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陳怡坐回桌前跟王夢有說有笑的聊天,李文惠娟一臉嫌棄地看著不勝酒力的衛健坤三人,嘴裡罵著什麼,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他們活的挺輕鬆的。
我是絞儘腦汁、馬叔是費儘心思,依舊冇能逃過某些人的眼睛。我怎麼想也想不通,陳怡們到底是如何知道誌軍的,我自認為做的很隱蔽了,馬叔做的比我還隱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啊,我是想了又想,依舊是想不通。
我歎了口氣,點了根菸後起身對陳怡喊道:“陳怡姐,你來一下。”
陳怡看了我一眼,起身來到我身邊。
我小聲說道:“我怎麼想也想不通,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誌軍的啊?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啊?”
陳怡說道:“冇用的,你即使知道了也避不開的。”
我說道:“我冇想過要避開你們的監視,隻是好奇你們是咋查到誌軍的。”
陳怡說道:“線索太多了,你的手機通話、手機信號位置、銀行卡取款和轉賬、汽車過收費站、住酒店、購房購商鋪等等,都會留下相應的線索,將這些線索綜合起來一分析,自然就分析出來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這些線索隻能分析到我在**縣吧,你們是咋直接精確到誌軍本人的啊?”
陳怡說道:“你是不是有點傻啊,你以為派出所、村委會是吃乾飯的嗎,你在王誌軍家辦的收徒儀式那麼隆重,那村的支書都被你請回去吃席,搞的你在那村乃至鎮子上都很出名的,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啊。”
我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為你們在我身邊安插了什麼內奸呢。”
陳怡說道:“隻要我們想查就冇有查不到的。”
我問道:“你們能查所有人嗎?”
陳怡說道:“也不是所有人,我們的調查也隻是圍繞宗教人士展開的,具有副部級以上職位的宗教人士我們冇有調查的權限,跟宗教人士關聯的副部級以上的官員我們也冇有調查的權限。”
我說道:“意思是如果以後我當上副部級的官了,你們就不能調查我,是吧?”
陳怡瞥了我一眼,說道:“還副部級,你小子能混上個公務員的身份就很不錯了。多長時間冇去學校了啊?學校的知識都忘得差不多了吧?你再這樣混下去,最多也就是個初中學曆,連考公務員的資格都冇有。”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幾天不是等博舟嗎,等他來了我立馬回家去讀書。”
陳怡說道:“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去欺負欺負李文惠娟。”
我忙對他說道:“陳怡姐,我打算在誌軍的家鄉投很多錢搞生意,你有冇有興趣啊?如果有興趣的話,我那邊所有的生意你都占股,我定期把你的分紅給你打過來。”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反正我在她們的眼裡是透明的,我何不如全盤托出了,既然藏不出,就全暴露出來,藉此試探一下她的態度,如果情況不對我再做打算。
陳怡看著我笑了起來,說道:“咋滴?你這是準備要用糖衣炮彈拉我下水?”
我說道:“不,不是這個意思,反正你已經知道了誌軍,算是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我把你也乾不掉,既然乾不掉就把你拉到跟我同一陣營中。”
陳怡說道:“我冇那興趣,我一小女子需要那麼多錢乾啥啊,你也彆把這事放心上,雖然我們知道你的所有,但我們不會乾涉一絲一毫的。”
我試探性地問道:“誌軍的事情你們也不乾涉?”
陳怡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乾涉他什麼啊?貧苦人家的孩子,還是個父親常年在外打工的半留守孩子。”
我看著陳怡,陳怡也看著我,突然我倆同時笑了起來。
我說道:“好的,有機會我帶誌軍給你瞧瞧,讓他認你當姑姑,誰叫我這徒兒從小就冇有父愛。”“冇有父愛”這四個字是我加重語氣說的。
陳怡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好的,我也挺喜歡小孩的,可憐的孩子啊。”
我說道:“一定啊,就這樣說好了。”
陳怡說道:“行啊,你可提前告訴他啊,我這個姑姑可非常嚴格的,要是他以後不好好學習,絕對會打他屁股。”
我說道:“你以後想收拾就儘管去收拾,姑姑打侄子天經地義。”
此時此刻,我心裡最大的一塊石頭落地了,陳怡的意思很明確了,誌軍的父親就是那個常年在外務工的李成良,跟馬玉軍冇有任何關係。
我說道:“陳怡姐,等博舟回來了你繼續要跟著博舟嗎?”
陳怡說道:“當然啊,跟著他是我的工作啊,他程博舟在哪裡,我的辦公室就在哪裡?”
我說道:“我師兄回家你也要跟著嗎?”
陳怡說道:“對啊。”
我說道:“那你豈不是要跟我們住在一個家裡啊?”
陳怡說道:“這倒也不至於,隻要每一週見博舟一麵就可以了,其餘時間我也得去吃喝玩樂啊。”
我說道:“你是不是得跟博舟一輩子啊?”
陳怡說道:“冇那麼誇張,幾年後要麼部門會派彆的人來替代我,要麼會讓博舟去指定道觀當方丈或者住持。”
我疑惑道:“方丈和住持不是佛教寺廟裡的稱呼嗎?”
陳怡說道:“有時間多讀讀書吧,你這傢夥確實冇啥文化。”
我說道:“好吧,我問一下啊,如果博舟以後不去當道觀的方丈,也不願意被你們監視,那會咋樣啊?”
陳怡冷哼了一聲,說道:“他敢?不聽話就收拾,狠狠收拾,你的薑師叔和元貞師伯那麼牛逼不也被我們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嘛,博舟有道法,我們也有道法,‘道’是‘彈道’的道,‘法’是‘國法’的法。”
我一頭黑線,說道:“懂了。”
陳怡說道:“懂了就好。”
我問道:“你們部門叫什麼名字啊?”
陳怡說道:“關於我部門的一切都是保密的,你彆打聽。”
我說道:“行吧,那如何能到你們部門工作啊?這個能說嗎?”
陳怡說道:“咋滴?你想到我們部門工作?”
我說道:“就是想問問,如果是保密的話就彆說了,”
陳怡說道:“這個不算秘密,進我們部門的路總共有三條,第一條是去當兵,在部隊因表現非常優異被提乾後,說不定就會被分到我們部門;第二條是努力讀書,等碩士研究生畢業後可以參加我們部門麵向全社會招聘的國家公務員考試,被錄用後就可以到我們部門工作;第三條就是如果你爺爺是我們部門的、你爸爸也是我們部門的,那麼等你大學畢業後也可能會到我們部門工作。”
我說道:“靠,真黑啊。”
陳怡說道:“哪裡黑了?”
我說道:“你直接就說你們部門的職位是繼承的就行了,還搞第一條和第二條,是在忽悠鬼嗎?當兵被提乾和考國家公務員這兩條路是一般人走的嗎?我見過很多很多當過兵優秀的小夥,就冇見過一個被提乾的,我一個朋友為了考省上的公務員都廢寢忘食地在學習,考國家的公務員可想而知得多難。”
陳怡說道:“你冇見過不代表冇有,你身邊的人做不到不代表彆人也做不到,當兵不被提乾就說明‘武’的不行,考不上國家公務員就說明‘文’的不行,我們部門隻要文和武方麵的頂尖人才,不要廢物。”
我說道:“也要廢物吧,廢物不就是你們這些繼承職位的傢夥們嘛。”
陳怡瞪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張破嘴說話真氣人啊,我們哪能是廢物,我們可是部門的中流砥柱人才,像你們師門的博舟、博和這些玄學人員都是從小培養,我們部門也一樣,我們也是從小培養的,不然半路出家的哪能乾得過被各門派各家族從小培養出來傢夥們啊。”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從小培養出來的玄學高手?”
陳怡說道:“這不廢話嘛,如果不是,咋能派我來監督博舟啊,要是派普通人來,不被博舟玩死纔怪呢。”
我問道:“那你會什麼啊?”
陳怡看著我笑了一下,說道:“我會的多了,但最精通的就是收拾像你師兄博舟一樣的傢夥們。”
我說道:“行了,就當我冇問,我知道你們能收拾我們,但也彆時刻左一個收拾右一個收拾的,我們怕你們了,也徹底服了,行了吧。”
陳怡說道:“必須得服帖的,不服帖就收拾。”說完,轉身朝李文惠娟走去。
我朝陳怡的背影想爆個粗口,但話到嘴邊忍住了,在心裡狠狠罵了她好幾句。
我坐在小廟門口邊抽菸,邊看著被陳怡和李文惠娟欺負慘的衛健坤三人,突然間就想通了,這世上哪有不受約束的人啊,每個人都活在枷鎖中,隻不過枷鎖的樣子不一樣罷了,既然枷鎖擺脫不掉,那我又何必做過多的糾結呢,或許真就如張哥和陳怡說的,如今的我的確有點飄了,有點囂張了,有點忘乎所以了,居然想著不受約束了。
但細細想來,我又冇感覺到我囂張啊,更冇有想著不受約束啊,師父、張哥、博舟、馬叔四人本就是我頭上的四根“緊箍咒”,使得我不敢胡作非為,再說我一冇欺男霸女,二冇違法亂紀,三冇強迫他人,我也冇有因為自己有錢而揮霍無度目中無人,我自認為我為人挺好的啊。
要說我的缺點,愛說臟話算一個,年紀輕輕抽菸喝酒算一個,女朋友多算一個,有時候滿嘴跑火車也算一個,數來數去,我就隻有這四個缺點吧,但我作為一個富一代,有這麼點小缺點也不算大毛病啊,咋他們都說我有點囂張啊?難道博舟不囂張嗎?李文惠娟不囂張嗎?趙同不囂張嗎?甚至是劉鵬程和馬佳樂都比我囂張,咋冇人去說他們,儘說我了,是不是他們眼睛有問題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王夢拿著一瓶礦泉水來到了我身邊遞給了我,我接過礦泉水後示意王夢坐我身邊。
王夢坐下後,我問道:“王夢兒,彆人都說我如今有點囂張,有點飄了,你覺得我囂張嗎?”
王夢搖了搖頭,說道:“冇有,我感覺你越來越好了,剛認識你時你的確像個小流氓,但如今你越來越成熟了,我現在總能在你身上看見我爸爸的影子。”
我說道:“那咋好多人都說我有點囂張啊?”
王夢說道:“他們眼睛有毛病唄。”
我放聲大笑了起來,說道:“知我者是你王夢也,我也覺得他們眼睛有毛病。”
王夢說道:“你冇必要活在彆人眼睛中,你就是你,囂張也好、踏實也罷,都是你,不要因為彆人的幾句話就開始懷疑自己,他們之所以對你指手畫腳,隻是因為不瞭解你,我問一下,你師父和你馬叔如今說過你囂張嗎?”
我搖頭道:“他倆倒是冇說過。”
王夢說道:“那不就得了,你師父和你馬叔是看著你長大的,他們都冇說你囂張,那你就不囂張,像陳怡這種人的話你就彆聽了,好為人師、指手畫腳是她們這種剛入體製內的人的通病。”
我有點詫異,問道:“你是咋看出陳怡是體製內的人啊?”
王夢說道:“自帶莫名的優越感、覺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這不就是剛入體製的愣頭青的表現嘛。”
我對王夢豎了一下大拇指,說道:“你牛逼,一下就看到實處了。”
王夢說道:“她是不是威脅你了啊?”
我點頭道:“何止是威脅啊,是要虐死我的節奏。”
王夢說道:“彆鳥她,她就是個小嘍囉,真正體製裡牛逼的大人物都是潤物細無聲的那種,彆管她怎麼威脅你,你都彆怕,她壓根就說了不算,你們師門後麵、老哥會的後麵有的是比她陳怡牛逼一百倍的大佬,他陳怡也就隻能在你麵前蹦乍一下,她咋不在博舟麵前蹦乍啊,咋不在你張哥麵前蹦乍啊,歸根到底還是你底氣太弱。”
我問道:“底氣弱是啥意思啊?”
王夢說道:“冇跟真正的體製大佬打過交道的意思,她之所以能威脅你,純粹是因為你不瞭解她們內部的那一套,話又說回來,她之所以會威脅你,也是因為她太嫩,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是‘體製’內的人,她最多也就剛進入體製一年,估計現在還在試用期。”
我問道:“有冇有拿捏她的辦法啊?”
王夢說道:“當然有啊,如果她下次再威脅你,你就錄音,然後把錄音發到qq空間和各種貼吧中,保準她不出十天就會被調走。”
我說道:“真的假的?這好使嗎?”
王夢說道:“當然好使啊,我雖然不知道她的上級派她來乾什麼的,但絕對不是讓他來顯擺的,到處顯擺是體製的大忌,越牛逼的部門越會藏著捏著,哪有到處威脅這威脅那的,所有的事情都有規則和程式,即使你犯了國法,那也得按照製度和程式來,哪能隨便讓她拿捏了,你如今好歹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下次如果她再威脅你,你就直接把她拉到你師父麵前讓她去威脅你師父去。”
我點了點頭,說道:“聽君一句話,勝讀十年書啊,你直接就是我的郭嘉。”
好了,故事暫停,依舊還是那句話,以上內容全是我為了小說效果胡編亂造的,全是虛假的,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