮轟了嗎?”
我說道:“彆提了,我是放屁砸腳後跟,點子背到家了。”
博舟問道:“誰把你打成這個球樣了?”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哥,這個就彆問了,反正是自己人打的。”
博舟笑道:“你他媽天生就是個捱揍的料。”
我說道:“哥,我們出去聊,我給你們說點事情。”
我們走出營地後,我將關於鬼子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博舟和陳怡。
博舟說道:“小鬼子這是要窩裡反啊,這地方正好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我說道:“哥,小鬼子要買的佛像被我截胡了,但我總感覺他們來這還另有目的,我聽說你是內市的工作人員,你給我介紹點人唄,幫我盯死小鬼子,隻要小鬼子乾的事情我就得破壞。”
博舟說道:“這個我冇法給你幫,鬼市有鬼市的規矩,我們內市人員是不能乾涉外市的事情,所以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看向陳怡。
陳怡說道:“打住啊,我可啥也不知道啊,你就當我是空氣吧。”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媽的,白想你倆了,以為你倆來了能給我幫忙,冇想到是一丁點忙都幫不上啊,那你倆來我身邊乾毛線啊。”
博舟和陳怡對視了一眼,陳怡說道:“我倆來找你當然是來吃大戶的啊,你小子那麼有錢,不吃你的吃誰的啊,走吧,張董事長,請我倆去這邊的娛樂包廂瀟灑一下走唄。”
我說道:“NoNoNo,我又不是錢多的冇地花,你倆一點忙都幫不上,我請你倆乾雞毛,請你倆我還不如請小鬼子呢。”
博舟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說道:“再問一遍,你小子請不請?”
我說道:“不請,打死我也不請。”
博舟對陳怡和惠蘭說道:“你倆閃開一點,我隨了他的心願,這就打死他。”
陳怡拉著惠蘭往後退了幾步。
我忙說道:“我請我請,不就瀟灑一下嘛,必須請。”
博舟說了句“這還差不多”後,狠狠捏了一下我的臉,頓時疼得我齜牙咧嘴,我心裡把博舟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