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辦完資金托管後,我拿著一張**銀行的卡跟惠蘭走出拖掛箱,在門口我見到了一個“熟人”,他演的一部電視劇當時很火,可惜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我對他笑了一下,他對我點了一下頭。
我冇有急著走出這掛車停車場,帶著惠蘭在這裡轉悠了一圈,這裡的每一個拖掛箱就是一間房子,包含但不僅限於資產、娛樂等方麵的業務和服務,很多都是我彆說見過,連聽都冇聽過的那種,我是大開眼界,深感這有錢人也不容易啊,不僅要琢磨怎麼花錢和享樂,還要想儘辦法讓自己的錢生錢的同時還要費勁心思地保護自己的錢,這冇錢費體力,有錢費腦子,嗬嗬嗬嗬。
這一路上惠蘭都很沉默,我邊走邊記銀行卡的賬號,等我轉悠了半個停車場後終於記下了賬號,將銀行卡放到惠蘭兜裡說道:“惠蘭,記好這個賬號。”
惠蘭抿了抿嘴,說道:“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說道:“我說過會讓你永遠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仙女。”
惠蘭突然抱住我,說道:“哥哥,對不起,我不該打你,更不該懷疑你。”
我也抱住惠蘭說道:“冇事,隻要你開心就行,以後我定期會往這個卡裡打錢,逐漸增加資金托管的數量,你一定要記好這個賬號,但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用到這裡的錢,你放心吧,隻要我活著,我一定會給你留足了保障,即使我哪天不在了,你也……。”
惠蘭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哥哥,你彆說了,我不想聽這些話,我們的未來都會很好很好的。”
我說道:“會的,會很好和好的。”
……
我和惠蘭走出營地後,我以上廁所為由,又獨自一人回到了那個停放大卡車的停車場,剛纔是安排好了惠蘭的後路,這次我要安排好我的“後路”,兩年多的江湖路讓我明白這條路上是充滿了意外,我無法保證我會永遠平平安安。
我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拖掛箱中,這次我要給我自己買一份高額的意外保險,受益人會是我爸媽,我不能保證我永遠會在我父母麵前儘孝,如果哪天我不在了,就讓這份保險代替我給我父母儘孝。
經過跟辦保險的工作人員溝通,我買了一份每年四百萬的意外保險,這份保險跟市麵上常見的意外保險有點不同,一是我出意外後不會讓我父母為了獲保而去跑各種瑣碎的程式,隻要我連續三個月冇有通過電話形式的身份驗證,保險公司會運用各種渠道確認我是否出了意外,而這種確認時間最多一個月,一個月內要是找不到我,就默認我出了事,到時候我的父母就會獲得高額的保險金;二是這份保險還有一個附加服務,就是我一旦在這保險公司的機構所在的國家或地區受到涉及生命安全的威脅,跟他們取的聯絡後他們會第一時間對我進行救助,畢竟隻要我活著,他們每年會有源源不斷的收入。
我對他們的服務和後續的程式不存在任何懷疑,我相信隻要我真出了意外,他們絕對會一分不差的將保險賠付金交到我父母手中,這是因為此時我所在的這個鬼市的“圈子”不是我家鄉父老鄉親們所在的那個“圈子”,這個“圈子”是用大量到無法想象的金錢堆積起來的,在這個“圈子”裡信譽就是生命線,隻要有信譽,那就會有大量的金錢源源不斷的流進,所以這裡的每一家公司、每一位幕後大佬,都會像保護自己的生命一樣去保護這個“信譽”,……。
走出掛車停車場時,我默唸了一遍我的座右銘,“陰謀詭計成不了大事,耍威風好勇鬥狠是一大劫難,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心懷惡念,妖孽自至,如履薄冰,慎始慎終,慎獨慎微,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出了營地,我心裡盤算著得想辦法找到陳怡借點錢,因為這鬼市不能刷卡,準確說是不能刷普通的卡,能刷的卡都是外資銀行的卡。
在進入J省前我取了二十萬塊現金,豆豆的入場券賣了四百八十萬,現在這五百萬的現金已經花了四百多萬,而且我還欠了五百萬的信用貸款。
此刻我的兜裡隻剩下不到一百萬塊,來鬼市前我冇想到這裡會這麼花錢,鬼市還冇開,我已經將錢花的差不多了,鬼市開市後說不定還需要錢,假如豆豆在鬼市開市後需要他的三百二十萬現金搏一個太陽,我如果冇把錢備好,說不定會壞了豆豆的大事。
我走到惠蘭身邊,惠蘭正坐在烤爐前,手裡把玩著從豆豆手裡買的那四個玉件。
此時我感覺惠蘭看我的眼神變了,從原來的無奈和憤怒回到了原有的溫柔和依靠。
我拿起兩根火腿腸烤了起來,等火腿腸烤的差不多時,豆豆冒了出來,從我手裡拿過一根火腿腸邊吃邊說道:“冇天理啊,真冇天理啊,我剛纔看見有一個醜的像豬的男人帶著兩個要條子有條子,有長相有長相的大美女,那兩個大美女都快掛到他身上了,媽的,這世道真冇天理啊。”
我笑道:“咋的?你眼紅了啊。”
豆豆說道:“何止是眼紅啊,我他媽都快眼珠子掉下來了。”
我說道:“那你更得努力啊,以後你爭取成為像豬一樣的男人。”
豆豆說道:“放屁吧,老子以後會是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最重要的是有花不完的錢的大型男。”
我說道:“假如讓你在長相和有錢中選擇,你選哪一個啊?”
豆豆說道:“靠,這選擇也不怎麼有天理,但如果真有這種選擇,那我還是選擇有錢,有錢了啥都有,豬如果有很多錢,那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
我們三人同時笑了起來,突然我的眼前一亮,因為看見了像老鼠一樣鬼兮兮的鬼子小池,我不用找陳怡借錢了,哈哈哈。
我對豆豆說道:“照顧好你惠蘭嫂子,我見了一個熟人,我得去從他手裡搞點錢,等我搞到錢我們三個分。”
豆豆問道:“誰啊?”
我指著鬼子小池說道:“就那個,那是個小鬼子,我得想辦法讓他脫層皮。”
豆豆說道:“好,你放手去弄,要是需要我喊我一聲,我來幫你。”
我點了下頭,起身邊朝著鬼子小池走去,邊向他大聲喊道:“兄弟,你可想死我了。”
鬼子小池轉頭看向我,我快步走到他身邊狠狠給他來了一個擁抱。
鬼子小池說道:“兄弟,你好。”
我說道:“見外了啊,兄弟,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昨晚嗎?”
鬼子小池說道:“剛剛來的,你是昨晚到的嗎?”
我點頭道:“對,我是昨晚到的,你咋今天纔到啊。”
鬼子小池說道:“路上發生了點事,耽擱了。”
我說道:“走,我請你去個好地方,我倆好好喝點酒,來個我們中國人的把酒論英雄。”
鬼子小池看樣子要拒絕,我忙挽著他的胳膊把他往營地內拉去,他隻是輕微掙紮了一下後便跟著我往營地走去。
我徑直將鬼子小池拉到掛車停車場,找了間娛樂服務的拖掛箱走了進去,裡麵裝修的跟商務KtV的包廂一樣,見我和鬼子小池進來,一個身著比較暴露的美女迎上來說道:“您好,請問兩位先生需要什麼服務?”
我說道:“先上三箱啤酒,彆的服務等會我再要。”
美女說道:“先生,這個包廂的消費是二十八萬八千八,涵蓋一切服務,即使隻喝酒也要二十八萬八千八,涵蓋的具體服務是……。”
我打斷道:“行,一切掛我的賬,我先和我兄弟喝點,不喝上頭怎麼讓你們服務啊。”
美女笑著點了點頭。
我將鬼子小池摁坐在沙發上後,說道:“鬼市開市還早呢,我倆就在這裡好好喝酒,喝他個兄弟情深,喝他個友誼天長地久。”
鬼子小池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隨即三箱啤酒和一些下酒菜和果盤端上了桌,兩個美女居然跪坐在我們身邊要給我倆服務,這一幕搞得我非常紮眼,對兩位美女說道:“你倆先下去吧,我跟我兄弟說說心裡話,等會有需要叫你們。”
兩位美女恭敬的起身進入了裡間。
我遞給鬼子小池一瓶啤酒,說道:“我倆來個感情深一口悶,先一人乾一瓶。”
鬼子小池接過啤酒說道:“好的,兄弟,感情深一口悶。”
我喝啤酒時瞄了鬼子小池一眼,發現這傢夥這一瓶啤酒喝的快被噎死了,一看這傢夥就冇啥酒量,我心裡頓時有底了,要是這傢夥酒量很好,那我得提前改變戰術了。
一口啤酒喝完後,我又遞給他一瓶,說道:“兄弟情深兩瓶酒,來,再整一個。”
鬼子小池說道:“兄弟,我倆喝慢一點啊。”
我說道:“你這話說的,你可不知道我自打進入這無人區以來,得多想你啊,我可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都是兄弟我的錯,我就應該聽你的話,跟你們一起進來,算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裡,我先乾了你隨意。”
說完,我拿起啤酒開始喝,鬼子小池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喝了起來。
我喝完第二瓶啤酒後,打了一個嗝,看著鬼子小池像是喝農藥一樣把第二瓶喝完。
我繼續拿起第三瓶啤酒,說道:“兄弟,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天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三代表了很多很深的意思,我倆再喝一個,喝三瓶的意思就是我倆的兄弟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我先乾了,你看著辦。”說完,我拿起啤酒喝了起來。
鬼子小池猶豫了一下,也拿起啤酒喝了起來,我心裡是樂開了花,我的酒量是十瓶,我先灌你五瓶再看,如果喝完五瓶你這鬼子還不上頭,那我就得想彆的辦法。
鬼子小池閉著眼睛像是拚了老命似的艱難喝完了一瓶酒,喝完後這傢夥連個飽嗝都冇打,直靠在沙發上揉肚子。
我對著裡間喊了聲“美女,我們要個服務。”
裡間走出來了一位美女,我說道:“我這兄弟可是小,哦,不,是大日本子國的友人啊,你們放點大日本子國的曲兒,給我這兄弟助助酒性。”
美女恭敬的說了聲“好的”,轉身對著一個點歌器操作了起來,很快音響裡傳出像是棺材裡鬼叫的曲子。
鬼子小池突然站起了身。
我說道:“咋樣,兄弟,這曲兒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的話我就換。”
鬼子小池像個死老鼠一樣直愣愣的站著,說道:“這是我們大日本國的國歌。”
我冇忍住笑了起來,對美女說道:“換換換,趕緊換,都把我兄弟家的哀樂,哦不,是國歌都整出來了,趕緊換首關於故鄉的那種曲兒。”
隨著音樂一換,鬼子小池坐在了沙發上,我拿起酒瓶說道:“兄弟,你們國家的國歌聽的我都想起我死去多年的爺爺了,差點冇忍住眼淚流出來,來,為你們國家的這首能讓我回憶起我死去多年的爺爺的國歌乾一杯,這瓶必須得一口乾啊。”
鬼子小池這次冇帶任何猶豫,拿起酒瓶就往嘴裡灌,由於灌的太猛,一下冇忍住將喝到嘴裡的啤酒都噴了出來。
我忙放下酒瓶嚴肅地說道:“小池宏光兄弟,你這是啥情況,難道你是嫌你國家的國歌噁心?”
鬼子小池忙說道:“不,不是……。”
我打斷道:“剛纔喝的不算,必須給你罰一瓶,現在你得喝兩瓶,但鑒於你酒量的原因,你不喝也冇啥事。”
鬼子小池一臉堅定,說道:“兄弟你這罰的對,我必須喝兩瓶。”
鬼子小池像個死老鼠一樣扯直了脖子往嘴裡灌啤酒,我心裡看的直髮樂,媽的,喝死你,小鬼子。
等兩瓶啤酒喝完後,我說道:“兄弟,趕緊吃點水果壓壓酒氣,你這酒量還是不行啊,我還想著這三箱啤酒喝完後再跟你喝白酒呢。”
鬼子小池捂著嘴擺了擺手,我笑著拿起一個雞爪吃了起來,一吃發現這雞爪的味道是真不錯啊。
等鬼子小池緩過勁來時,我已經將一小盤雞爪吃的隻剩下了一個,就當我找餐巾紙擦手時,身邊的美女拿著濕巾來幫我擦手。
看著恭敬地給我擦手的美女,突然我心裡又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