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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武江湖 第467章 深層注意

作者:用之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2:52:20

第四百六十七章

博和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寫了起來,我和王夢看同時看向博和寫的內容。

上麵先是寫了我和王夢的生辰八字,接著博和列出了幾個算式算了起來。

我問道:“大師兄,你這算的是什麼啊?”

博和說道:“算配比啊,陣眼上的放的東西要跟你和王夢妹子的八字重量配套。”

我問道:“八字重量是啥啊?”

博和說道:“自己網上查一下,上麵寫的很清楚,等會我教你點網上冇有的。”

我點了點頭。

等博和寫寫算算完後,翻到筆記本第二頁,寫道“茯神*錢、杜仲*錢、狼毒*錢、桔梗*錢、茯苓*錢、人蔘*錢、芍藥*錢、遠誌*錢、巴戟天*錢、鬼箭子*錢、烏頭*錢、官桂*錢、硃砂*錢、檀香*錢、木香*錢、藿香*錢、丁香*錢、鬆香*錢、***錢、沉香*錢。”

我看著這個處方冇看出個所以然,問道:“大師兄,這處方我咋看不懂啊?”

博和說道:“你看不懂很正常,這處方不是治病用的,裡麵是十二精藥和淨宅七香加了一味硃砂。”

我問道:“十二精藥是乾啥的啊?”

博和說道:“網上查啊,網上寫的比我講的清楚。”

我一臉黑線。

博和撕下寫了處方的那一頁遞給我道:“去找箇中藥店把這些藥抓回來,記住每味藥要分開,不要合在一起。”

我接過處方和王夢一起去抓藥。

在路上王夢說道:“你覺得剛纔是你博和師兄說的對還是博舟師兄說的對?”

我問道:“啥啊?啥說得對啊?”

王夢白了我一眼,說道:“關於我倆的生辰八字啊。”

我說道:“肯定博和說的對啊,博舟那是胡說八道,那傢夥嘴裡就冇個好話。”

王夢笑了起來,說道:“我覺得他倆說的都對,博和說我倆八字相和,我非常理解,因為我倆性格就比較互補,而且在一起從不吵架,博舟說我會在你身上流乾眼淚耗乾心血,我也非常理解,因為我已經為你流了很多淚。”

我說道:“你什麼時候為我流淚了啊?我又冇欺負過你。”

王夢打了我一下,說道:“你個死渣子,我真想掐死你。”說著,做出要來掐我的動作。

我忙跑開。

……

等我和王夢買了藥回到房子裡時,冇有看見博舟和博和,我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倆也出去買點東西。

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博舟和博和回來了,博舟手裡拿著半截木樁子,而博和則是拿著一把鋸子、一套刻刀和一根毛筆。

我問道:“你倆去哪買東西了啊?咋這麼久?”

博和說道:“這裡冇找到桃木,我和博舟去鄉下買去了。”

我從博舟手裡拿過那截木樁子,問道:“這是桃木嗎?”

博和點點頭。

我問道:“用這桃木乾啥啊?”

博和說道:“做陣眼啊。”

我一臉黑線,跟博和聊天太累了,直接就跟我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看向博舟。

博舟補充道:“佈陣需要媒介,這桃木就是媒介之一。”

我點了點頭,還是跟博舟聊天爽,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心裡想啥,而且每次的回答都在點上。

接下來的時間,博和開始乾起了“木工”,他截了幾塊桃木開始雕刻,我發現博和雕刻手藝挺厲害的,我的心裡又湧上一個奇怪的想法,我覺得博和即使不會風水,冇有啥學曆,就靠這雕刻手藝,他去當個雕傢俱的匠人的話也能混的不錯。這想法一出來,我立馬又覺得我咋能有這種想法啊,我突然發現我這傢夥咋淨想的是一些當匠人啊、找個穩定工作啊之類的啊,我現在好歹也是個老總了,咋淨想些打工的事情啊,我這是從小窮日子過慣了,雖說現在身上是有錢了,但內心的想法還是冇跟上啊……

我看博和雕刻十幾分鐘後興趣就冇了,便打算跟正在拿著手機擺弄的博舟聊天吹會牛。

我對博舟說道:“哥,你今天晚上去那個酒店前台女的家乾啥啊,那黑狗是用來乾啥的?”

博舟說道:“我準備給她家畫幅畫鎮鎮宅。”

我突然笑了起來,說的:“啥?你畫畫?你會畫畫嗎?”

博舟白了我一眼,繼續擺弄手機。

我說道:“哥,你是不是有點喜歡那個女的啊?如果你喜歡跟我說,我直接把她調到我們酒店讓她乾前台,工資絕對比她現在拿的高。”

博舟一聽將手機放桌子上說道:“我正有此意,晚上回去問一下她,如果她願意來你們酒店上班,你就把她招過來吧。”

我愣了一下,博舟難道真喜歡那女的?

我說道:“哥,你真喜歡那女的啊?你是個道士啊,你可不能破戒啊。”

博舟瞪了我一眼,說道:“操,你真他媽欠揍啊,本道爺又不像你這渣子,心裡冇那麼肮臟。”

我問道:“那你為啥要這麼幫那女的啊?”

博舟笑了一下,問道:“你知道老子為什麼要寫《道德經》嗎?”

我說道:“當然是他想把他知道的天機告訴世人啊。”

博舟說道:“錯,是因為老子願意。”

我被博舟的話弄懵了,他這是啥意思啊。

旁邊的王夢突然笑了一下,我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王夢。

王夢說道:“亮子,博舟哥哥調侃你呢,他說他幫那女的是他願意幫。”

我回味了一下博舟的話,突然明白了,這死牛鼻子小道確實在調侃我,我對博舟說道:“操,你竟然連你的祖師都拿出來開玩笑,你完了,你這個不尊師門,不孝順的假道士。”

博舟笑了一下,說道:“那女的是個好人,好人不應該受那種無妄之災。”

我問道:“你是咋看出她是好人啊?”

博舟說道:“至於我是咋看出來的?我就是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你就當我會相麵和望氣吧。”

我調侃道:“切,這逼裝的,不瞭解你的以為你是什麼道家高人呢。”這句話純粹是我對博舟的調侃,算是為了打擊他而提高我自己,誰叫這傢夥時常讓我吃癟,哈哈哈。我瞭解博舟,這傢夥的眼睛能看見我所看不見的東西,但這也不是什麼神秘的能力,我也能看見大部分人看不見的東西,這東西叫疾病,我能通過人的行走坐臥、麵色、呼吸等大概能分析出他的身體哪裡出了問題,這是中醫四診中的“望”診,也是屬於中醫四診中的最高診斷手段。我剛拜師的那幾年,師父幾乎每天都會帶著我上街指出一些行人身體存在的問題,同時師父也會給我講他是從哪方麵看出行人的疾病,這種“啟蒙”教育給我打下了比較好的“望診”基礎。

其實生活中很多人都能看到大部分人看不到的東西,說是看到也不是很貼切,準確來說是注意到。

譬如常年賣鞋子的商人,他見一個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這人所穿的鞋子,又比如一個技術很好的電焊工,走在馬路上看見焊接過的地方會不由自主多看兩眼,又比如一個非常喜歡首飾的人,在街上看見帶首飾的行人,總會多看兩眼。所以說,這人的職業或者愛好不同,注意點就不同,注意點不同使得我們看見的這個世界也不同。

博舟的“看見”是基於他從小的修道,我的“看見”是基於我從小的中醫學習,而博和的“看見”是基於他從小對風水學問的學習,就拿上次博和帶我去隴南“旅遊”,爬山時我的注意力幾乎都是小動物,而博和的注意力則在風水上。

因為學識、地位、愛好等等的不同,造就了我們的注意力會在不同的物件上,所以說每個人看見的這個世界是不一樣的,但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呢?我覺得心中這世界的樣子是咋樣的,那這個世界就是咋樣的。

既然說到這,我說一下抑鬱症,抑鬱症在我所學的中醫知識中認為是少陽樞機不利造成的,根據這個病因去施治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但通過近年來我的研究,我覺得造成抑鬱症真正的原因來自於眼睛,肝開竅於目,肝又和膽為表裡,所以抑鬱症來源於眼睛,顯現在少陽,最後表現出的“奇怪”的行為。

這裡我說的“來源於眼睛”不是說五邪之氣從眼睛中進入的,而是因為眼睛注意的東西不同造成的,我這裡說的注意跟看見是不同的,注意是一種行為,而病理性的看見可以稱為“幻視”,關於“幻視”我後文中會細講。

舉個例子啊,正常人走在大街上時,我們的眼睛看見的是五顏六色的,但我們不會過多的去注意五顏六色中的某一色,而有些抑鬱症的患者在冇被診斷出抑鬱症之前,他看見的街道雖說也是五顏六色的,但他的注意力總會在一種顏色上,久而久之,這種顏色無限放大會導致他不去注意另外的顏色,這時候就出現了抑鬱症的表現。

當然,這僅僅隻是一個例子,抑鬱症的患者的眼睛注意的地方不隻是有顏色一種,有注意行人舉動的,有注意行人眼神的,有注意行人說話的等等。

話又說回來,這種極端注意一類“東西”和“顏色”也不是完全冇有好處的,有些具有特殊才能得天才就是這種類型,所以有些天才就會伴有抑鬱症的表現,天才和瘋子隻有一線之隔嘛。

道家有種修行的法門中有一層功法能自我治癒抑鬱症,這一層功法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深層注意”,簡單解釋就是從早晨眼睛睜開的那一刻就要詳細看所處環境中的各種顏色,從房間衍生到家門外,從小區衍生到整個街道、最後是山川河流,因為隻要深層次注意到身邊的各種顏色,總會看見美好,美好是治癒一切心理問題的根本。

就拿我們旅遊來說,有些人花大價錢去了個非常美麗的地方,剛去那個地方感覺景色很美好,但轉了一會後便覺得“也就那樣”,旅遊結束後隻是感覺到乏味和累。但有些人去了趟居住地周邊的山腳下走了一圈,就覺得心曠神怡,全身都放鬆了。這就是能否深層次注意造成的。

再美好的環境不去深層次注意,總是不美好的,再不美好的環境,隻要去深層次注意,總會發現各種美好的。

放慢腳步、細心觀察、用心體會,總會發現這世界的美好,但物慾橫流的環境中,我們很難放慢腳步去細心觀察,腳步越來越快,走得越來越遠,但我們卻越來越空虛,我們總會以“得到”去衡量自己的能力和價值,但回過頭髮現我們在不斷得到的同時又在不斷失去。

年少時總是盼望著長大,長大了又希望回到年少,盼望長大中我們失去了童年,希望回到年少中我們又忽略了身邊那些美麗的人和美好的事物。

近年來對疾病越發研究深入時,我越發覺得曾經張哥在診所小院裡給我講的那個故事是正確的(故事在196章),或許疾病的產生本就是天道規律,因果循環中疾病何嘗不是一種“果”呢。

或許從研究用外力手段治癒疾病那一刻起估計已經是走偏了,離“道”越來越遠了。疾病是“果”,想著藉助外力去治癒疾病不就是“懼果”嘛,大道是“畏因”不“懼果”,而“人道”則是“懼果”不“畏因”。

說到這裡,我又想到了一個現在人很熟悉的詞——“養生”,我覺得我們所謂的“養生”好像也是走偏了,一說“養生”便會立馬想到各種補藥,但藉助外力的“養生”跟藉助外力的治癒疾病又有什麼區彆呢?

學了一大圈,研究了這麼多年的中醫,我貌似又回到了起點,回到了《皇帝內經·素問》的第一篇“上古天真論”,年少時我覺得“上古天真論”這一篇雖說寫的很好,但實踐起來卻很難,有種行話、套話和大道理的感覺,如今我冇有這種感覺了,因為如果“上古天真論篇”是大綱,那麼《道德經》就是深入解釋和行為指南。

好了,這篇就到這裡結束吧,總感覺又是寫了一大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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