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我看著眼前一臉職業性微笑的工作人員,說道:“這事就這樣穩了啊?”
工作人員微笑著點頭道:“穩了,你放心吧,我們既然收了你的錢,那這事就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的。”
我點了定頭,說道:“方便留個聯絡方式嗎?等出了鬼市,如果我有需要還聯絡你。”
工作人員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有規定不能將我們的聯絡方式留給客戶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撥打銀行卡上的客戶熱線。”
我說道:“好吧,謝謝你啊。”
工作人員回道:“不客氣。”
……
當我走進鬼子小池所在的娛樂拖掛中後,眼前的情景差點紮瞎我的眼睛,鬼子小池是真他媽變態,他居然在玩所謂的“打左輪”,這種“變態遊戲”我隻是從馬良嘴裡聽說過,今天居然看見了現場直播,靠,真是臟了我的眼睛。
鬼子小池見我進來,邊做動作邊醉醺醺說道:“兄弟,過來,我們一起玩。”
鬼子小池的話傳進我的耳朵,我覺得我的耳朵都臟了,媽的,要不是我要將他的錢包偷偷放進他兜裡,這地方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待了。
我強顏歡笑,說道:“你先玩,我先喝幾杯。”
鬼子小池冇有搭理我,繼續像個直立的蛆蟲一樣……。
我拿著瓶啤酒邊喝邊慢慢走到掛衣服的地方,將錢包放進了鬼子小池的衣服兜裡,我的這一舉動有好幾個女的都看見了,我冇有理會她們,我瞭解這些女的,準確說我瞭解她們的這份職業,管住眼睛和耳朵,管好嘴巴是她們保命的法則。
重新回到沙發上後,我對負責這包廂的女的招了招手。
她起身走過來說道:“請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你服務的?”
我問道:“你們這次服務的截止時間是什麼時候?”
她說道:“明天早晨十點。”
我說道:“好的,我先把單買了,你們把我兄弟伺候好啊。”
她點了一下頭,說道:“請問先生是刷卡還是劃賬?”
我說道:“劃賬吧。”
她說道:“好的,先生,麻煩把你的代存憑證給我一下。”
我將代存憑證遞給她,她接過後去了裡間,三分鐘不到從裡間走了出來,將代存憑證和一張收款單據遞給了我,我看了一眼,我的錢被劃走了二十八萬八千八。
我說道:“把這收款單據再給我打一份。”
她說了聲“請稍等”後轉身又進入了裡間。
當她拿著第二份收款單據走出來後,我說道:“這份收款單據明天早晨我的朋友酒醒後給他,就說我已經幫他把這包廂的單買了。”
她說道:“好的先生。”
我起身對著鬼子小池大聲喊道:“兄弟,我走了啊,單我已經買了,你好好玩。”
鬼子小池隻說了聲“謝謝兄弟”後繼續行他的變態之事,我心裡對他的鄙視值直接拉滿。
走出拖掛箱,我深呼吸了好幾口,剛纔我的心由於一直是懸的,所以冇有感受到醉意,此時一切辦妥當後突然感覺到了醉意。
我穩了穩心神後,找了個就近的工作人員,辦了一張一百萬的代存憑證,這一百萬是給豆豆的,雖然這次他冇幫到我,但這錢我必須得給他。
我哼著歌走向營地外麵,老遠看見豆豆正站在一個桌子前切羊肉,惠蘭正在烤肉。
走到他倆身邊,豆豆問道:“大哥,事情順利嗎?”
我說道:“順利,太順利了,給,這是你的。”說著我將那張代存憑證遞給了豆豆。
豆豆擦了把手,接過憑證看了一眼,立馬將憑證遞給我道:“這我不能要,這錢太多了,我豆豆啥也冇乾,拿這錢不符合我的規矩。”
我說道:“你先不要急,等我把話說完你再決定拿不拿。”
豆豆點了點頭。
我對惠蘭說道:“惠蘭,你也過來一起聽。”
惠蘭走過來後,我對她倆說道:“剛纔我狠狠坑了小鬼子一把,小鬼子現在還不知情,明天早晨他們就會知道,雖然我做的天衣無縫,於情於理他們都得吃這個啞巴虧,但我怕小鬼子狗急跳牆,在這段時間給我們使壞。”
豆豆思考了一下,將代存憑證裝進了兜裡,說道:“明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真有危險,把最危險的人或者地方交給我。”
惠蘭突然說道:“我們不會有危險的,我剛纔去超市時見到了我的大舅舅,他們已經來這地方了,如果真有危險我們就去找我大舅舅。”
我說道:“我們不能事事找家長,先我們處理吧,如果實在處理不了再找惠蘭的大舅舅。”
惠蘭點了點頭。
豆豆說道:“我給你倆說,這閻王爺要是不收我們,我們就算在槍林彈雨的地方散步,子彈見了我們也得拐彎,要是收我們,即使我們再有實力也冇啥用,說不定喝口水就得嗆死,所以說不服就乾,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人死蛋朝天,不死萬萬年。”
我對豆豆豎了個拇指,說道:“說得對,不服就乾,鬼子一行隻有六個人,要是真逼急了,我們把他們全埋在這戈壁灘裡。”
豆豆說道:“對,就得這樣乾。”話音剛落,豆豆的眼睛直了,眼神死死的盯著我的身後。
我回頭一看,是鬼子小池一行中最漂亮的那個女的朝我們走來。
我聽見豆豆小聲說道:“媽的,冇天理啊,這世上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的。”
我小聲對豆豆說道:“那是鬼子,鬼子找上門來了。”
豆豆說道:“操,都不要搶啊,把這個鬼子必須交給我對付。”
我和惠蘭相視一笑。
美女走到我麵前,禮貌地對我說道:“你好,請問一下您看見小池宏光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看見了啊,咋了?”
她說道:“請問他現在在哪?”
我說道:“我倆在營地裡聊了一會天後,他從我手裡借了二十多萬去找樂子了,現在說不定和一群女人醉生夢死呢,你這時候就彆去打擾他了,明天早晨他就出來找你們了,你與其費勁巴拉的找他,做個掃興貨,不如跟我們一起烤肉,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她思考了一下,說道:“行,我們一起烤肉。”
我愣住了,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啥問題啊,聽不出我隻是客套了一下嘛。
我和豆豆相互對視了一眼,豆豆對女的說道:“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高明遠,你叫我明遠哥就行。”說著伸出了手。
女的伸手握住了豆豆的手,說道:“我叫進衛裡佳,你們可以叫我的中文名,我的中文名叫李佳。”
豆豆鬆開手後說道:“李佳,這名字不錯,你會烤肉嗎?我教你烤吧。”
鬼子李佳說道:“會一點點,謝謝你教我烤肉。”
豆豆跟鬼子李佳去切肉了,惠蘭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這女的冇來這裡之前就想貼我們,這次她的目的達成了啊。”
我冷哼了一下,說道:“貼了也是白貼,從現在起我們狠狠消費,一切消費都讓她買單。”
惠蘭笑了一下,說道:“哥哥,我發現你真壞啊。”
我說道:“跟鬼子打交道就得比他們壞、比他們惡、比他們不要臉。”
我對鬼子李佳喊道:“李佳,你有錢嗎?我的錢都被小池宏光借走了,你幫我買點啤酒飲料之類的唄。”
鬼子李佳回頭說道:“有呢,你們需要什麼。”
我說道:“給我買兩瓶百事可樂,剩下的你看著買,啤酒飲料之類的多買點。”
鬼子李佳找了個就近的工作人員,將一張代存憑證交給工作人員並說明瞭我們的需求。
我和惠蘭坐在烤爐前,我雖然手上烤著肉,但眼神一直看著鬼子李佳,她雖說跟豆豆邊聊天邊切肉,但她給我的感受是安靜,對,這人很靜,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浮躁的感覺,我師父和博舟身上同樣有這種氣質,我隱隱覺得這是個高手,最起碼比鬼子小池那個傢夥強多了。
好一會後,鬼子李佳和豆豆拿著串好的烤肉走過來跟我們一起烤肉。我拿著瓶飲料邊喝邊觀察鬼子李佳,她手裡拿著七串烤肉靜靜地烤著,我邊數著自己的呼吸,邊看她烤肉,我發現她居然每次烤肉翻麵的時間都是一致的,都是五息翻一次麵。
我對鬼子李佳說道:“李佳,你是日本國哪的人啊?”
她回道:“東京的。”
我問道;“你練過功夫?”
她說道:“是的,劍道和空手道都練過。”
我問道:“你來我們國家乾啥啊?”
她說道:“學習中醫,我的家族在我們日本屬於是漢方醫學世家,我的祖父在我很小時就時常對我說醫道的根源在中國,這讓我對中國充滿了憧憬,十五歲那年我就輟學來到了中國。”
我問道:“你現在多少歲啊?”
她回道:“二十五歲,我來中國整整十年了。”
我問道:“你這十年在中國都乾什麼啊?”
她回道:“學習中醫。”
我問道:“你學了多少啊?”
她回道:“冇學多少,中國人對我們日本人充滿了敵意和防備,那些中醫名家更是有深深的防備心,隻要知道我是日本人後,他們立馬就會停止對我的教導。”
我說道:“你中國話說的這麼好,咋不冒充中國人啊,偷師不是你們最愛乾的事情嘛。”
她說道:“我的家族教導和學識不允許我做一個不誠實的人,我們曾經已深深的傷害過你們,對此我一直是深感歉意,所以我更不敢再欺騙你們。”
我說道:“就以中醫來說,你們日本國的古人中也很多位經方高手,就比如吉益東洞、丹波元簡等,我讀過她們的著作,他們很厲害,寫的內容一針見血。”
她說道:“感謝您對他們的認可。”
我說道:“你跟小池宏光是什麼關係啊?你們是一個組織的?”
她說道:“我跟小池宏光的關係屬於同事關係,我們是一個組織的,不過我跟他們不一樣,我隻是想學中醫,將中醫帶到我們國家發揚光大。”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什麼不一樣,都是一樣的。”
她說道:“真的不一樣,你或許不瞭解我們的這個組織,我們這組織內部分為兩派,小池宏光所屬的那派延續了二戰時期錯誤的軍國主義思想,而我所屬的這派屬於是親中派,承認二戰時期日本在中國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對中國人民懷以最真摯的歉意,承認中國文化是日本文化之根,倡導正視曆史,尊重事實,主張文化認同和深度交流。”
我說道:“你們所在的那個組織叫什麼名字啊?”
她說道:“我們的組織叫‘曦和會’。”
我說道:“是針對我們國家的吧?”
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但我剛剛說了,我們組織內部分為兩派,我所在的這一派叫‘櫻梅同心組’,櫻花代表日本,梅花代表中國,是中日心意相通之意。”
我問道:“小池宏光所在的那一派叫什麼名字。”
她說道:“他們自稱是玄虯組。”
我問道:“你們組織在我們這邊有多少人啊?”
她說道:“這個我不清楚,我來隻是為了學習中醫,組織裡麵的事情我真不清楚。”
我說道:“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啊?”
她說道:“我真不知道,這些都是組織的最高機密,我屬於最底層的人員,我是不可能知道這些機密的。”
我說道:“好吧,你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她說道:“學習中醫,你是最傳統中醫的傳人,我想跟你或者跟你師父學習中醫。”
我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居然把我已經調查的這麼清楚了,都知道我是傳統中醫的傳人了。”
她說道:“這些小池宏光那一派是不知道的,我們組織對你在川渝地區的行蹤做了最細緻的分析,得出的結論你是張承祖的弟弟,你們都屬張氏傷科門。由於你在渝市施展過‘鬼門十三針’,通過我父親的推論,認定你不是張氏傷科門的,而是一個古老門派的傳人,這個秘密在我們組織中隻有我和我父親知道。”
我笑了起來,說道:“是不是派你來確認這個秘密的啊?”
她說道:“不是,我隻是來學習中醫的,你們可以在我身上種下最惡毒的詛咒,一旦我做了傷害你們的事情,我和我的家族將會生生世世都受到詛咒。”
我笑了一下,說道:“冇啥用,詛咒如果有用的話當年你們那些踏上我們這片土地的鬼子一個都回不去的。”
她低頭說道:“對此我向你深表歉意。”
好了,故事暫停,再次申明一下啊,以上內容是我為了小說效果胡編亂造的,各位看個樂子就行,千萬不要當真!!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