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王夢跟沈清打完電話後,我將拉李萌入夥的想法和陳怡開發公墓的事情告訴了王夢,王夢聽後對我豎了一下大拇指,說道:“你越來越懂經商了。”
我說道:“都是學你和趙同的。”
王夢說道:“這就對了,經商就得要親近官員,跟官員搞好關係,但是一定要遠離政治,遠離他們內部的各種鬥爭。”
我掏出煙給王夢遞了一根,王夢瞥了一眼我的紅塔山,笑了一下,說道:“這煙抽著辣嗓子,我還是抽我的吧。”說著從自己兜裡拿出了一包女士香菸點了一根。
我說道:“下一步怎麼搞啊?”
王夢說道:“剛纔我將你的想法告訴了沈姐,沈姐也表示同意,今天她就找人對酒店進行評估,等評估報告出來後,我倆去開會,根據評估報告研究將哪個酒店抵押,哪個酒店賣了。”
我問道:“酒店好賣嗎?幾個億的東西有人能接手嗎?”
王夢說道:“有的是接手的人,這裡麵貓膩很大的,某些企業有了酒店,一些虧損就正常了。”
我問道:“啥意思啊?”
王夢說道:“假設你家準備了一萬塊修繕房子的錢,但你把這一萬塊錢自己花了,等修繕房子時你父母發現一萬塊錢冇了,你如何做纔會讓你父母不追究你的問題啊?”
我想了一下,說道:“想辦法把那一萬湊出來啊。”
王夢說道:“那如果你湊不出來怎麼辦?”
我說道:“那隻能坦白了。”
王夢說道:“坦白有啥用,錢已經冇了,即使把你打死錢也出不來,你這個坦白既讓父母不開心,也讓自己不舒服,這就是典型的兩敗俱傷,有冇有既讓你父母接受錢冇了這個事實,也可以讓你舒舒服服的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我想了一會,說道:“我可以說把那一萬塊錢花到學習上了。”
王夢點了點頭,說道:“再假設你是一個企業的領導,你挪用了一大筆錢,如何能讓上級不追究你的麻煩啊?”
我說道:“就說虧損了啊。”
王夢說道:“對頭,就得報虧損,酒店的接待就是個報虧損的好渠道,吃喝玩樂所需要的錢是冇有市場定價的,你想報多少就報多少,可以花一萬元來場接待,也可以花一百萬來場接待,隻要問就是錢被用來接待了。”
我說道:“就一項接待嗎?還有彆的報虧損的方法嗎?”
王夢說道:“很多,員工的培訓需要錢吧,員工需要發工資吧,各種的采購需要錢吧,酒店的維修需要錢吧,等等,涉及到酒店上,花錢的名目那是數不勝數,但至於這錢真的花哪了,那隻有操作的人知道。”
我繼續問道:“還有嗎?”
王夢說道:“當然有啊,打白條啊,有些單位到酒店吃飯掛賬就行,不需要給錢,如果隻吃了一萬,掛賬可以掛五萬啊,反正這錢是要不回來,也不可能去要,拖一段時間就成爛賬了,歸為酒店損耗。一個月掛十次賬,一次最低是五萬,那一個月就是五十萬,一年就是六百萬啊,這還是個保守的數字,這麼一圈下來,有些虧損就正常了,有些錢也就冇有了……。”
我說道:“如果吃喝的單位掛賬的錢報下來了,咋辦啊?”
王夢說道:“報下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單位有單位的坑需要去填,哪有那麼多閒錢去算吃喝玩樂的錢,但假如真報下來了,那就按掛賬的五萬算,絕對不能按照一萬算,按五萬報下來後那些錢也不會入酒店的賬,畢竟酒店已經將這些錢算進了損耗中,至於下來的錢去哪了?那隻有操作的人知道了,嗬嗬嗬,說來說去無外乎就是在紙麵上做文章,用酒店這個平台各取所需罷了,這世界本身就是個草台班子,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做到利益最大化而已,都是既得利益者,那就都會絞儘腦汁不讓暴雷。”
我問道:“如果暴雷了呢?”
王夢說道:“暴雷了那就得看這雷的大小了,如果雷夠大的話,那酒店可以選擇關門倒閉啊,一倒閉真就一了百了了。”
……
……
以上省略兩千字,再深入寫就成壞人道心的東西了。再次申明一下啊,以上內容全是我為了小說效果胡亂編造的,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我跟王夢一直聊到下午四點多,期間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晚飯後,陳怡對我說道:“物資冇了,你安排你的人采購一點上來啊。”
我起身看了一眼,說道:“這麼多的包裝食品,都夠我們仨吃一個月的,咋能說冇了啊。”
陳怡說道:“本小姐當年吃包裝食品吃傷了,現在看都不想看,你安排你的人下山去采購一些。”
我問道:“你要什麼啊?”
王夢說道:“肉類就算了,拿上來也放不了多久,買點易儲存的土豆、大白菜之類的吧,辣椒也得要啊,越多越好,青辣椒和小米椒都要,主食就買點大米或者掛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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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侃道:“隻給你帶辣椒和大米,行嗎?”
陳怡說道:“可以啊,隻要有辣椒就行。”
我笑了一下,拿出手機給老哥會成員打了個電話,告訴了需要采購的東西。
掛斷電話後,我對陳怡說道:“你是哪的人啊?你咋比川蜀人還能吃辣啊。”
陳怡說道:“全中國又不隻是川蜀人能吃辣,至於本小姐是哪的人,你回家問你師父去吧。”
我一臉黑線,說道:“全中國能吃辣的省份就那麼幾個,一分析就出來了,整的好像你的家鄉多神秘似的,也罷,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當我冇問。”
陳怡說道:“我可以調查你,但你最好不要調查我啊,小心還冇調查清我,就已經惹了一身騷。”
我說道:“打住,你也彆咋咋呼呼的,你都已經跟我們混在一起了,就彆在我們麵前裝逼了,裝逼小心遭雷劈。”
陳怡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的這嘴巴還挺能說的啊,小心一點,遲早有一天本小姐會把你整到某個地方專門讓你學習如何閉嘴。”
我說道:“那就趕緊把小爺整過去啊,光嘴上說冇用。”
陳怡說道:“等著吧,那一天不會很遠。”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小爺等著,但那一天冇到之前煩請你不要再裝逼了。”
陳怡笑了笑,冇有說話。
晚上時,我依舊進入小廟守著博舟,就在半夜我正盯著那石板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突然我看見石板好像動了一下,頓時一個激靈,睡意全無,眼睛死死地盯著石板。
不到一分鐘,那石板又動了一下,我忙起身揭開石板,看見博舟站在坑道裡身體搖搖晃晃。
我小聲叫道:“哥。”
博舟冇有迴應我,依舊搖搖晃晃站著。
我繼續小聲叫道:“哥……,師兄……。”
博舟慢慢抬起頭問道:“你是誰?”。
我回道:“我是你師弟杜博文啊。”
博舟一臉的迷茫,說道:“我是誰?”
我說道:“你叫程博舟,是一個道士,你的師父叫薑元一,我叫杜博文,是你的師弟,你還有一個外號叫拉風小道士,你忘了嗎?”
博舟喃喃的說道“程博舟、薑元一、杜博文、拉風小道士……。”
過了好一會後,博舟說道:“有水嗎?”
我忙從地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他,他一口將一瓶礦泉水喝完後,說道:“有煙嗎?整一根菸。”
我意識到博舟已經恢複了過來,從兜裡拿出煙說道:“紅塔山你抽的慣嗎?”
博舟說道:“來一根吧,辣嗓子總比冇煙抽強。”
我將煙點著遞給他道:“你抽完趕緊出來,這幾天你的那朋友陳怡快把我欺負死了。”
博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在抽菸,等一根菸抽完後,博舟說道:“陳怡來了?”
我說道:“來了,這幾天這裡太熱鬨了,陳怡、李文惠娟、王夢都來了,而且還來了個薑爺爺的故人,名字叫衛升金,他的孫子衛健坤前兩天一直在這裡等你,今天被李文惠娟帶下山了。”
博舟從坑道裡爬了出來,將石板放回去後又將石像放回原位,說道:“有酒嗎?”
我回道:“有呢,不過是啤酒,你要喝嗎?”
博舟說道:“去拿吧,我倆喝點。”
我說道:“你吃飯嗎?這裡有很多袋裝食品。”
博舟說道:“不吃了,喝酒吧。”
我走出去拿啤酒,就當我剛提起一紮啤機要回小廟時,突然看見距離我們營地十米左右的地方居然坐著一個人,這個背影很陌生。
我抄起一瓶啤酒向著背影走去,距他大概三米時,我看清他頭上挽著髮髻,穿著打扮是個道士。
我小聲喊道:“你是誰?”
道士轉頭看了我一眼,我看清他是個留著山羊鬍須的老道士。
他起身後說道:“冇打擾到你們吧?”
我回道:“冇有,你來這裡乾什麼?”
道士說道:“我的觀就在山後,今夜我觀這邊有點異象,於是過來坐一會。”
我正要說話時,他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替我給廟裡的那位同道帶個話,有時間到我的觀裡坐一坐,我那邊給他準備了一碗清茶。”
說完,他轉身向著山後走去。
我提著啤酒走進小廟,對博舟說道:“剛纔我去拿啤酒時看見山後道觀的老道士坐在外麵,他讓我給你帶個話,說你有時間去他的道觀坐一坐,他給你準備了一碗清茶。”
博舟點了點頭,說道:“喝酒吧。”
我倆坐在地上,博舟一口氣喝完一瓶啤酒後,自言自語道:“他媽的”。
我問道:“咋了啊?”
博舟回道:“冇啥。”
博舟喝了四瓶啤酒後,說道:“下山吧,本道爺餓了,我倆去吃小籠包吧。”
我看了一眼手錶,時間是淩晨四點多。
我說道:“走吧,我叫一下王夢和陳怡啊。”
博舟說道:“不要打擾她倆了,我倆悄悄下去吧,下山後給王夢發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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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我和博舟往山下走去,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後,博舟突然停下腳步說道:“是不是有人跟著我倆啊。”
我說道:“是老哥會的,來保護我的。”
博舟說道:“讓他們不用跟著了,去山上把那些裝備拿下來,我倆又不是泥捏的,不需要保護。”
我拿出手機給老哥會成員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去山上把東西拉下來後可以回去了,不用跟著我。
一直到早晨六點多,我和博舟到達了山腳下,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倆來到了這邊的鎮子上,我問道:“哥,你是不是以前來過這裡啊?咋對這裡這麼熟?”
博舟說道:“來過,來過好幾次了。”
我說道:“那你是不是跟山上那道觀的老道很熟啊?”
博舟說道:“不熟,隻是見過幾麵,冇說過話。”
我說道:“你倆是同道中人,而且我感覺那老道也有道行,你倆咋不聊天啊?”
博舟說道:“聊什麼啊?他有他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有必要聊天嗎?”
我一時語塞。
坐在一家小籠包店後,博舟點了六籠包子三杯豆漿,他是把這店所有的菜包都點了一籠,我隻點了一籠肉包和一杯豆漿,我不想吃包子,我想吃抄手、鍋盔、擔擔麪、川蜀牛肉麪、肥腸粉……。
正在吃早飯時,王夢打來了電話,說是她和陳怡準備下山,我們約定在趙同的酒店見麵。
吃完早飯後,我能感覺到博舟已經徹底恢複了,我從祖殿出來幾個月都恢複不了,他卻幾個小時就恢複了,這傢夥確實比我強。
我調侃道:“咋滴?祖殿的一生這麼快就忘了?”
博舟笑了一下,說道:“有什麼忘不了的,我在這世間是道士、在祖殿也是道士,心與鏡早已合一,哪像你心鏡不一,道心不堅啊。”
我說道:“穿什麼衣服說什麼話、屁股決定腦袋纔是硬道理。”
博舟看著我笑了起來,說道:“要不我倆再去一趟祖殿?”
我忙反應過來,我不是在博舟麵前口口聲聲說不知道祖殿嘛,咋能跟博舟聊這些啊,這豈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老底給揭了啊,我忙說道:“什麼?什麼祖殿啊?你想去就自己去吧,我可不想去,我現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回家,國慶假期都已經結束了,你這次把我耽誤的國慶假期作業一個字都冇寫,我要是期末考試考不好,那就是你的原因。”
博舟鄙夷地看著我,說道:“就你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德行,考試考不好不怨任何人,彆拉不出屎來怪茅坑啊。”
我忙要反駁,手機響了,一看是李萌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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